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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朝廷、动荡的江湖,似乎这一切与人们没有什么关系一般,人们还是象往常一样忙忙碌碌,为自己的生计而努力着,似乎觉得能活着就最好一样。如果朝廷能把赋税降一点,或者少与后金打几场仗,那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惠。但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所以人们只能在这种紧张的时期到酒楼或茶馆缓解身心上的疲劳,听听各地的江湖密事,各处的英雄事迹,让自己与这个江湖分的并不是的那么远。 话说这天的悦来客栈里依然是生意兴隆,一楼的茶馆里坐满了人,有天南地北的商人,也有不少江湖游侠和路过的名门子弟,互相之间说的都是最近江湖所发生的一些大事。只听有人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最近修罗门最近又有大动作了,那可正是了不得了。”大家抬眼看到一个年岁四十左右的中年汉子神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来了兴趣,便纷纷为了上去,问他为何会这么说,只见那汉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向众人说道“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修罗门作为一个魔门却没有被那么多名门所灭,至今还在祸害武林。”“是不是因为魔门有四大领主和数千门徒的缘故”一个年轻人接道。“哈哈…那只是其一”“其一”“没错,告诉你们,魔门能这么嚣张,那是因为有朝廷在后面挺着”。“什么”总人听了之后大惊,不由问道“怎么会这样,朝廷怎么可以纵容他们,让他们为非作歹呢?”中年汉子低声说道:“那是因为他们与‘九千岁’有约定,从而朝廷便不干预江湖争斗,说什么只要不危害朝廷,就可以不加以理会,同时还一面派不少军队到魔门里面,使他们实力大增啊!”“那江湖正道不是很危险了”汉子笑了笑道“那也不至于,正道中有不少世家和朝廷大员,‘九千岁’他也不敢公然支持魔门。”这时一个手拿长剑的江湖剑客说道“那你有没有听说魔门四主都将称帝,这不是大逆不道,要造反嘛!”“有那魏忠贤在后面照着,他们什么不敢做”一个青衣书生愤怒的说道。众人纷纷称是,大骂魏忠贤是“宦官奸臣,祸害朝廷”。那中年汉子见大家越说越大声,怕把官兵引来,连忙出声道“大家也莫要气愤,魔门虽然嚣张,但正道也不会被动的,新的一次武林大会将在嘉兴烟雨楼举行,到时各大世家及江湖名门都会齐聚一首,共商屠魔大计,魔门灭亡之日不远啦!”“好……”听了这话,众人大声称快。这时,一个坐在窗下的白衣年轻人,站了起来,向汉子走来,只见他来到汉子面前说道“敢问这位大哥,从这到嘉兴还要行多久?”汉子看了这年轻人一眼,不由暗叹道“好俊的少年,看年龄不足二十,但气质却非同一般,他日绝非池中之物!”接着向他答道“你从此由大道出发,抵达故都南京后,再由水路南下便可,时间一个多月足已。”“多谢大哥”少年谢完便向外走去,轻身跃上客栈外拴着的一匹红鬃骏马,向东一路飞奔而去。此人正是许枫,十年的时间使他由一个小孩成长为一个英俊挺拔的少年,这十年他学了很多,懂了很多。此时的他正是代表昆仑碧雪山庄参加嘉兴的武林大会,他本对什么大会,什么盟主都不感兴趣,但一想到能一路游玩,便自荐来参加,他娘亲也想让他出来历练历练,于是就同意他,让他下山。为了能逃离那个令他有点‘恐惧’的家,原本八月才开始的大会,他三月就下山了,这一路,走走停停,增长了不少江湖见识,同时对于当今江湖的形式也有了更深的了解,他了解道,魔道由修罗门天机、天璇,天枢三宫所领,同时苗家五毒教,洞庭十二坞、山东天狼门,漠北幻幽教,闽南海鲨帮、广西百兽门都称霸一方。而正道以一寺、二道、三谷、四世家,五帮为主,同时昆仑的碧雪山庄与天雷深渊的天雷堡在江湖上也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当今武林正邪两道呈现一个平衡,但他知道,这个平衡马上就要打破了,而如何打破,就要看看两边是谁先动手了。许枫在不停的想着,想着想着竟趴在马背上睡了过去,幸好身下的马儿并非凡驹,通人性,虽然在飞奔中但却非常平稳,使身上的主人睡得十分的安稳,要不然许枫早就被带飞了出去。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马儿突然叫了一声,把睡梦中的许枫拉回了现实,许枫抬眼向前望去,只见一颗不大不小的树被人看到横放到道路中间,而树上正坐着一伙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他们正努力的使自己的表情变得更加凶恶,可谁都看的出来他们刚从睡眠中起来,有人打着哈欠,有人一脸的呆滞,甚至连嘴角的口水都还没擦干,为首的一人拿着一柄生锈的大刀,大声的喊道“此…此路是…是我开,此…树是我…我栽,要想…想过…过此路,留…留下买…买路钱”说完,从腰间抽出一块发黑的抹布,往冒汗的头上抹了一把,似乎刚才那一段话很费精力。汗没擦完,他旁边一个瘦子大声说道:“老大,错了,不是‘留下买路钱’是‘留下买路财’押韵的,懂不?都背了四十多边了,咋还记不住呢?”旁边人都笑了出来,那位老大黑脸一红,恼羞成怒,喊了一声“滚…滚”。狠狠的向那瘦子一脚踢去,把那瘦子踢翻在地。接着带人走到许枫面前,喊道“你…你给我下来”。许枫被这伙山贼逗得不行了,心想道“就这水平也来当山贼,档次也太低了,世风日下啊…”。他跃下马,走到他面前,拱手道:“这位大哥,,小弟还有些事,能不能让我过去,日后定有重谢。”那老大说道“你…你骗谁呢,你…你走了,我…我找谁去,你…你当我…我傻啊!”许枫笑道:“哪有,我是想说我现在身上没多少钱,拿出来也不够你们分的,不如这样,我家就在前面的那个镇子,放我回之后,叫下人拿钱给你便是了。”山贼们听了,大为不悦,纷纷哄到“不行不行,没钱还像过去,休想”“放你走,你带官兵来了咋办?”“对,没钱不让过,没钱脱裤子。”“住口,别…别叫了”那位老大突然喊道“你你刚说说了什么下下人,对吧?”“嗯,没错,是下人。”许枫接道,心里却想“小样,上钩了,看我怎么玩死你”。“你…你家是不是很有…有钱,你…你家是干…干什么的。”山贼老大问道。“我家祖孙三代都以经商为生,但由于家中突逢剧变。资产流失严重,我正赶着回家解决呢!”“那怎么行,我…我手下有好…好几十个地弟兄呢!放你…你过去,你…你要我们怎…怎么活!”许枫装做苦恼的样子道“这可怎么办好呢?嗯…不如这样,你放我过去,我教你一种发家致富的办法。如何?”那山贼老大一听能发财,顿时来了兴趣,忙说道:“什…什么办法,快…快说。”许枫说道“现在江湖这么乱,钱财放在身边是最不安全的,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今天你抢了别人,说不定明天就有人抢了你,要是想永远保住自己的钱财,那只能…”“只…只能什么,快…快说”山贼催促道。“只能投资”“投资?什么玩意”众山贼一脸的不解。“别急,听我说,投资嘛!简单点说那就是把你的钱投到某家钱庄,由他保管,急用的时候可以取,宽裕的时候可以存,每年还能提取一定的利润,你说好不好,而且特别适合你这种散户,抢了存,存了再抢,多方便啊!”“好像有有点道理,我我要想想。”说完,结巴山贼老大退了回去,与那一帮人围着商量了起来,没过多久,他就走了回来,说道“你…你那方法好…好是好,可我…我因该投到哪…哪啊?”许枫听了,笑道:“这简单,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认识一家钱庄,名为子片钱庄,就在前面那个镇子,我跟那老板很熟,经我介绍可以给你提加十分之一的利润,到时候你们利滚利,不出几年,你们就发了。再也不需要抢了,怎么样,要不要啊?”“要…要,可是我…我们这些兄…兄弟都在被官府通…通缉呢!进不得城,咋…咋办?”“那还不简单,你把钱给我不就行了,待会我再帮你把凭据拿给你,以后你就可以正当光明的去抢了,再也不会有后顾之忧了。”“有…有道理”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听声音,里面竟是银子,细数一下,好家伙,还有不少银票,总数竟有四、五百两。被绕晕了的山贼头领完全信任了许枫,并且还催促着他快点去,此刻的山贼们完全沉浸在金银的海洋中,不得自拔了。许枫笑着把钱收起,保证一定快回,并让他们在原地等侯。山贼们激动的送走了许枫,满脑子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可谁知,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等来的不是许枫,而是大批的官兵,不一会了,山贼尽数被抓。山贼们也好不懊恼,抢别人抢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被别人抢了,每一个山贼都在心里默喊:“那个骗子钱庄的臭小子,我们恨你?”而此时的许枫正在镇中最大的客栈里悠闲地喝着酒,他自己都没想到,随随便便就把那群傻子给骗了,也不用脑子想想,有那么好的事,他自己早就去了,还跟你们讲,真够呆的,许枫正得意的想着。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章 结伴 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声,“臭丫头,老实点,我们帮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他娘的不识相,快走。”几个面相凶恶的的中年汉子拉扯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姑娘向楼下走来,为首的是一个贼眉鼠目的瘦子,那话便是他说的。那姑娘虽然衣衫破旧,面色略黑但细看之下却有一股山林清秀之感,难怪会被人贪图美色。此时的她哭的雨带梨花,好不凄凉,边哭边向楼上喊道“爹,救我,爹…。”这时楼上冲下一个年近七十的老汉,正是那姑娘的爹爹,他正想把自己的女儿夺回,可手还没挨到衣服,就被其中两个汉子按倒在地,不得动弹,只能边哭边喊道:“放了我女儿,放了我女儿。”那姑娘见爹爹被人按倒,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哭道:“放开我爹爹,他身体不好,快放开我爹爹。”可那几个地痞流氓哪会听她的,拽着她向门外走去,这场景实在是悲惨得不得了。那客栈老板见了忙走过去,对这那领头的瘦子赔笑道:“狗爷,您大人大量,放过这穷老汉和他女儿吧,给我点面子,行吧!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您笑纳!”说完便从怀里掏出十两纹银,放到了那瘦子手里。那瘦子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笑道:“钱老板啊,不是我二狗子不给你面子,我家帮主今天是要定她了,没法啊!带走…”说完,便带着那几个汉子强行把那姑娘拉走。客栈里的人也不少,但大部分人都只是埋头吃饭,少数人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看着他们他们为非作歹。 许枫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看着每个人都好像有所顾忌的不敢出手帮忙,便转头问向邻桌的一个老汉“大爷,这帮人是什么来路,这么嚣张,没人管吗?”大爷回道“你是从外地来的吧!你不知道那为首的瘦子是咱们镇上土狗帮的二把手,叫二狗子,他老大是李狗子是知县的小舅子,连衙门都不去管,我们哪敢管,这帮人整天为非作歹,祸害一方。强抢民女,打架伤人更是常有的事啊!”“他们不敢管,我来管,正无聊呢,好在有一群野狗可以打发打发时间。”正要站起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吼声,“放开她。”众人向外望去,只见一个六尺壮汉站在门外,一身粗布麻衣,身后背着一把血红色的大刀,看起来威武不凡,豪气冲天。许枫见这事有人管了,便放下手里的剑,坐下来看着。只见那汉子大步的走到二狗子面前,喊道“放开她。”二狗子刚开始是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但毕竟是作恶多年,底气好歹有那么一点,昂着头向那汉子回道“吼什么吼,大嗓门了不起啊!想英雄救美啊!你当演戏啊!告诉你,今天是土狗帮办事,识相的,给我滚远点,要不然把你打得连你娘都认不出来。”壮汉一听,怒目一张,抬起硕大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二狗子的脸上,二狗子顿时被打飞出几丈之远,撞坏了不少桌椅才停了下来,他的脸严重的变了形,牙齿也掉了几颗,可谓真是连他娘都认不出来了。周围人看了,心气也出了,大呼精彩,拍手称快。那几个手下忙把二狗子扶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二狗子嘴里漏风的叫着。那几个汉子立马冲了上来,可没几下,就一一被壮汉给打趴了,接着壮汉走到二狗子面前,一只手拎起了他,把他扔了出去,可怜的二狗又摔了个狗啃泥。那几个地痞忙架起二狗子逃走了,走之前二狗子还歪着嘴叫道:“你丫子油葱你扁豆(有种你别走)。”那对父女本是江湖弹唱卖艺为生,四海为家,今日在这家客栈说唱一曲,谋点饭钱,可谁知会发生这种事,幸好得救,父女二人忙跪倒谢恩,那壮汉扶起那父女二人,说道“这点小事,何须用谢,这帮恶徒说不定还会再来,你们还是快先走吧!”那对父女再次谢恩之后,便匆忙离去。 众人本以为那壮汉也将要马上离去,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待会土狗帮的人集体杀到,那就不好办了。那老板也急啊,万一土狗帮把火迁到他身上那还不把这店给砸了,众人希望他走,可他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样子,他东张西望了一阵,最后锁定在许枫身边的空位上,随意的坐下,喊了声“小二,拿酒来。”看他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惧怕。有的人暗暗为他担心,有人甚至已经开始要离开了,生怕会招到牵连。许枫见老板走了过来,欲言又止的样子,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当下拿出二百两银票递给老板,说道“这位兄弟今天我请了,所以东西都算我的”老板见到银子就不担心了,当下高叫小二上上等的山西汾酒来招待客官。不一会儿,店小二就提了一坛窖藏二十多年的好酒上来,一打开,一股浓厚的酒香扑面而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喊了声“好酒”,接着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地干了起来,喝了几碗。许枫问道“不知壮士家住何处?”“壮士?我很老吗?”“哪会,我看壮士你顶多三十而已,不老,不老。”“可我还不到二十啊?”“噗……”许枫一惊,就喷了出来。“什么?不到二十,这也太…太扯了吧!”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后面那人并没有听到。“我姓赵,叫柄吉,开封人士。”“什么,‘病鸡’哪有”许枫还没回过神来,会错意的说了出来。“不是病鸡,是柄吉,我的名字。”“我叫许枫,刚才听岔了,所以…”许枫好不尴尬的说道。这让赵柄吉听了,笑了起来,这下许枫才仔细的看了看赵柄吉,一张略微成熟的方字脸,高耸的鼻梁透出不一般的豪气,缓和下来的双眼带着几分稚气,这才让许枫看出他不满二十的样子。还有他背上那把红色的大刀,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一时也想不起。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他***,是谁把我二弟打了,快给我滚出来,小心爷爷我把这客栈给拆喽!”正主终于找上门了,赵柄吉站了起来,向外走去,许枫看了,也站了起来,说道“我帮你。病鸡,哦不,柄吉。”赵柄吉笑了笑,回道“没事,我行的。”随听他这么说,许枫还是同他一起走到了门外。 到门外一看,好家伙,一大片空地上站满了七八十个人,手里拿着各种兵器,什么人都有,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好,一看就知道从刚从床上下来,周围围满了看戏的路人,似乎这种场面相当难得一样。那个刚才被打得变了形的二狗子站在一个大胖子身边,低声的说着什么,那胖子听了越来越生气,一脚把二狗子踢倒在地,骂道“没用的东西,那么好看的小娘子竟然会跑了,你干什么吃的。”“帮主,不怪我啊,是那两家伙放的。”二狗子生怕再被踢,就把许枫也说了进来。胖子回过头看了看许枫和赵柄吉,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放跑我的女人,你们今天完了,给我上。”他身后的喽啰们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冲了过来,赵柄吉回头对许枫说道“你可别插手啊!”许枫点了点头。只见赵柄吉缓缓的抽出了身后的深红色的大刀,虚空一砍,许枫的眼里一道红芒扫过,默默的说道“刀气”。赵柄吉一刀过后,他面前七十多人全部静止不懂,时间似乎暂停了一般,平常路人也看不出什么异样,那胖帮主也一样,他看着他的手下明明冲了过去,可为什么又停住了,他叫道“他***,你们搞什么鬼,叫你们冲呢,听到了没有,快冲。”说完,他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狠狠的踢了一脚,“哐当”那人倒了下去,接着,原本站着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全倒在地上如死尸一般,这可吓坏了这胖帮主,平时他也就仗着县令是自己的姐夫,就拉了一帮地痞流氓组成了一个帮,他也没遇过什么武林高手和名门正派,仗这以多欺少的优势横行乡里,现在,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他哪知怎么回事,立马喊道“妖术啊!”撒开腿,向外跑去。那被踢倒在一旁的二狗子也看傻了,听了胖帮主的话才反应过来,连忙爬了起来,向远处跑了,边跑还边喊着“救命啊,妖怪了”周围民众也傻了,刚才只见一道红光,那么多人就死了(他们以为的),镇子里的人也没怎么见过世面,一听妖怪,互相拥挤,向外逃去,他们生怕那红光挨到自己,那可就惨了,一个二个的哭爹喊娘的跑着,就怪自己没多两条腿。赵柄吉也没想到人们会这样,也太夸张了吧!只不过是用刀气把这些人打晕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没一会儿,几条街的人就都跑没了,地上不知掉了多少只鞋,路中间竟还有几颗大白菜在路中间旋转,另一条街上,还有人拖着扭伤的脚,慢慢的在地上爬行,边爬还边叫道“妖怪啊”。赵柄吉苦笑着对许枫说道“这可怎么办啊?”“现在是不能呆在这里了,谁叫你那么牛,我们都成妖怪了!”“这怪我吗?”“好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不知道,爹叫我出来闯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许枫听了,大喜道“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嘉兴,那要举行武林大会,你跟我去见识见识,如何?”“好吧,我就跟你去。”说完,两人骑马出了小镇,向东奔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章 白莲起义 这一日,二人在官道边上的一个茶馆休息,赵柄吉解下背着的大刀用布慢慢的擦拭着,刀身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红光,显得格外异样非常,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这家传的刀叫什么,怎么这么奇怪?”许枫好奇的问道。 “九幽雷刀—赤虹。” “什么?我説怎么这么眼熟,原来这就是那把震惊武林的魔刀,难怪看起来让人发冷得很”许枫大惊道。“可为什么会在你们家呢,听说这刀每日必要饮血,杀人如麻啊!”“我告诉你,我是宋太祖赵匡胤嫡系子孙后人,这把刀就是他打下江山时用的,这到原本不是红色的,只是因为杀人太多才使它如此,可传到我手里还真是没落了它。”许枫看看了那发红的刀身说道:“你还是用布把这刀包起来,这太招人了。”“说的也是,这刀越来越不老实了,以前不这样的,不知为什么最近总冒光。”说着从包裹里拿出一件衣服将刀包了起来。 “病鸡,你看,怎么有那么多人从那边过来?”许枫看着远处正走过来的一伙百姓说道。 “都更你说了多少次,不是‘病鸡’是柄吉,你怎么就记不住呢”说完便看向那伙人。 只见这些人穿的都极为普通,还包括不少的老人和小孩,每人手里都拿着包袱,有的推着小车,有的赶着牲口,焦急的赶着路,不知要去哪里。 “这位大哥,你们这么风尘仆仆的是要赶着去哪啊?”许枫拉住以为中年汉子问道。 那汉子苦述道:“这位小哥,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是逃难呢!我们这帮人都是山东的,白莲教在山东造反了,可乱了,朝廷马上就派兵来了,到时打起来苦的还是我们这些百姓,所以现在能逃的话就早点逃,后面还有好几拨呢!否则到时后想走都难了。”说完便向西走去。 许枫把这事跟赵柄吉说了,问他想不想去山东看看,说不定能遇到什么好玩的事,赵柄吉也想着去看看,所以两人收拾收拾便向山东出发。 第二天,黄河渡口旁。此时正值初春,黄河上游刚刚解冻,大量浮冰从上游漂了下来,不宜行船,所以许枫二人在河边干等了几个时辰也不见一条船,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一条大船从下又缓缓驶来,船底由薄薄的铁皮包裹着,并没有被冰撞坏的危险。二人见了,忙挥手大喊,那船转舵慢慢的向他二人驶来,似乎是听见了喊声。等那船停靠在岸边,许枫才看清了那船的样子,大大的船身上建有两层高的楼阁,弄得金碧辉煌,要不是船头插有帮派的旗帜,别人还以为是朝廷大员的官船呢!船头站了十几个强壮的汉子,都裸露着上身,似乎不受寒冷的影响,楼阁上传来一阵阵的丝竹之声,看来是有人在船上享乐游玩。 那船头的汉子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乱喊什么?“ “我们只不过是想让你们帮我渡下河,事后我有银子可以作为答谢。”许枫回道。那汉子刚想回,楼阁上传来了一声“让他们上来。”那汉子顿时奇怪了,什么时候他们帮变得这么乐于助人了,边想边把木梯扔了下去。许枫二人刚爬了上来,就有一人上前说道:“我家帮主有请二位。”许枫与赵柄吉互望了一眼之后,就随着那人来到楼上,刚要进门的时候,门口守着的两个汉子说道:“兵器不准拿进去。”说完就想伸手拿赵柄吉身后的大刀。赵柄吉怒目一寒,用手抓住那汉子的手,一用力,就让那汉子吃痛的叫出声来。这时门里再次传来刚才说话的那个声音,“放他们进来,不要阻拦。”赵柄吉把那人摔在一边,走了进去。许枫跟着走了进去。只见那房间里正摆着酒席,二三十个形形色色的汉子坐在席间,场中有十多名舞女跳着搔首弄姿的舞蹈,跳得那帮汉子时不时的叫着,拍手叫好,好像并没有发现刚进来了两个人。上座的是一个衣服华丽的中年人,相貌一般,但手脚较长,且相当强壮,一看就是一个水下好手。此时的他正盯着许枫二人细看,似乎想看出点来路一般。 当下,许枫看在眼里,知道对方无视自己,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随即上前一步,说道:“在下许枫与兄弟赵柄吉多谢帮主帮我二人渡河。”他用内力将声音提高,正好盖过管弦之音,清晰地传到众人的耳里。 众人听了一惊,没想到许枫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内力,当下都向他望来。那帮主也眼露惊讶之色,但随即便一闪而逝,摆了摆手,那十多名舞女相继退下,场中顿时空荡了许多。 那帮主笑着对二人说道“在下姓胡,名八一,是这水蛟帮帮主,常年在黄河上谋生,这些都是我的好友,在这一带都是响当当的英雄好汉,能相遇就是一种缘分,两位少侠能来到我船上也是我胡某人的荣幸,两位少侠,快请坐。” “胡帮主,客气了,能认识在座各位才是我二人的荣幸。”许枫拱手回道,接着和赵柄吉坐在刚刚空出来的位置上。 “不介意的话,胡某人想问问二位少侠为何要到山东去啊?”“我兄弟二人要到山东省亲。”许枫当然不能对他说真话。“省亲?不知两位少侠要到哪地去,我等在山东多少都有一些门路,可以帮你打听打听!”胡八一眼带狐疑之色看着许枫说道,语气中充满着不信任。 许枫哪会看不出来他的怀疑之色,眼珠一转,说道;“我二人要去德州,我们祖居在那,这次特意回去看看。”话音一落,在场所有人都看向许枫二人,目光甚是警惕。那胡八一又问道“听你这么说,好像从没有去过?”“正是。” 那胡八一笑着说道:“那我还是劝小兄弟你这次还是不要去了,那边正乱的很,反正你又没去过,要是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不好了。”语气明显地半劝半要挟。 “可我兄弟家有要事交代,必须得去。”原本听了他这话许枫想不去就不去了,但一听最后一句,顿时打消了不去的念头,心想道“这山东肯定不只教会起义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还非去不可了,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猫腻。”随即又想到,“这胡帮主一定跟这次叛乱有关,现在还不能更他翻脸,先套出点话再打不迟。”见那胡八一脸色越来越不好,当下连忙用诚恳又夹杂着小心翼翼的的语气问道:“到这齐鲁之地全因家母百般嘱咐,推托不过,所以必须去,不知那德州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帮主劝我等回去?”赵柄吉在一旁用奇怪的眼色看着许枫,见他对自己使眼色才放下心来,安心坐着,让许枫自己做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四章 智擒水蛟帮 胡帮主见许枫的语气相当的诚恳,面色还略带一点惧怕之意,顿时疑心大减,语气也就缓和下来了,向许枫说道:“两位少侠,你们有所不知,最近白莲教的楚大明在德州叛上作乱,聚众造反,德州、临清两地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啊!几日前,他们已经开始攻打京师了,听说那也快守不住了,为了你们的安全,所以我才劝你们回去吧,免得惹火伤身啊!” 许枫听他说得真情实意,好像确实在为他们考虑一般,要不是见他表情虽悲,但眼中却含有嘲笑之色以及周围人个个面带嘲讽之样,还真就信了他了。wwW. t x t 0 2 . c o m心里嘲笑道“就这技术还想骗我,还嫩着呢!”但脸上却迅速地换了一副苦楚万分的脸色,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胡帮主,实不相瞒,我兄弟二人此次来山东不光是为了省亲,还是为了将德州的祖母接出来,她老都年近八十了,我怕她万一有个闪失,叫我怎么向家中母亲交代。还请胡帮主多多帮忙,日后有什么事竟可吩咐我兄弟二人,我们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求帮主成全。” 这一段话许枫说得悲伤至极,让原本那些面带嘲讽之人都瞪大了眼睛,都不由得心想“难道我们看错了,他不是什么奸细,他是一个大孝子,这也太感人了。”胡八一也听傻了,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不但是他,连身旁的赵柄吉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许枫,要不是他知道来的目的,还真以为是和他来找祖母的。 胡八一毕竟是老江湖,不会被许枫一两句真情话完全打动,但也放弃了刚才立马杀掉二人的念头,对着许枫说道:“去还是不去,此事事关我等弟兄性命之忧,还请两位少侠到楼下厢房休息片刻,让我们商量片刻,过会再派人通知少侠如何!”“那有劳胡帮主了。”说完便随一个下人来到楼下船舱的厢房之内。 “你说谎还真是厉害,如果我不知道的话,我差点都信了,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赵柄吉向许枫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偷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要不然留下干嘛!”许枫边说边打开窗户,伸头向上望去。“那怎么偷听啊?”赵柄吉又问道。 “这事交给我啦,你在门边把风,有人进来通知我就行了。”说完,提气施展起轻功向窗外飞去,脚借船身弹力向上一纵,单手抓住窗台上,此时窗子已被关上,许枫便将耳朵贴向窗子,声音变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朵,只听里面有一人说道:“胡帮主你不必考虑那么多,将他二人直接杀了便可,看他们怎么惹出麻烦。”接着,又有一人说道回道:“蒋帮主,那二人分明就是回去省亲接祖母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他们过去,到德州能活下来是他们的造化,死了也不会脏了咱们的手。”先前那人说道:“王帮主这么一说好像是要故意放走他们一样,万一他们是奸细怎么办,妨碍了大局怎么办,这个责任你付得起吗?或者说,难不成你跟他们是一伙的,都是奸细?”那位王帮主一听,立马火气大了起来,大声吼道:“蒋四毛,你***什么意思,有话你就直说,平时就看你这人不顺眼,没想到还会栽赃,说我奸细,我看你老小子贼眉鼠眼的才是奸细吧,瞧你长成那样也敢到处乱走,丢不丢人啊!”蒋四毛听了火冒了六丈有余,大骂道:“王二蛋,有你这么骂人的吗?我跟你拼了。”说完里面传来几声椅桌倒地的声音。随即又传来了一声喝斥。“住手,叫你们谈谈怎么处置那两个外来人,怎么自己人就先打起来了,真是一帮饭桶,都给我坐下。”这次是那个胡八一的声音,接着他又说道“这次天狼门门主和圣女都将观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们被负责看住黄河,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待会吃饭的时候叫他们下来,饭里多下点药,放倒了扔进江里,免得遗留后患。”接着所有人都站起来说道:“全凭胡帮主做主。”许枫听着会好像要开完了,刚想下去,忽听一阵通报之声,“报…,帮主,教主的密报。”那胡八一一听,忙说道“快拿上来”,过了一会,胡八一大笑了起来,其中有一人问道:“胡帮主,为何这么高兴,有什么消息?”胡八一说道“大家放心,这山东马上就要是我们的啦,哈哈哈…日后我们都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哈哈哈…。”众人一听,也是精神一阵,大笑起来。许枫听到这,知道听下去也没什么用了,当下用轻功飘身进入厢房之内。 许枫进入房内,只见赵柄吉正坐在椅子上盯着门口看,样子昏昏欲睡一般,许枫拍了他一下,下来赵柄吉一跳,他便问道“不是叫你把风么,怎么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赵柄吉擦了擦眼睛回道:“什么叫要睡,我本来就睡得好好的,可刚才被上面的一阵笑声吵醒了,接着又想睡,快要睡着时又被你给吵醒了,对了,你听到了什么。”许枫听完之后一阵恶寒,要是期间有人闯进来那可就不得了了,当下也不管那么多了,说道:“这次收获大了,他们要把咱们灭了。” “那好啊,正愁没人打架呢,无聊死我啦!”赵柄吉兴奋地叫道。 “别急,我告诉你,他们人现在有点多,一下子不好对付,待会你……。”许枫悄声的嘱咐了赵柄吉一阵。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门口有人敲门叫他们去用餐,许枫与赵柄吉随着那人来到楼上大堂,只见桌上已经换上刚煮好的美食,众人都已经坐好就位了,前面留了两个座位给他二人,每个人都带笑意看着许枫二人进来,与之前的冷漠态度完全不一样,让许枫二人看了有种被黄鼠狼盯上的感觉,身上冷得不行。 两人依次坐好位置,胡八一见了,端起一杯酒,向许枫二人敬道:“刚才我与在座的弟兄们商量了一阵,大家都被小兄弟们的孝心所打动,都决定帮你们一把,在此我与在座兄弟祝愿两位少侠能马到成功,安全救出你们的祖母。” “多谢胡帮主与在座的英雄好汉们,若能成功,然后定当重谢,在下先干为敬。”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赵柄吉也喝完了杯中的酒。 胡八一见了,脸上满是笑意,嘴里连道“少侠好酒量,好酒量,再来一杯。”接着。许枫二人被胡八一连灌三杯,晕倒宰了酒桌上。胡八一见到二人倒了,舒了口气,毕竟能不打就不打,更何况许枫二人武功并不低。接着,命令身后四个下人,将许枫二人扔下河去。那四人抬着许枫和赵柄吉来到甲板上,正要丢下河去时,许枫二人突然睁开眼睛,将他们四人点倒。接着吐出了卡在喉里的酒。两人迅速得脱光了其中两个下人的衣物,并套在自己身上,随后低着头走回了那个大堂,他两二人从众人身后经过,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众人的**道。当他们走回到胡八一身边时,都被点住不得动弹了,可胡八一还在喝着酒,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吆喝着众人喝酒,见众人一动不动的,才发现了不对头,下意识的向外跑去,可刚跨出一步,就被赵柄吉抓住肩膀给拉了回来,接着又是一拳给打晕了过去。胡八一功夫是好,但那说的是水下功夫,在岸上或船上,那可就不行了,许枫、赵柄吉二人才能如此简单得手,这一切也不怪胡八一,一来胡八一以为许赵二人已死,二来酒又喝多了,看不清人,看见衣服都一样,就以为刚才那几人回来了,并没有多在意,所以才会如此。 许枫从胡八一身上搜出了那份密报,仔细的看了看,放到了怀里。接着把这些人都扒了衣服,用他们的衣物把他们给绑在了一起,都是因为胡八一小看了许枫二人,所以才遭此大辱。 没过多久,船进了运河,许枫和赵柄吉下了船,赵柄吉向许枫问道“接着我们去哪?”“去济南”许枫回道。说完二人便骑着马向济南城奔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五章 天狼门 这一日,许枫与赵柄吉二人骑了一天马,在中午时分到达了济宁城,两人在城南客栈里吃点东西休息一下,顺便打听打听济南城的消息。此时正是正午吃饭时间,客栈里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许枫对着一位坐在邻桌的一位老汉问道:“大爷,我听说白莲教在德州起义叛乱,现在整个山东都乱了起来,一路上也见了不少难民,为何这里却这么平静,丝毫不乱呢?”那位老汗奇怪的看了看许枫一眼,说道:“你们俩不是本地人吧。”“我们兄弟俩是从河南来的,到山东来省亲的。”“那就难怪了,我告诉你,在外面可千万别说什么叛乱啊、造反啊。如果想保住自己的命,就老实点。我问你,你听过梁山好汉的故事么?”“听过,怎么啦?”“听过那就对了,在白莲教就是当年的梁山好汉,杀富济贫,为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做好事的英雄。像我们这一带,十户有九户都是信白莲教的,那些逃跑的,大多数都是当初没加入的,他们怕官兵来。但我们不怕,我跟你讲,我们教主是天上的太上老君转世,法力无边啊!只要白莲教主一发威,有多少官兵都没用,所以说,有教主在,我们就什么都不担心了。小兄弟,我看你们身体还蛮强壮的,不如就加入白莲教吧!我做你们的推荐人,以后就等着飞黄腾达了。”许枫看着那老汉痴狂的样子,不禁叹道“邪教害死人啊!” “明明动乱的地方是德州,为什么我们要去济南?”赵柄吉喝着酒问道。 许枫从怀里拿出之前从胡八一身上搜出的那张密信,递给赵柄吉让他看看,赵柄吉细看了一遍,不禁惊道:“白莲教要打的不是京师,而是济南城。”“没错,说不定现在济南城已经是他们的了。”“怎么可能,这才几天?”“你忘了,济南是谁的老窝?”“天狼门。”“没错,就是天狼门,只要他们与白莲教相互勾结,拿下济南不是问题。”“那我们快点起程,赶到济南看看。”“恩…” 话说天狼门,作为一个能在中原武林挺立数十年的非正义门派,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和钱财。早年的天狼门是由山东的一帮响马所组成的,他们厌倦了马上的生活,拥抢劫所积累下来钱财买通了官府,并在济南城扎下了根,同时四处招揽各地的江湖邪恶之徒来扩大自己的实力,到最后连官府都压制不了了,只能任其发展。这使得天狼门更加嚣张,先后灭了泰山派,渤海帮等大大小小十余个门派,这使得他们统一了山东武林,这同样也引起了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的注意,双方冲突不断,正道几次围剿都无功而返。天狼门帮主萧震天的妖狼拳名震八方,手下追风十二苍狼个个身怀绝技,不容小窥,八百门徒个个凶狠善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至此,天狼门成了中原武林的一个黑暗所在。 又话说济南城作为山东首府,山东经济的发展所在,往来商贩不断,海盐、鱼类都经黄河航运至此,再转运到全国各处,这原本良好的发展态势却被朝廷日益沉重的赋税及天狼门的垄断手段打压得停滞不前,百姓怨声载道。将在百姓日益不满时,白莲教趁虚而人,打着劫富济贫的口号得到了广大百姓们的支持。就在五天前,白莲教在德州起义,一路南下,在两天前来到济南城下,要拿下济南。本以为这是一场持久的攻坚战,可谁知,天狼门活抓了山东巡抚赵彦,以他的家人要挟他加入天狼门,随即打开城门,放白莲教入城,这才知,白莲教与天狼门同流合污,共同起事,反抗朝廷。因此,白莲教在天狼门的帮助下,迅速的控制了山东全境,同时他们背后还有一股强大力量支持着他们。 “病鸡,待会入城时,你别做声,看我的就行了。”一个面相粗旷,留着一大把胡子,打扮普通中年人向他旁边的一个憨厚的年轻人说道。“知道了。”那年轻人回到。那中年人盯着城门口检查森严的一大队官兵看了一会,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芒。接着两人便向城里走去,这二人便是许枫与赵柄吉,二人在路上得知,白莲教已经攻进了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二人乔装入城。 “喂,停下停下,叫你呢,老头,叫你呢,别看别人,就你。”一个官兵对着许枫大喊道。 许枫停下,回到:“官爷,不知你叫小的有什么事啊?”“你们进城干嘛啊?”“回官爷,我今天带儿子进城看病。”“看病,看什么病,你看他好好的,哪有什么病,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图谋不轨吧!”说着还把腰间的刀抽了出来,许枫一见,立马装的非常惊恐的样子,叫道:“官差大老爷,你可不能冤枉小的啊,小的祖家三代都是老老实实的种田人,可不会图什么谋啊?大老爷明鉴啊!” 那官差见许枫这样子,都快哭了,笑道“瞧你那点出息,你说你是良民就良民啊,那得我说的算,你那个…那个证据有没有啊?”说完把刀放了回去,伸出了手,并对许枫使了使眼色。 “证据?哦,有。”许枫从衣服里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到了官差的手里。官差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满意的笑了笑,将银子放入自己的口袋里后,对着许枫说道:“有证据才能证明你们是良民,你们进去吧,在城里老实点,要不然…”接着晃了晃手里的刀。许枫忙拉着赵柄吉进了城。 城里面较往常就安静的多了,宽大的街道上只有几个人在行走,原本各种大型热闹的商铺也都关了门,只有几家客栈还在继续营业着。 两人在一条小巷子里卸了脸上的妆,恢复了原来的面貌,赵柄吉将自己的赤虹绑好在身后,对着许枫说道:“为什么每次我们都得这样,还不如直接杀进来来得爽快。”许枫听了回道:“这年头,你的刀还真不如我手里的银子顶事,再说了,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杀进来,那我们的计划可就破产了。”“我们有计划吗?不是来这里看看么,你到底想怎样?”“我决定了,我们不管是来看看,我们还要打破他们的计划,平息这场动乱。”“理想是蛮伟大的,可就凭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先不管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也是,我正好也饿了,先找家客栈吃饱睡足再说。”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六章 大会 两人接着来到了一家鲁南客栈,客栈里冷冷清清的,老板在前台点算着今天的收入,店小二躺在凳子上睡着正香。. t x t 0 2 . c o m许枫轻声的咳嗽了一声,老板回过神来,见门口站着两位相貌不凡的年轻人,其中一位更是衣饰华丽,肯定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当下忙走过来笑道:“两位客官,辛苦了,不知两位是住店呢,还是打尖,不是跟您吹,我这家客栈那可是百年老店,价格公道,菜色美味,绝不宰客,您来一次就还想再来一次,大家都说我这服务良好,是老百姓们心中最理想的客栈,前天还有个卖胭脂走时还说呢‘鲁南’明天见,我说啊‘鲁南’啊,天天见…。”许枫越听越寒,忙说道:“老板,你别说了,我们住店。”老板一听顿时一脸的高兴,忙说道:“客官请进,里面请。”接着回头对着还在打呼的店小二怒喊道:“小四,你这个小兔崽子,有客人来,还不快起来,还想不想要工钱了。”那店小二被那老板一吓,“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好不狼狈。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摔疼了的**,领着许枫和赵柄吉来到窗下的一张桌子坐好后,问道:“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本店有上好的山东卤水酱鸭,黄河鲫,和各种当地美味,要不要来点?”许枫说道:“你把你们点最好的都拿上来吧,再来两壶上等的女儿红,钱不是问题。”“行嘞!”小二高兴的退了下去,吩咐厨房去做了。 许枫看了看窗外的街道,发现每过半柱香左右就会有一队官兵或一队帮派人士在路边巡视,对街边的路人时不时的搜身检查。许枫对这老板喊了一声:“老板,过来一下。”那老板走了过来,笑道:“不知二位客官还有什么吩咐,本店还有一系列的纪念品,要的话我可以给您打个八折,怎么样?”许枫听了顿时无语,说道:“老板,我叫你过来,不是要买什么纪念品,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街上会有这么多的官差和帮众。”老板一听不是买东西,而是打听点东西,热情顿时减了一半,回道:“看两位身着打扮,就知二位是从外面来的吧。你们不知道啊!前两天白莲教入城了,听说那教主还亲自来了,巡抚大人还亲自迎接呢。而那些官差和帮众就是保护那教主的,天天都要巡逻。” “那些帮众是哪的人,不会是天狼门的吧?”许枫又问道。“客官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呢,天底下谁不知道,山东就一个天狼门,除了他们还会有谁。”“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今天街上都没人呢?店铺都关了。”“这个简单,今天上午,那个教主游街呢,为了安全,把人都聚在了城西的广场那边,这边是城南,人们都去看教主了,哪会有人,而那些工商代表也都去了,听说那还会有一个什么募捐大会呢。”许枫拿了块银子递给老板,说道:“老板,多谢了。”那老板见了银子就开心,忙回到“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对了这几天客官晚上就别出门了,刚刚刑部王之菜大人派人来说了,这几天宵禁,不让外出。”说完就到厨房催促饭菜了。 “待会,吃完饭,去城西看看。”赵斌吉说道。 “行,我正好也想看看那个狗屁教主到底什么德行,摆这么大架子。” 城西,六和子广场,这原本是一个大型的露天菜市场,现在这里跟以前一样都是人山人海的,不过,以前是买菜卖菜,现在是演讲开会。广场中间建立一个高约五米的两层木架平台,平台相当的大,第一层全是表演杂技、绝活的白莲教徒,第二层上围着半圆形摆了二三十张椅子,上面坐着各个工商代表,济南的官员及天狼门的几大当家,最后坐在中间的是白莲教主楚大明,楚大明旁边坐著一个白衣女子,脸上蒙了白纱。看不清容貌,应该就是人们传颂的白莲教圣女。两层太子的周围都站着四五十个强壮的汉子,一看就知是天狼门派来维护秩序的练家子。台子下围满了前来观看的群众,就连周围的酒楼,民居的房顶都站满了人。群众之间穿插着不少小贩,卖什么的都有。赚得还挺不少。同时台子上下还插了不少广告旗及标语,这些都是那些工商代表前来募捐的要求,有长的写到“你是否受到尿不出来的困恼,是否因痔疮而感到自卑,这些麻烦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来‘依思霓’尿道肛门专属百药堂,你的问题我来解决。”有短的写到“‘晕死你’牌脚气膏,您一生的伴侣。”最狠的是在台子最上方有一张巨大的横幅标语“月经不调,子宫糜烂,盆腔炎,子宫内膜炎,请用孙大娘牌乌鸡千金片,为您解决您的妇科疾病”。而横幅的最下方正是白莲教主楚大明,众人看了想笑却又不敢笑,只能憋在那了。 而此时的许枫和赵柄吉正刚吃完饭来到广场外。“这么多人,挤不进去吧?”赵柄吉看着人群说道。许枫望了望,回道:“没事,看我的,跟着我后面,我有办法。”说完,将真气散发出体外,慢慢向人群中走去,原本相互拥挤的人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人将他们向旁边推开一样,硬是让出了一条路,许枫就这样,走到哪里都会有刚好让他一人通过的路形成,赵柄吉就跟在他后面。两人不一会就到人群的最前面。这时,那台上的圣女也注意到了这两人,眼睛盯着许枫看了一会,接着又把目光房子里赵柄吉身上,笑了笑,不再看他们了。 台下的赵斌吉看了那些广告横幅不禁笑了起来,说道:“这白莲教主真厉害,坐在那下面还能这么自如,要是我,早就疯了。”许枫也笑回到:“人家可是一教之主,定力肯定非比寻常,要不然你怎么还是一个平民呢。”“如果做那教主就要这样的话,我情愿当个百姓。”赵柄吉笑着说道,“快看,有人出来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七章 上官流云(上) 许枫抬头向台上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走到台前,大声向台下喊道:“亲爱的父老乡亲,远亲近邻,亲朋好友们,在座的各位都应该知道小生我的,小生我就是全济南口才第一,头脑第二,俊貌第三的城南鹿苑书院的秀才沈敬彬,今天呈蒙巡抚大人看的起,今天特意委托小生我来主持这次的白莲圣教募捐行善大会,小生我今天可是激动无比,深感荣幸啊…”没等他说完台下就传来一阵“切…”的声音,“咳…”沈敬彬见台下情况不对,忙咳嗽几声,说道:“好了言归正传,今天这个募捐大会据小生我了解到可是相当的有意义,听巡抚大人说这次的募捐款项全部都会用于改善城墙和修护黄河堤坝,让我们老百姓生活更加美好,大家掌声…” “呼…”一阵风吹过,无比的安静,只有卖东西的不知情况,还接喊:“王二麻臭豆腐,吃了还想吃。wENxuEmI。cOM”“上好的雪梨,五文钱一个,要的买啊!”“大傻子瓜子,越吃越傻啊!”这些人边喊还边郁闷着“这是咋了,咋都不说话呢?”沈敬彬见到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忙转移话题,高声说道:“嗯…现在有请白莲圣教教主为我们讲讲教义。” 这一说,下面顿时热闹了起来,毕竟台下站着不少的白莲教徒,并且百姓们来也是为了看看白莲教主的风采。只见那白莲教教主楚大明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提气,运起轻功飘到了台前,这一手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欢呼,都纷纷大喊:“教主神通,横扫八荒,白莲聚顶,天下无敌。”这一老套的口号。看到这,赵柄吉对身旁的许枫说道:“这人功夫不弱,难对付得很。”许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只见台上白莲教主楚大明伸出了双手,底下的人们就停了下来,等着教主的回话,只听他架起浓厚的嗓音说道:“本教的各位子民们,你们受苦了,上天派我来拯救我的子民,让我教的子民们个个都幸福美满,生活富足,你们有什么苦难就说吧,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的。”许枫二人听了胃里一阵恶寒,而底下的人一听却感动万分,大部分人都是集体拜倒在楚大明的脚下,喊道:“多谢教主大恩。” 楚大明看着地上对自己崇拜的人们,心里得意万分,但眼睛扫视一圈后,见到许枫、赵柄吉…还有一些书生学子并没有下跪,脸色一变,心中暗暗算计着待会怎么收拾这些人。但脸上很快就换上一副很温暖的面孔,对着人们说道:“我教的子民们,快快请起,大家都是平等的,以后不许下跪。”广大百姓一听,大为感动,有的甚至哭了出来。许枫看民众们异常疯狂的崇拜着白莲教,知道了这些民众对白莲教的痴迷都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想到以后扳倒白莲教所将面临的困难,就不由的担心起来,说起来他并不是怕,而是怕越弄越糟,但随即一想,困难越大才越有挑战性,心中便诞生了一个信念,不扳倒白莲教誓不离开山东。楚大明接着说了一大堆的拉拢人心之话,又说了一些空头的保证,最后精神饱满的坐了回去,看样子这次已经达到了她所预期的效果。“接下来有请巡抚大人讲话。”沈敬彬待楚大明坐回去后高声喊道。 山东巡抚赵彦,万历十一年进士,算来也不过四十几岁,可现在的他,好似七十岁老汉一般,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连那沈敬彬的话都没听到,坐在原地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那沈敬彬见巡抚大人没反应,又喊了一遍,赵彦还是不动,这可难为死沈敬彬了,正无奈时,那坐上的天狼门二当家不同意了,大声的冲赵彦喊道:“喂,叫你呢?没听到啊!还不快上去。”正在想别的事的赵彦突然觉得一声大吼在耳边,顿时吓了一大跳,从椅子上掉了下来,连官帽都掉在了地上,样子好不狼狈。这引得那天狼门的几位当家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他那些工商代表都转过头去,装做没看见,可脸上却带着有意压抑着的笑意。台下的百姓们都看到了这一幕,大部分都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只有少数人在那里笑个不停。 赵彦捡起帽子戴在头上,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走到台前。这才让台下的许枫和赵柄吉看清楚了,只见他满脸的苦涩和无奈,眼睛空洞洞的,如同僵尸一般,没有了意识。就在他张嘴要说出话来的时候,台下人群中却传来了一声“瞧你一脸的苦相,难不成是死了老娘还是妻儿被人给抓了,看你这样,是不是有人要挟你做出这种叛国杀头的傻事啊?”那赵彦一听这话,身体一颤,空洞的眼睛立马有神起来,里面充满了恐惧和怨恨。他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声音的来源,同样慌张的也有上面坐着的天狼门的几位当家的,这次的募捐大会,天狼门四位当家除了大当家的还在闭关未出之外其他三位都已到场,那二当家萧天豹性格暴躁易怒,不喜欢拐弯抹角,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想法,同时最关键是那赵彦的妻儿就是他抓的,听了那话,做贼心虚的他立马站起来,大骂道:“是哪个龟儿子在下面唧唧歪歪的,有种的到上面来,看爷爷不把你给撕了。” 许枫听了,笑着对赵柄吉说道:“这傻大个如此恼羞成怒,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我听他说话,底气沉厚,刚猛非常,也是一个难对付的高手。”赵柄吉接道。“先不说他们,那个少年也是一个好管闲事之人,不知道他今天能不能逃的掉。”许枫看着不远处的一个衣衫破烂的老汉说道。“听他声音,飘逸空灵的很,轻功应该不错,待会我们帮帮他。”赵柄吉同样看着那老头说道。“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许枫不再看那老汉,继续看着台上发怒的萧天豹。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八章 上官流云(中) 台下众人一听这话,大部分人都没怎么听懂,只是依稀听到巡抚大人的妻儿被人绑架了,还有那天狼门二当家突然发火,难不**就是他绑的。众人的议论之声越来越大。这让台上的萧天豹越来越怒,大喊道:“龟儿子的,还不快给我滚出来。”只听台下又响起了之前的那个声音:“恼羞成怒了吧!我又没说是你,你那么紧张什么,难不成就是你?”声音充满了挑衅的味道。萧天豹被气得满脸通红,真气破体而出,直逼那声音的所在地。强大的真气让下面靠近台子的围观人顿时觉得呼吸一滞,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龟儿子的,看你怎么躲。”萧天豹恼怒的从台下飞下,将真气凝于双掌,向之前许枫看的那个老汗头上拍去。而那老者眼见萧天豹杀来,脸上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慌张,反而十分平静,身形一滑,向旁边平移的几寸,让萧天豹扑了个空,萧天豹一脸的惊讶,没想到这老头还会功夫,当下使出自己成名于江湖的“炎阳掌”攻了上去,双掌由于真气的凝聚,呈现出火红之色,拍出的掌风刮得人脸面生痛,老汉见了,忙说道:“当家的为何要杀小的,小的犯了什么罪?”萧天豹见他一脸无辜的样。顿时火大,大骂道:“你这龟儿子的老家伙,还敢不承认,刚才那说话之人不就是你么。”那老汉满脸委屈的说道:“冤枉啊!那话不是我说的。小的一个打渔的,哪敢说那话,我都没听清说的是什么呢,当家的你就杀了过来,吓死小的了。”萧天豹骂道:“放你妈的屁,不是你说的那还是鬼说的啊!老子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耳力都没有,那还混个屁啊!”说着运起双掌,开打了过去。 许枫听了那老头的话,笑叹道:“那小子江湖经验太少了,哪有渔夫的手会那么白嫩,连个老茧都没有,真是的,说个谎都这么假,他也不想想,渔夫哪会用那独角水刺的,用来捕鱼还是撒网,真是嫩啊!”赵柄吉听了,并不多加说话,不过也点了点头,认同许枫的说法。萧天豹来硬的,但老汉却并不与他硬拼,抽出绑在腿边的独角水刺,靠着灵活的步法一边避其锋芒,一边趁机攻上两招。从场面上来看是萧天豹是压着那老汉打,而实际情况是两人不分上下,萧天豹越打越惊心,心道“虽说这老头内力远不如他,但他轻功及刺杀的本事可比自己高多了,再这么耗下去,对自己可不利啊”当下收敛心神,全力向老者攻去,老者不知为何萧天豹攻势突然变的凶猛,有几次手掌都是擦身而过,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一边加快步法和刺击的速度,以便寻求机会逃跑。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场外的人们看的也是兴奋不已,毕竟一个年近七十的老汉能和天狼门二当家打个平手,那可真是了不得。同时,许枫和赵柄吉也在场外看着,同时也在防范台上的几人联手对付那老者。而场上的几人也看得吃惊不已,原本以为萧天豹两三招就能把这不要命的老头给干掉,可没想到半柱香都过去了,两人还在缠斗,大家都知萧天豹性格高傲,决不会允许别人帮他,所以只好就这么看着。 两人斗了近百招后,老头的动作慢了下来,脚步开始出现混乱,明显的内力不足,萧天豹抓住机会,全力向他后背拍了一掌,老头急忙把身子一侧,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炎阳掌力却打在了他的左臂上,一股灼热的内力通过手臂,传遍全身,老头顿时觉得五脏被火烧一般,经不住疼痛,晕了过去。萧天豹也大出了一口气,毕竟刚刚缠斗那么久,真气损耗了不少。刚刚放松精神,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强大的气息向自己袭来,身体下意识的向旁边躲去,“砰”的一声,尘烟四起。萧天豹向旁边跳出五六步远后停了下来,回头看去,发现自己原来站的地方竟留下了一条深深的刀痕,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再反应慢一点,自己就要被劈成两段了,而之前躺在地上的老头也不见踪影,不由得大吼一声,台上的人由于只在注意二人的打斗,也不知是谁干的,只有那端坐在椅子上的白莲圣女,眼角带笑,眼珠灵动的转着,不知看到了什么。 城南,鲁南客栈。客栈老板坐在柜台前打着瞌睡,门口一阵声响把他从睡梦中拉了回来,抬头一看,正是中午出去的许枫和赵柄吉,两人还架着一个受伤不醒的老者走了进来。他忙迎了过去,说道:“两位客官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人是谁啊?好像伤的蛮重的。”许枫想赵斌吉使了下眼色,示意他快带人上楼。赵柄吉点了点头,将人带上了楼。看到他们上了楼,许枫才回他的话:“这人是刚才在回时救的,对了,老板,待会有人要是问起这件事,还希望您多通融通融。”说着,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进了他手里。老板一见是一百两,笑的都合不上嘴了,忙说道:“客官放心,小的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接着收好银票,又问道:“不知客官什么时候用餐?”“要的时候会通知你的,到时你亲自送来。”老板笑着说道“一定,一定。”听完,许枫便走上楼去。 许枫走进房间里,见赵柄吉正全力帮那‘老头’运功疗伤,没一会儿,赵柄吉就收了掌,剑眉紧皱的对许枫说道:“这‘炎阳’掌果真了得,至刚至阳,与我修炼的内功差不多,我救不了他,要是有至寒的内力在就有办法了。”许枫听了,笑道:“那好办,我修的是家传的玄冰真气,我来试试。”说完跳上床去,坐好,凝住心神,将内力顺着掌心传送到‘老者’体内,许枫发现,这‘老者’左手的手太阴肺经及手少阴心经被‘炎阳’真气所伤,天泉、期门、天池三**真气堵塞不前,如果不及时医治,不仅五脏有损,左臂也会废掉的。当下忙用玄冰真气护住手臂的几条经脉,保住他左臂,接着用内力帮他强行打通**道,让他真气回流…转眼两个时辰过去了,许枫才睁开眼,擦了擦头上的汗,不等赵柄吉询问,就说道:“他没事了。”接着站起身,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酉时了吧”赵柄吉回道。“都这么晚了,咱先吃饭吧,他还要过会才醒呢!”说完,便一起走向楼下大厅。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九章 上官流云(下) 现在太阳刚刚落山,客栈里吃饭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大家有的在谈这一日的工作,有的在说家里的烦心事,但绝大部分人都在议论今天在募捐大会上发生的事,虽然白莲教主亲自出来说这是几个异教徒出来惹是生非,但难免引起大家的猜疑和讨论。Www. t x t 0 2 . c o m毕竟人是从天狼门众多高手手里逃了出去,并且巡抚大人的事也让人值得猜测猜测。 许枫和赵柄吉两人走到其中的一张桌子旁刚坐下,那贪财的老板就凑了过来,对着这二人陪笑道:“两位少侠,怎么自己下来了,您吩咐一声待会我亲自送上去就是了。”许枫笑着回道:“我看老板你下面挺忙的,就不劳烦你了。先来两壶好酒和几个小菜,其他的待会再说。”“行行行,您先等会”接着向那这人群中穿梭的小二喊道“小四,还不给我死过来,先给这两位客官上菜。”小四听完立马跑去厨房端菜去了。没过一会,小四就把酒菜端了上来,两人正吃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叫喊声。 众人向门外看去,只见一大伙官差和一伙天狼门小喽啰堵在了门口,人群的后面还站着一个白衣女子,正是那白莲教圣女。只见她换了一身装束,面纱虽然还带着,但发髻,衣饰都换了,所以周围人都没有认出。老板见了忙走了过去,对着那领头的官差喊道:“呦!这不是王大哥吗,今个怎么有空到我这客栈来看看,快进来喝两杯。”那领头的官差并没有领他的情,缓缓说道:“还是下次吧!钱老板,今天哥几个办公,你最好多多配合,不要隐瞒什么,要不然只有请你到衙门一趟了,懂了吗?”钱老板忙接道:“知道知道,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就好,今天下午有人在城西菜市场那闹了一阵,破坏了大会的进行,这事你知道吧。”“回大人,小的今天在看店呢!没去看,但也听大家说了这事。”“不管你去没去,那人反正是被人给救了,我来问你,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可疑人住进来?”那姓王的头领边说边走了进来,在人群中不断地巡视着。那钱老板跟后面,说道:“这几天来的都是老顾客,新顾客也有几个,不过都挺老实的,我这生意也得照做,是吧!您就多通融通融。”说着,悄悄地将几锭银子塞进那王头领的衣袋里,身体正好挡到了后面的那一帮人的视线,那王头领掂了掂袋中的银子,不动声色的说道:“老顾客?老顾客也不行,兄弟们都进来,把该搜的地方都搜一遍,别漏掉了。”门口那儿十几个衙差立马冲了进来,有的上楼,有的进了厨房。“该搜的地方搜,不该搜的地方不搜。”这些衙差都明白这个道理,一个个都只是随便看看就回来报道说什么都没发现。那王头领点了点头,在人群中走了一下,来到许枫和赵柄吉的桌前停下,盯着二人的脸,冷冷说道:“你们两个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许枫听了,并不接话,依然平静的喝着酒。钱老板见了,忙走过来,说道:“这两位是几天前就住进本店了,那是白莲教还没进来呢!两人都很老实的。”那王头领听了,疑心减了不少,但嘴上却说道:“这几天乱的很,最好呆在客栈里别乱走,否则等着吃板子吧!”说完便回到门口,与那一帮天狼门徒低声的说着这里的情况,那王头领说完,那白衣女子又说了几句,这帮人就离开了,可那白衣女子还站在原地并没有走,她走了进来。 白衣女子一进来立刻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一身洁白的丝绸长裙盖不住那苗条的身材,脸上虽然盖了面纱,但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让人觉得看了就深陷其中,不得自拔。她走了过来,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平静的走到许枫二人旁的空桌坐下。叫了声“小二”那声音如出谷黄莺一般好听,小二听得都楞了神,也不知她点了什么。 这白衣女子的座位正好在赵柄吉的对面,那白衣女子看了许枫一眼后便把目光盯着赵柄吉看,看的赵柄吉好不自在,连忙低声问向身旁的许枫:“那女的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是不是粘了什么东西啊?”许枫见他脸都红了,笑道:“病鸡,你也会脸红啊,我看那女的八成是喜欢上你了,可也不对啊!我比你帅啊!怎么没喜欢上我?难不成你用了说什么勾引姑娘的心法、武功?”赵柄吉见许枫调笑自己,老脸又是一红,回骂道:“你老说我是病鸡,我看你才像一条臭鱼呢!你怎么这样,还敢笑我,相不相信现在我就把你打一顿,看你还笑不笑我。”许枫见他这尴尬的模样就想笑,但见他真的怒了,便认真的和他说道:“你看她像谁,咱们刚见过的。”赵柄吉小心翼翼的看了几眼,惊道:“她是白天坐在那个狗屁教主旁边的那个。”“没错,就是她。”“她想干什么?”“她八成是在这看着我两的吧!我猜她已经猜到救人的就是我们,说不定刚才那帮人已经回去叫帮手来了呢!”“那我们怎么办?”赵柄吉问道。“还能怎么办,撤呗!你先看着她,我去叫下上面的那位仁兄。”“喂,臭鱼,为什么是你去,不是我去啊?”话还没说完,就见许枫跑到楼上去了。这下苦了赵柄吉了,他见前面那个圣女的还在看他,许枫走了好像她一点都没注意一样,心里就不由的紧张,当下只能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期望着许枫快点下来。 许枫来到房间里,关上门,对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那名‘老者’喊道:“喂,你别装了,我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你的气息已经恢复正常,醒了还装睡,找死啊!”那‘老者’眼睛一睁,慢慢的爬了起来,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咳咳咳,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对老人家这么没礼貌呢,我现在口渴的很,快给我端杯茶来。”许枫一听,眉毛一皱,一脚把身旁的花瓶向那‘老者’的头上踢去,那‘老者’一见,立马翻起身子,哐当一声,花瓶砸碎在枕头上,那‘老者’拍了拍胸口,身后吓出了一身冷汗。立马骂道:“喂,你小子真想杀了我啊!要不是本少躲得快,差点就死在你这咸猪脚之下了,如果真被你这咸猪脚踢中了,那可是人世间一大悲剧啊!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怎么做的后果有多么严重,你……”那‘老者’指手画脚的说个不停,声音清脆像二十岁的小伙子,许枫见了好笑,说道:“你不是一个生病的老人家吗?怎么这么生龙活虎的,还自称什么本少的,你到底会不会装啊!”那老者听了,忙用沙哑的声音狡辩道:“我老人家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偶尔返返童,不行啊!”许枫嘲笑道:“就你,拉倒吧,演技那么低还出来混,好意思吗?”“什么,你说我演技低,靠,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说过本少的演技会低,本少诗词歌曲天下第二,琴棋书画天下第三,这演技可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你还敢说低。”那‘老者’义愤填膺的说道。“喂,你演穿帮了。”许枫淡淡的说道。那‘老者’顿时呆住了,又被耍了,竟然被耍两次,此刻的他恨不得自杀。“好了好了,把你那妆卸了吧,漏洞百出。”那‘老者’虽然听着不爽,但还是默默的在脸边摸出了耳边的机关扣,‘啪’的一声,他把那张老脸给慢慢的撕了下来,顿时露出了一张清爽俊秀的面庞,一双明亮的眼睛充满了狡黠之意,嘴角挂着桀骜不驯的笑容给人一种非常坏的感觉,让人看上去不敢靠近,生怕会被他所骗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你老娘没教过你在问别人名字之前,先把自己的名字给说出来吗?”“好了,算我错了,我叫许枫,你叫?”“看你能及时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面子上,本少就告诉你本少的大名,本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敌小帅哥上官流云是也!”许枫的头上顶着三条黑线,**着半边脸无奈的说道:“你…你还真是一个特别会欣赏自己的人啊!”“那是。”上官流云大言不惭的说道。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章 调笑 “死臭鱼,怎么还不下来,叫个人没必要这么久吧。 t x t 0 2 . c o m”赵柄吉心中不停的想着,此刻的他简直是如坐砧板,既想看看楼梯那许枫下来了没有,又怕与那女子对视到,心里好不矛盾。而此刻的楼上… “喂,你伤好了没有,能不能走啊?”许枫向正在穿衣的上官流云问道,后者一听,顿时不悦道:“什么叫喂啊!我有名字的好不好,记着,本少姓上官,名流云,字行之,江苏扬州人士。”许枫一听,扬州上官人士,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你说的是不是大四世家之首的扬州剑冢山庄的上官世家?”上官流云疑惑的看着许枫,说道:“扬州有好几个上官吗?”许枫一听立马兴奋了起来,连忙问道:“那上官博、上官止水是你什么人?”上官流云被许枫那两眼放光的兴奋样给吓到了,忙道:“喂喂,我知道他们很帅,但你也不要这么兴奋吧!他们可没有断袖之癖,你还是放弃吧!”说完还狐疑的看了看许枫,身体也向后靠了靠,神色十分警惕。 许枫顿时无语,忙说道:“喂,你又在乱想什么,我兴奋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快说,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虽听许枫这么一说,但上官流云却没有一点放松,说道:“他们是我老爹和老哥,你找他们干嘛?”许枫突然非常认真的说道:“我必须打败那两个人。”上官流云一听惊道:“什么,你确定你在说什么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俩是谁。”“一个是‘一剑倾城九州寒’另一个是‘剑破清风逍遥步’两人都是神州九剑之一。”“喂,有没有搞错啊,你既然知道他们的名号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打败他们,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那句话死在了他们剑下,你以为神州九剑是闹着玩啊!真是的。”许枫见他如此贬低自己,知道自己还没有证明自己的实力,所以并不生气,只是坚定的说道:“不管怎样,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败在我的手上。”上官流云本想再打击他几句,但见他如此坚持,心想着以后要是许枫真去找老爹和老哥,就帮他多讲点好话,让他们别下狠手,毕竟许枫救了他一命。 想到救人,上官流云就有点疑惑了,向许枫问道:“我和你们非亲非故的,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许枫听他不再说上官家的事了,便也不想了,回道:“救你是因为我和你的目的是相同的,要不然我吃撑的啊!”上官流云一听,顿时气结,说不出话来。许枫见他生气,并不在意,继续问道:“对了,你是上官家的人,作为剑冢世家,剑法应该非同一般吧!但为什么你下午用的是一对独角水刺,而不是剑呢?水刺应该是暗杀的吧!”上官流云一听他揭到了自己的伤疤,立马红着脸反驳道:“谁说上官家的人就必须要用剑,少爷我用的也是剑,不过不是刀剑,而是弓箭的箭,懂啵?”许枫听着好笑。说道:“要是江湖上的人听了上官世家出来的人用箭不用剑,那也不知会笑倒多少人。”上官流云听了,并不在意,说道:“他们笑不出来的,因为他们如果见了本少的箭术,绝对不敢笑第二声的。”许枫见他说得十分自信,眼里依然是带着不羁的笑意,知道他没在说谎,因为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你用弓箭?你的弓箭呢?”许枫问道。 “当然不在这啊,要不然今天早就一箭射死那家伙了,真倒霉,他那一掌害的本少现在还疼呢?不过这次还真是多谢你了,以后我会报答你的,现在,那先再见了您嘞!”说完,便向门外走去。 “你等下,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对付天狼门,上官家应该和天狼门没什么冲突吧。”许枫叫下上官流云问道。 “如果我跟你说,我是偷东西时不小心撞见了一件事,还有就是我非常不爽天狼门这帮人的做法,这样你信不信?”上官流云站在原地,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不信,正好他们也惹得我不爽,不如一起干倒他,怎么样?” “为什么拉我入伙” “我不是说了么,我们有相同的目的,都很不爽。” “你想就凭我们几个就要把天狼门这个山东一霸打倒?”上官流云略带讥讽的回道。 “不行吗?”许枫反问了一句。 上官流云看了许枫一会,说道:“当然能行。”两人相视而笑。 楼上,上官流云和许枫二人聊得起劲,而楼下的赵柄吉可坐着难受,酒早就喝光了,又不敢大声叫小二上酒,怕引起对面那白莲教圣女的注意,只能杵在桌上,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菜。而那对面的白莲圣女喝着小酒,看到赵柄吉那窘样,就觉得好笑,开口道:“你是不是没酒了,要不要过来一起喝,我这有。”声音清脆悦耳,立马引起客栈众人的反应,大家都用着羡慕又嫉妒的目光盯着赵柄吉,恨不得立刻取代他。但赵柄吉可和其他人想的不同,他恨不得躲得远远地,可越躲她就越来,刚才一听她叫自己,吓的浑身一抖,忙回道:“不…不用了,我这还有。”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好了,说完还把那空酒壶晃了晃,好像是告诉她还有不少一样。客栈里人听了他这话,都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纷纷说赵柄吉不识抬举,有的人甚至把自己壶里的酒偷偷倒掉,还大呼小叫的说自己酒没了之类的,好像在引起她的注意,让自己去陪她喝酒。 那圣女见到赵柄吉如此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没忍住,就笑了出来。这一笑让赵柄吉又闹了个大红脸。就在他快崩溃的时候,许枫和上官流云终于从楼上下来了。看到这一刻,他有种想哭的感觉。 许枫走下楼看到赵柄吉脸色微红的坐在桌子旁,有点不对劲,看看客栈众人的反应,立马知道了怎么回事,心想调笑一下他,就装作惊恐的问道:“病鸡,你怎么啦,脸色这么不对劲,吃坏东西了吧!”没等他接话,一旁的上官流云插嘴道:“看这位仁兄,脸色红润,不像吃坏东西啊,倒像是命犯桃花了吧!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说出来,我帮你参考参考。”经他这么一说,客栈里的人都大笑了起来,就连那女子也掩面笑了起来。赵柄吉听了这话,顿时羞恼不已,气急攻心,大声说道:“你乱说什么,谁犯桃花了,你们谁还敢笑一句,看我不把他给砍了。”赵柄吉一气,内力就不自禁的散了出来,众人呼吸一滞,知道他真怒了,便笑不出来了。 许枫见他变得有点不理智了,忙运起玄冰真气,拍了拍他肩膀,冰凉的气息让赵柄吉随即冷静了下来。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一章 名弓与计谋 赵柄吉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脸色略显苍白。许枫见他冷静下来了,问道:“刚才你的气息突然变得相当混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你还好吗现在?” 赵柄吉点了点头,说道:“还行,刚才有那么一下,脑子里突然特别乱,好像什么都不顺眼一样。” 许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想了,说不定是气急攻心,真气混乱所致,别担心了。” 上官流云刚也被赵柄吉吓了一大跳,以为他突然发怒是自己引起的,当下立马转移话题,说道:“都这么晚了,我肚子好饿啊!快点吃饭吧,呆会还有事呢!”“你又有什么事啊?”许枫问道。“我的弓箭和行李还在前面那家客栈呢,我要把它给取回来。”上官流云一说完,就立马投入到吃饭的任务当中。当大家还在注意刚才那一幕的同时另一桌的白莲教圣女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传说的天下三大名弓之一的‘惊天射日’,太夸张了吧!”许枫看着上官流云手上一柄金黄色的长弓惊叹道。“厉害吧!”上官流云得意的说道。 ‘惊天射日弓’相传是上古后羿射日之弓,弓长近四尺,呈金黄色,弓身上雕纹着九条龙,故有“九天神龙,惊天射日”之称,与名弓“霜破瑶光”“青竹碧影”共称为当世三大名弓。 “这弓真是你的?不会是偷来的吧!传闻此弓正是神箭拓跋松之物,要么这弓是假的,要么就是你偷的,不过以你的武功也偷不来,所以啊,这玩意是假的吧!”许枫满脸不信的说道。 一会听许枫说这弓是假的,一会又听他说是偷的,这可让上官流云气的不得了。大声说道:“喂,什么假的,什么偷的,你们可得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拓跋松就是我师父,这把弓就是他老人家传给我的,假的?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惊天射日’。”说完便从箭匣中取了一支箭,将弓拉成满月状,整个人站个笔直,凝神聚气,周围的气息不断向他身上聚拢,“嗖”的一声,箭放出之时,夹带着一缕红光向前飞去,“砰”的一声,利箭洞穿过五六座房屋后撞到了街边的一颗大梧桐树上,梧桐被重力所炸碎,吓坏了不少路边的行人。 “这便是逍遥九箭箭法?”许枫也被这箭的威力所惊,他原本就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刚才那么说是为了激起他的好胜心,施展下箭法看看,想到刚才要是他带了弓箭去,拉开距离后,他与萧天豹谁赢谁输这还很难说。 “没错,这便是拓跋松成名的箭法之一‘逍遥九箭’中的一夫当关。怎么样,都说我是神箭的弟子,没骗你们吧!”上官流云见许枫和赵柄吉都吃惊不小,当下又得意起来,正要吹捧自己一下,可没想到赵柄吉插口道:“弓是好弓,可人实在是不怎么样。”许枫也笑着帮腔道:“真是辱没了一代神弓的风采啊!” 上官流云真的要被这两个人给气晕了,说道:“见过狠的,没见过你们这么狠的,真是被你们给气死了,我知道,你们是嫉妒,你们是羡慕我,对吧!别不承认哦!” 赵柄吉听了,无比平静的说道:“你还真傻啊,没看见我是用刀的么,羡慕你那弓干嘛,白痴啊你。”说完便不看他了。 上官流云听完后突然显得相当平静,低着头的样子让许枫很奇怪“该不会是被说傻了吧?”心里这样想着,走上前,只听上官流云头上“叭”的一声,青筋爆裂,上官流云突然抓起脚边绑着的独角水刺,张牙舞爪的向赵柄吉冲去,嘴里还喊到:“你这烂病鸡,我跟你拼了,敢这么说我,我要把你那又肥有大的鸡**给剉烂了喂狗。” 赵柄吉一听,立马大怒,抓起身后的赤虹宝刀就要上前砍去,骂道:“你这上官家的大白痴,你倒要给我说说清楚,谁***长一个又肥又大的**,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我跟你没完。” 上官流云一听赵柄吉反咬一口,大骂道:“你这个烂病鸡,你丫的骂我还跟我没完,我跟你拼了。”说完撸起袖子向赵柄吉刺去,赵柄吉侧身一躲,向上官流云头上怒劈下去,上官流云忙向旁边一翻,险险躲过了刀锋,嘴里骂道:“你这烂病鸡还真砍啊你!”“你丫的还不是真刺。”赵柄吉回骂道。 站在一旁无从插手的许枫趁这会忙走上前,架住两人,说道:“怎么好好地就打起来了,正事还没干呢,自己人就先打起来了,真是的。” 上官流云说道:“还不是这傻大个弄得,气死我了。”赵柄吉一听,怒道:“你这白痴要是再说一句我就真把你给劈了。”上官流云听了也不干了,回道:“来呀来呀,看谁把谁给劈了。”两人说着说着又要动手。许枫夹在两人中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玄冰真气从体内怒发而出,屋内气温瞬降,而刚才还要动手的两人因为气温的降低也冷静不少,两人都感到了许枫的怒气,都不作声了。 没过一会,赵柄吉低声说道:“臭鱼,是我们错了,行了吧!别生气了,你说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上官流云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许枫见二人冷静了下来,也不难为他们,将内力收了,说道:“既然你们都冷静下来了,那就来谈谈如何对付天狼门和白莲教。” “要对付他们首先光靠我们几个是不够的,首先我们要找帮手,而且不能找太弱的,要不然找了也没有用。”上官流云首先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帮手?还不能太弱,没有吧,山东都被天狼门给控制了,哪来的帮手?”赵柄吉疑惑的说道。 “我们或许可以找朝廷或者官府的势力,否则其他的都不行。”许枫想了想之后,说了出来。“朝廷?官府?就算有兵他们怎么会帮我们,更何况现在山东巡抚赵彦不是投靠天狼门了么?”赵柄吉又问道。 “诶,你这就说错了,你们不知道这赵彦其实是被逼的,他没办法啊!”上官流云说道。 “这话怎么说?”许枫略带疑惑的问道。 “你还记得我刚才在鲁南客栈说过的,我在那天在赵府里偷东西时看到天狼门那帮家伙把赵彦他妻儿都给绑走…”还没等上官流云说完,许枫就插嘴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说什么在赵府里偷东西?好啊,没想到你还是个偷啊!”, “小点声、小点声,谁是偷啊,说得那么难听,要是被人知道还让我在江湖上怎么混啊!再说了,我们现在办正事呢!不谈那个了。”上官流云立马辩解道。 “别转移话题,那不是偷是什么,快说,你到底在赵府里偷了什么?”赵柄吉逼问道。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搞得我像江湖大盗似的,人人得而诛之啊!我前几天到赵府去,是为了偷…哦,不是为了取一样东西,一本箭谱,‘追风十四路’听过没?”上官流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追风十四路’好像在哪听过,听说这种箭法以速度著称,传闻是江湖上不可多得的上乘箭谱。”许枫在游历时听人说过,回想到,便说了出来。 “不错啊,兄弟,没想到你还挺懂,就是这本箭谱,我早就想得到它了,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弄清楚这本箭谱被赵彦给收藏了。于是那天我便潜入他们家把那本箭谱偷来…哦不,是借来看看,刚想抓那赵彦的妻子问问那箭谱在哪,可没想到那帮天狼门狗贼就把那赵彦的妻儿给带走了,害得我计划破空,让我特不爽,所以那天我才在广场上捣乱的,就是想出口恶气,你们说天狼门那帮龟儿子混不混蛋。”上官流云说得既气愤又带点可惜,看样子还是没忘那本箭谱。 “喂,上官,不是我说你,其实啊你和他们一样都满混蛋的。”许枫看着上官流云,淡淡的说道。 “喂,臭鱼,你可别乱说哦,我只是想借箭谱看看,我可从没想过绑架别人妻儿去谋财害命。”上官流云一听,忙为自己解释道。 “好了,言归正传,根据目前形势,我们现在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件调查清楚白莲教叛乱的目的和动向,第二件事是解救出山东巡抚赵彦的妻儿,让他帮助我们清除白莲教和天狼门,本来我们必须兵分两路的,可我们就三个人,分开的话照应不过来,所以就一件件的来,这样的成功可能性比单独行动大得多。”许枫仔细的说道。 “行,你说我们先做哪件事。”赵柄吉问道。 “我们必须先救出赵彦的妻儿,让赵彦暗地里支持我们,那样的话对于以后面对天狼门时赢的把握更大些。”许枫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上官流云问道。 “事不宜迟,今夜子时就出发吧!”赵柄吉说道。 “等等,我们不能贸然行动,连人都不知道关在哪里,乱闯只会白白送命,我们得从天狼门那了解清楚人被关在哪了。”许枫警惕的说道。 “这好办,调查这事就交给我了,保证在子时前了解到人被关在哪了。”上官流云一说完,便跑了出去,许枫二人叫都叫不住。 许枫二人在屋子里等着上官流云,“嗯,臭鱼,那个…那个…”赵柄吉突然问向许枫。许枫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有话说又说不出口似的,见了就难受,说道:“病鸡,你怎么啦?有话就直说,那个那个的,累不累啊!” 赵柄吉脸一红,大声说道:“就是今天下午那个白莲教圣女,我发现她在那时偷偷的走了,我们要不要对付她?”说完便盯着许枫看。 许枫见他的盯着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问了这个,当下就把想的告诉了他:“今天下午她原本就已经认出咱们了,可她却没有叫人来抓我们,说明她现在还不想与我们为敌,既然敌不犯我,我们也不需要招惹她,静观其变就是了。” 听了许枫的话,原本十分紧张的赵柄吉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他的这些小动作都没逃过许枫的眼睛,但许枫并不点破,只是淡淡一笑,不知想到了些什么…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二章 初逛青楼 城东,天香楼外。 t x t 0 2 . c o m “喂,你带我们来这种地方干嘛,不知道今天有重要事要办啊!” “说你是病鸡傻大个还真没错,你以为我带你来这是为了快活的啊,真是的。” “喂,死白痴,你说谁傻呢。” “好了好了,别吵了,就不能停一会么。” 在济南城里最有名的烟花场所天香楼外,两个年轻人在拌着嘴,还有一个白衣俊年在劝着架。引人注意的是在拌嘴的两人中,一人剑眉鹰目,整个人显得威风凛凛,器宇不凡。另一个则是眉清目秀,面如冠玉,俊美不已,但人看起来略显风流不羁之样。而那劝架的少年,一身白衣长衫显得玉树临风,相貌不比刚才那位差,但较之,此白衣少年更多了一份才气,少了一份玩意,而他手里的山水折扇更显得文质彬彬、一表人才。此三人正许枫,上官流云以及赵柄吉,自上官流云出去打听消息没过多久,他便回来,话也不多说,就把两人带到了这济南最大的妓院天香楼外,因为不知要干什么,所以赵柄吉才会与上官流云发生了一段争吵。 “好了,流云,你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许枫认真的问向上官流云。 “喂,别那么认真,我说还不行吗,知道我刚才出去干什么了吗,我刚在街上打听了好一会了,费了不少口水才被我了解到,那天狼门的四当家最喜欢来这家妓院了,所以说要想知道人被关在哪,问问他不就知道了。”上官流云说着便带头进去了。许枫和赵柄吉二人看想要救出人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跟着他进去了。 天香楼作为济南城最大的一家青楼,每天晚上都有不少地方要员以及大量的居民来此一度**,老鸨、龟公们不停的接送着进进出出的客人,不少妖艳的**在门口或楼上搔首弄姿,吸引着往来的路人,往来的行人只要一把持不住,就会被拉了进去,免不了花一顿钱财享受一晚了。 今天的生意不错,老鸨站在门口嗓子都快喊干了,正想进去喝口水再出来,刚要进去之时,眼角突然瞟见几个如玉人般的少年走了过来,忙抬眼望去,许枫、上官流云也就不多说了,万里挑一的俊秀,就赵柄吉的英武也有让人看了就迷上的资本。老鸨看得眼都直了,“咕噜”老鸨空咽了一口口水,突然也就觉得不是那么渴了,当下忙迎了上去,娇笑道:“哟,三位俊哥儿,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啊,让奴家等的好苦啊!”老鸨虽年近四十,但身材保持良好,徐娘半老。她伸出手缠住许枫的胳膊,接着又有几个姑娘过来拉扯着上官流云和赵柄吉,把他们拉进去。她们这种大胆的举动,刚开始都吓得不轻,三人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都难免有点紧张,只能任由她们拉着进了妓院。 待到进了妓院里,许枫和上官流云才适应过来,可赵柄吉却没那么好的适应力,他猛地把袖子扯了回来,剑眉一竖,装的十分愤怒,这下可吓坏了他身边的两个面容姣好的**,吓得她们不敢靠近他时他才偷偷的呼出了一口气。可许枫却不好意思像赵柄吉那样粗鲁,又不想让这老鸨如此靠近自己,只能稍稍用力的把手从老鸨的怀里抽出来,这老鸨也算是阅人无数,但这可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俊美的少年,当然不会让他把手抽出来反而抱得更紧了,并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许枫说道:“俊郎儿,你怎么这么狠的心,你难道忘了奴家了么?” 许枫见她抱着自己的手不放,还用那种让他感觉全身发麻、起疙瘩的眼神看着他,又听了她不知所云的话,心道“今天明明是我第一次来青楼,她怎么搞的好像和我很熟一样”当下忙问道:“喂,这位大妈,你是不是认错人啦,我不认识你啊!”这本就是许枫的心里话,他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那位美艳的青楼老板娘一听之后,粉红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呆呆的看着许枫,手里的力道也小了很多,许枫见此,忙把手抽了出来,他回头看去,见上官流云也摆脱了纠缠,向他走来,当下又对这老板娘说了一句更加致命的话:“那个大妈,对不起啊,我们今天是来找人的,我真不认识你。”说完便同上官流云、赵柄吉二人进去找人。 等他们走了进去,留下在原地发呆的老鸨突然哭了出来,这也难怪,她年轻时也是名动四方头牌,虽说不是‘一曲红绡不知数’但也是高官子弟追求的对象,要不然也不会自己开了这家最大的天香楼,虽年近四十,但脸上却没一点皱纹,风韵犹存,要她的人也不少,但她又不缺钱,就谁也不答应,可今天见了许枫这俊哥,她那趋于平静的心又开始活跃起来了,本想把他和自己弄到一起,可没想到,那少年竟称呼自己是大妈,“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老板娘在心里默默的念着,愤怒的女人最可怕,而当事人许枫却毫不知情。 “青楼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这里的姑娘也太粘人了吧。”在打发走第四波**后,上官流云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你以前也没来过?我还以为像你这种人天天都会来着呢!”赵柄吉看着上官流云说道。 “烂病鸡,你乱说什么呢你,谁天天来这种地方,本少的家教好得很,从不逛青楼。”上官流云反驳道。 三人在大厅里看了看四周,天香楼前面就只有主厅和楼上房间两层,楼下供男男女女喝酒之用,而楼上才是给客人休息用的,天香楼的后面还有两院三阁,听说都是名气不小的头牌呆的地方,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幽竹院苏婉芷苏大家,听说她卖艺不卖身,弹一曲好琴,有一副好嗓,引得不少文人学子前来与其吟诗作对,共赏音律。而这个苏大家不仅才艺超凡,容貌更是一等一的绝世。追求她的人每天总是把她的幽竹院塞得满满的,同时,天狼门四当家就是她的追求者之一,他几乎每天都来捧苏婉芷的场,要不是他本人不喜欢用强的,要不然这苏大家早就不知身处何处了。 三人打听了好一阵子,才打听到那天狼门四当家原来就在幽竹院,当下三人便向幽竹院走去,既能抓那四当家问问清楚,又能欣赏到苏大家的仙音妙嗓,三人何乐而不为呢!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三章 仙乐《思归》 苏婉芷的幽竹院在天香楼的最深处,许枫三人在一丫鬟的带领下走在一条较为清静的小路,路旁的小树上挂着各种美丽的花灯,接着穿过了一片矮竹林后方才看见了大片的灯光,再走下去几座较大的二层竹楼映入眼帘,竹楼前有一大片空地,空地外围有着数十个丫鬟举着灯笼照亮了在四周,三四十个人坐在空地中的的椅子上,面向前面的一间竹屋,门口有竹帘遮挡,看不见里面是什么。那帮人其中有的是一些文人墨客在互相吹捧,吟诗作对,还有数十个富家子弟手持摇扇,自顾风流,更有些冲着苏婉芷美貌而来的江湖汉子,一二个坐在那里好不自在,等得都很不耐烦。而那天狼门的四当家就坐在最前面,所有人似乎在等着前面什么。 “一路走过来显得那么幽静,我都快忘了自己还在一家青楼里呢!幸亏有那些人在,要不然我可想不到这里会住着一个青楼头牌呢!”上官流云指着那帮富家子弟说道。 上官流云的声音较大,引来不少人的目光,由于灯光较暗,那帮人都以为来的是只会玩乐的富家子弟,就并不在意。 “流云,你先说说那天狼门四当家的底细,呆会好动手。”三人来到人群的最后面坐好后,许枫盯着前面的天狼门四当家说道。 上官流云听到许枫的问话后,便收回正在东张西望的目光,说道:“那天狼门的四当家名叫萧天云,说实话啊,真不咋滴,功夫一般,天狼门全靠他那几个哥哥,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喜欢喝喝小酒,逛逛青楼,还喜欢自顾风流,装的一表人才,其实啥都不懂。”说完,便又向那竹帘后望去,希望能看到些什么。 许枫听完后。奇怪的问道:“他好歹是天狼门的四当家,没你说的那么没用吧,是不是弄错了,你在哪打听的?” “喂,臭鱼,你可以怀疑我的人格,但你不可以怀疑我的能力,我可是打听了好久,刚才又从一些姑娘那了解到了,那家伙就是那样,放心,那小子今晚跑不了。”上官流云淡淡的说道。 许枫见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满不在乎,心里边可不敢放松,想着如何才能快点把萧天云给制服了。 就在许枫还想着的时候。“叮”的一琴起之声从竹帘中传了出来,接着在弹琴之人的轻拢慢捻中琴声慢慢扬起,将沉思中的许枫给拉了回来。 一曲“湘妃怨”将宫廷怨妃的哀情表现的淋漓尽致,其琴声可令杜鹃泣血,人心破碎。在低沉抑郁的琴声中不少人都哭了出来,特别是那些文人墨客,更是哭的悲痛异常,就连那些不懂琴乐的江湖汉子都静静的坐着,认真地听着。就在人们沉浸在苦闷之中时,帘中的琴声突然高昂起来,锐利的琴声直破苍穹,又一曲“大梁吟”把人们带入了大漠孤烟之境,听到的不是战争的悲壮,而是战后的悲情,真可谓“大梁伤客情”。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琴声结束了,但在座的所有人心里的震撼却没有结束,人群中出奇的安静,针落可听。 就在所有人还闭着眼回味着刚才的震撼之时,一句不适时宜话在人群后想起。 “如此不用心的弹琴,真是辱没了几世的仙琴‘听心’之名。” 众人听了,纷纷大怒的向后看去,只见一位白衣少年站在最后,看不清容貌,看来说话之人便是他,便纷纷怒骂道,“你小子懂琴么,不懂别乱说。”“臭小子,你想造反啊!”“苏大家的琴声有如仙音神曲,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胡乱点评的,你最好快向苏大家道歉,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走出天香楼的大门。” 这说话的白衣少年便是许枫,许枫不顾众人的大怒,依然直说道:“苏大家,在下不是有意冒犯,不过在下听你弹琴,只闻琴声,不得琴意,耳边听的只有苦闷和寂寞,你的琴悦人不悦己,琴不得心,不得神,外表听起来是美,但终究只是外壳,深不了内心。” 许枫一说完,便又引起了一帮人的不满,纷纷叫骂,“什么外壳、内心的,你说些什么呢,乱扯的吧!”“你小子耳朵有毛病吧,这么好听的琴声哪里有什么苦闷的。”“你小子不会是怕挨揍,就胡说八道一通吧!”尤其是那帮江湖人士,自己本身就不懂什么管弦之乐,觉得好听就是好听,见许枫于自己意见不合,便叫骂的更加凶狠。 上官流云见众人如此气愤,忙拉了拉许枫的衣袖,说道:“大哥,你搞什么啊,她弹琴你激动什么啊!这下好了,我们还怎么抓人,全暴露了。” 许枫摇了摇头,坐下说道:“抱歉,刚才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 赵柄吉看看那帮教唆的江湖汉子,蛮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大不了打一架便是了,早就想揍那帮龟孙子了。”说完还把拳头按得特别响,似乎很想打场架。 上官流云苦道:“嗨!这都脱离了原计划了,算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大不了打的时候趁机把那萧天云绑走就行了。” 就在三人都准备动手时,那竹帘后走出了一丫鬟,那丫鬟年约十二左右,清丽乖巧,手抱一古琴,看是吃力不小。众人见有人出来了,便也安静下来,只听那小丫鬟说道:“苏大家说了,刚才那位公子的话让她感觉豁然开朗,受益非常,还请公子能献曲一首,大家将会非常的感激,苏大家还说了,如果公子不愿意,就让我将这‘听心’给砸了,免得有辱先辈之音。” 听了这话,许枫大感头疼,看来是不能不弹了,要不然这琴毁在他手里,那他可真就是罪人了。 上官流云见他站了起来,忙拉住他,说道:“臭鱼,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就别逞强,大不了咱打一架,把那萧天云绑了便走,要不然呆会丢人的可是你。” 许枫整了整衣服,笑道:“你小子就等着瞧好了。”说完便向上面走去。 直到许枫走到竹屋外刚准备好的琴桌附近时,众人才看清他的面貌,俊秀而又不失才气的他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羡慕和嫉妒,就连那萧天云的眼里也带着浓重的妒意,而那些江湖汉子更是直言不讳的说许枫‘小白脸’一个,都说着看他怎么出丑。 许枫并不在意,接过小丫鬟手里的琴,笑道:“这么好的琴要是砸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告诉苏大家,许某献丑了。”小丫鬟见他的相貌之后便看入迷了,见他对自己笑了更是神魂颠倒,不知身在何处,接着面红耳赤的跑了进去。 许枫见小丫头慌张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小丫头天生丽质,将来也是一个名动八方的美人,可惜定力太低了,希望她以后好运吧!” 许枫轻身坐了下来,手轻轻的放在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状态,手动了起来,琴声也动了起来,一曲‘思归引’破弦而出,清淡而又平静的琴声带着人们引入了亲朋离别前的平静,接着琴声转低,听的压抑非常,最原始的情感从心里冒了出来,似乎让人看到了夕涨流浪急,秋山落日寒的凄凉,又让人想起了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悲情,真可谓‘惟有「思归引」,凄断为君弹’。 许枫的琴声忽高忽低,抑扬顿挫,让人悲伤,让人凄凉,‘离堂思琴瑟,别路绕山川。明月隐高树,长河没晓天。悠悠洛阳去,此会在何年’的意境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人叹绝。他的琴里听得不是声,而是心,真正做到了‘夫正直勇毅者听之,则壮气益增,孝行节操者听之,则中情感伤。贫乏孤苦者听之,则流涕纵横。便佞浮嚣者听之,则敛容庄谨’的境界。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四章 佳人婉芷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弹完之后令许枫没想到的是所有人都在流泪,不管是懂的还是不懂的,他们都在发自内心的流着,他们毫无保留的表现出了他们最真实的情感,最真实的心,让他们终于懂得了什么才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许枫呼出了一口气,原本绷紧的身体顿时放松不少,他正要站起走回去时,先前那小丫鬟走出来拦住了他,说道:“公子慢走,刚才苏大家听公子琴声,感触非常,还请公子到帘内一叙。”听她这一说,底下人才回过神来,要知道,苏大家自出道以来,可从没有邀人单独会面,所以众人便议论纷纷,用着羡慕而又无奈的目光看着许枫,嗨!谁叫自己不会弹琴呢。许枫没有办法,只能随那丫鬟走了进去,就在他进去之时,那萧天云用着极度恶毒的目光盯着许枫的背影,口里默默的念着什么,只不过这一切许枫都没看见罢了! 许枫走进竹屋,见到的是一间外厅,向里还有一间房间,也使用竹帘隔开,许枫见那竹帘之内隐约有一女子,身材苗条,弱质纤纤。心道:“想必这就是那苏婉芷苏大家了。”当下便拱手说道:“在下许枫,不知苏大家叫我有何吩咐?”说完帘内便传来一女声:“许公子不必多礼,婉芷听君一曲,感触甚多,还请公子进来一叙。”许枫正踌躇间,那丫鬟就把帘子拉了起来,看样子是他不进去就不放下的意思,许枫无奈,只能低着头走了进去。 一进内屋,一股清淡的茉莉花香就扑面而来,便知道这就是那苏婉芷的闺房。屋内一张竹桌上泡着上好的茉莉花茶,几张竹椅有序的摆着,竹墙上挂着几副古典山水画卷,白色的纱帐遮住了一张不大的竹榻,竹榻旁有一张琴桌,名琴‘听心’便摆放其上,琴旁一顶香炉散发这淡淡的香气,闻着让人平静心安。那苏婉芷便站在琴桌旁,一对翦水双瞳充满了晶莹的泪珠,杏面桃腮的脸庞带着无比的幽怨,她目光凄凉的看着许枫,不等许枫开口想问,她便说道:“许公子,刚才婉芷听公子的琴声,想起来很多,也明白了很多,冒昧的问一下,不知公子可有时间听婉芷吐露心事。” 这下可把许枫弄糊涂了,心道:“一进来,见她就哭了,还没弄个明白什么事呢,又要说什么故事,真是糊涂了,女人真是难懂。”心里虽然这样想的,但嘴上却说道:“苏大家客气了,有什么烦心事尽管直说,看看我是否能帮得上你。” 苏婉芷轻声说道:“许公子,不必多礼,叫我婉芷就可以了,大家什么的,可不敢当。公子你请坐,听婉芷慢慢道来。” 听苏婉芷这么一说,许枫才明白过来,原来苏婉芷竟是胶东监司参政苏护的女儿,只因苏护在三年前的私贩海盐一案中被人陷害,全家都被满门抄斩,抄家那时苏婉芷在城外念慈庵吃斋念佛三日为家人祈福,恰好不住家,这才躲过了一劫。之后被她父亲的一个亲信送到济南来投靠娘舅家,可那亲娘舅却怕惹祸上身,竟把她卖到青楼。她几次寻死也不接客,那老板娘倒也心肠好,便不逼她,得知她有一手好的琴艺,便让她卖艺不卖身,由于苏婉芷的琴艺是从小就被名师指点,又有几世名琴‘听心’傍身,至此,苏婉芷名声大动八方,不久后便被誉为‘琴艺四大家’之一。可她却深知这青楼的黑暗,知道总会有一天,自己的身子会被玷污,就在心慢慢的死去时,她便把一切的忧愁都寄予琴声之中,希望有一天能有人能听懂,带着她脱离苦海,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就在她认为基本没希望时,许枫来了,他听懂了她的声音,并用更加动人心的琴声唤醒了她那个快死了的心,听到他弹完这一曲后,她便认定了非他不嫁,不管他是俊是丑,是贫是富。 许枫听着听着,越听越不对劲,怎么好像她有要以身相许的意思,忙说道:“苏大家,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只不过是指点了一下琴艺,弹了一首曲子,没有到你要委身下嫁的地步,你在好好想想。” 苏婉芷见他满脸的不愿意,哀怨道:“公子不肯要我,难道是闲婉芷蒲柳之姿,还是你嫌弃我是一名艺妓,是青楼之身,不干净?” 许枫见她会错意,忙说道:“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现在漂泊在外,居无定所,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怎么好再带上一人呢?” 苏婉芷听他说不是嫌弃自己,心头一喜,忙说道:“公子,婉芷不求别的,只要能陪着公子身边就够了,另外,公子不必照顾婉芷,婉芷已经学会了洗衣煮饭,婉芷在公子身边一定不会给公子添麻烦的。” 许枫见她越听越不明白,当下也不管别的,冷声道:“我说过了,我自己还有事要办,我不会带着你的。”说完便向外走去。 还没走几步,就听身后“噗”的一声,回过头看去,那绝美佳人竟跪倒在地上,眼泪不断的从如雾般的眼里流出,口里悲声道:“公子,婉芷等了三年,心也死了三年,今天是公子你把婉芷的心唤醒的,婉芷再也受不了再死一次的折磨了,也罢,公子竟然嫌弃婉芷,那婉芷只有一死以示清白。”说完便将头向一旁的琴桌角上撞去,“砰”的一声,苏婉芷倒在了地上,头上血流不止,在帘外的小丫鬟听到了声响,跑了进来,见苏婉芷倒地不醒,额头上还在流血,顿时以为她死了,跑过去抱着她大哭了起来。 这一切发展的太快,许枫都被弄得快呆住了,直到那小丫鬟的哭声才让他回过神来,当下忙为苏婉芷止血,并让小丫鬟拿纱布和金疮药来。小丫鬟把苏婉芷放到了许枫的怀里,跌跌撞撞的跑到外厅拿了药回来,许枫细心的为苏婉芷包扎好,并度给她一段真气。 不一会儿,苏婉芷便苏醒过来,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略显苍白,她睁开眼见到许枫那英俊的面容,知道自己被他所救,便挣扎了起来,嘴里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嫌弃我吗?你现在救了我,以后我还会寻死的,还不如让我现在就死了,免的招你烦。”接着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许枫听完后,顿时愣住了,心想:“这丫头看起来文静的很,可以倔强起来跟头牛似的,拉都拉不回来。”接着苦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嫌弃你了,我只是跟你说,我有事在身,不能带着你。” 苏婉芷一听,说道:“我知道你那是借口罢了,你快放开我,让我死了得了,免得呆在这种地方被人侮辱的强。”说完便挣扎的更厉害了。 许枫实在是没办法了,总不能让她再去撞墙吧,手里一用力,把她抱得更紧了,说道:“好吧好吧,我赎你出去便是了,别闹死了。” 苏婉芷一听,立刻便安静下来,不挣扎了,看了看许枫,知道他没在撒谎骗她后,开心的笑了起来,接着紧紧的抱上了许枫。三年了,她终于重新笑了出来,这一刻,她的笑容可令牡丹失色,明月无光。 许枫见她把自己抱的死死的,便也不挣脱了,由她抱着说道:“喂,你记着,我会把你赎出去,让你脱离苦海,你要走便走,要…”“我一辈子都要跟着你,再说了,我无依无靠,你要我去哪?”话没说完,便被苏婉芷打断了。 “我这人很懒的,而且还东奔西跑的” “我会照顾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这叫嫁鸡随鸡,嫁…” “等等,我可没说要娶你啊!” “反正我跟定你了,你不娶我谁娶我啊!” “喂,你一堂堂大家,怎么还会耍无赖啊,你不是挺平静的嘛?” “那要看对谁了,你以后可是婉芷的相公,不对你耍,还对别人啊!” 许枫这下可真是彻底无语了,“这才一会功夫,自己怎么就多了一个媳妇,天啊,要是被家里那些母老虎(许枫的姐姐们)知道了,那可不骂死我才怪嘞!”心里越想越怕,眉头也越皱越深。 苏婉芷见他愁容满面,那股高兴劲也没了,一股悲意涌上心头,当下哽咽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是不是觉我第一次遇到你就求你娶我是不是很不要脸,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我。”她越说越伤心,泪水又涌了出来。接着又说道:“我的琴,我的心,你能感受得到,而你的琴,你的心,我也能感受得到,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真的喜欢你,真的…”说完便大哭了起来。 听到这,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话来,是个人也能感受到她的真心,跟何况许枫,他将苏婉芷轻轻的搂在了怀里,说道:“我真的信你,只是这来的太快了,我都适应不过来,不过你放心,这辈子,你是我的了。” 苏婉芷听到这话,终于放下心来,哭了这么久,刚才又失血过多,她早已身心俱疲,这下一放松,便在许枫的怀里睡了过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五章 受困 许枫将苏婉芷小心的放到竹榻之上,对着旁边的小丫鬟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她身边多久了?” 小丫鬟怯生生的说道:“回公子的话,奴婢名叫小荷,从小便无父无母,是王奶奶收留了我,跟在小姐身边有两年了,跟在小姐身边这么久,奴婢从没有看到过小姐笑的如此开心,小姐整天面对着那些纨绔子弟、达官贵人,脸上虽然笑着,可那不是真正的开心,小姐她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睡得安心。” 许枫看着苏婉芷甜美的睡容,笑着说道:“你就不怕我会像那些贪图美色的纨绔子弟一样,将来始乱终弃,欺负你家小姐?” 小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别人我不敢说,但公子你是绝对不会的,我相信你。” 许枫见她说得如此坚定,疑惑道:“为什么你就这么相信我,我看起来很有安全感吗?”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小荷笑道:“这跟相貌没关,就算公子你长得很丑,我也会信你的,因为能弹出那么动人的琴声是不会是坏人的。” 许枫还没回话,门外就传来一阵喧闹声,而且还越吵越大,许枫交代好小荷好生照顾她家小姐后便走了出来,到门口一看,赵柄吉站在门口,赤虹插在地上,有一夫当关之勇,上官流云站在他的旁边看着,好像有赵柄吉一人就行了一样。空地上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站在那里,大约有四五十个汉子,各个凶神恶煞,每人手里都拿着火把和刀剑等兵器,纷纷叫嚷着要冲进去,为首的便是那天狼门的四当家萧天云,看样子是他回去叫了天狼门的帮手来,而那青楼老板娘在萧天云身边不断地劝着,但那萧天云却是理都不理她。之前那些纨绔子弟和书生墨客都被赶到一旁,一些不要命的书生,竟骂道有辱斯文之类的,结果就被人打了一顿扔在了一旁,这下可把那些迂腐的书生吓得要死,屁都再不敢放一个了。而那些江湖汉子都精得很,知道现在得罪不起天狼门,便在一旁看热闹。 所有人都在僵持中,许枫从屋内走了出来,大家便都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看得许枫都有点奇怪,他问向一旁的上官流云:“流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天狼门来了这么多人。” 上官流云一见许枫从里面出来了,笑着说道:“死臭鱼,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样,那苏婉芷是不是特别漂亮,你先在这守着,我进去看看。” 许枫拉住上官流云认真的说道:“喂,别玩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流云见许枫认真了起来,便也不开玩笑了,说道:“刚才你进去时没过一会,萧天云那小子便也想往里进,说什么担心苏大家的安全,要进去看看,那帮小姑娘又拦不住,只有咱兄弟上了,那家伙见咱拦着,便动起手来,他那几个人,没两下就被咱的病鸡哥给灭了,接着又找来这帮烂货来充数,真没劲。” 许枫走到赵柄吉旁,与他并肩站着,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帮人,那萧天云看到许枫更是火冒三丈,大骂道:“你小子刚才把苏大家怎么样了,我告诉你,苏婉芷可是我的女人,要是你碰了她一下,我要你死无全尸。” 许枫听了,并不回话,只是向前走了上去,刚起步,赵柄吉就伸出一只手将他拦住,淡淡的说道:“这些人交给我就行了。”许枫听了,淡淡的一笑,退了回来。 萧天云见他们这么嚣张,更加恼火,大喊一声:“给我上。”说完便退到了最后面,看着手下们冲了上去。 赵柄吉看着迎面冲来的四十多个汉子,目光冷冷的没有一丝波动,他缓缓的拔出手边的赤虹,红芒一闪,九幽魂泣,四十多个壮汉在这一瞬间,体会到了人世间最悲惨的事,他们说不出他们看到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们在这一刻才体会到其实活着真好。 萧天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四十多个帮里的好手一个个的倒下,看看前面的赵柄吉好像也没动啊,怎么就都倒了,他大着胆子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身边,低头看去,那人睁着大大的眼睛,口鼻流血,生死不明。这可把养尊处优的萧天云吓得可不轻,他大叫一声,吓到在地上,周围的人也陆续看到倒下之人的惨样,都惊恐不已,那些胆小的小丫鬟更是吓得尖叫起来。 许枫见事情闹大了,便对赵柄吉说道:“我们现在快走,呆会官府的人来了就不好办了,带上萧天云回客栈。”赵柄吉点了点头,上前提起吓瘫了的萧天云向外走去。 许枫回头对跑出来得看情况的小荷说道:“小荷,告诉婉芷,我现在有事要办,过两天定会回来接她。”小荷用心的点了点头。接着许枫又转头对着那吓坏了的老板娘说道:“老板娘你不要担心,这些人只是昏过去而已,呆会会醒的,对了,你帮好好照顾婉芷,别逼她做不喜欢做的事,她人我要了。”说完,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塞在她的手里后,便同上官流云一同离开了。 那老板娘拿着银票看着许枫离去的背影,狠狠地跺了跺脚,心骂道:“死没良心的,丢下这么一堆烂摊子不说,还要我照顾你的相好,真是气死我了。”她气急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子,倒像极了一个被欺负的出阁少女一样。心里这样想的,但嘴上却让人快帮苏婉芷换个院子,免去麻烦,生怕许枫回来责怪于她。 许枫三人带着萧天云回到客栈,一番‘严刑逼供’外加‘威胁恐吓’,再加上上官家祖传的‘毒药’后终于从他嘴里套出了山东巡抚赵彦的妻儿关押的所在地,没想到他们竟没有把人关在天狼门里,而是关在了济南城外的一座荒庙之内,事不宜迟,三人便夹带着萧天云连夜直奔城外的土地庙。 由于此时已快到亥时,三人并不担心会被人看到,宵禁早已开始,宽阔的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打更的敲锣声在邻街敲着,声音在空荡的街区里回荡着,偶尔的几声狗叫让人觉得这至少不会是一座空城。不一会儿,三人来到城门下,看门的老兵早已睡死,叫都叫不醒。许枫还是点了他们的**道,防止他们突然醒来,接着打开了城门,根据萧天云的指引,三人飞速向城外南边的小庙赶去。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三人穿过一片树林后终于看见了那座小庙,小庙内还冒着微弱的烛光,看样子还有人守着,许枫悄声来到庙门口,从窗向内看去,只见只有两个人在里面喝着酒,当下便捡起两颗石子将二人击晕后招手示意上官二人过来。 三人带着萧天云来到小庙里,除了倒在地上的两人整个庙里面就只有一个土地公的石相和一个香炉鼎。上官流云敲了敲萧天云的头,问道:“你是不是在耍我们,大晚上的寻我们开心啊!这哪有什么人绑在这里,快说人到底在哪?” 那萧天云苦道:“几位,人确实在这,这有地道的,我帮你们开。”说完,便抓起那香炉鼎中最长的一支香向上一提,只听“咯噔”一声,那土地像突然动了起来,在原地转出了半圈,露出了一个能容一人下去的洞口。上官流云压着萧天云走了下去,许枫跟在后面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当下有说不出什么,只能用心提防了。 四人在向下行了几步后,就到了能平走的通道了,走了一会,来到了一个房间后,一股檀木香扑面而来,三人一闻之下发现不是迷香或毒香,便放下心来。可那萧天云在点完门口一根蜡烛后便不再前行。这可让上官流云十分生气,上官流云走上前去,说道:“喂,人在哪呢?快找出来,要不然呆会你毒发身亡可怪不了我了。” 萧天云听了,并不像刚才那么担心害怕,看着上官三人竟笑了起来,说道:“蠢货,你以为你那点骗人的伎俩会骗的过我吗?要不是我武功不行,不然的话怎么会被你们几个蠢货给擒住,你们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先看看你们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了吧!哈哈哈…。” 许枫三人听完后大惊,真气一运行后就感到头晕目眩,接着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六章 狱出剑魔(上) 不知过了多久,许枫慢慢的醒了过来,头脑昏昏沉沉的,站也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揉了揉头,待到头脑稍微清醒后,才慢慢的坐了起来,闭着眼靠在一旁的石壁上,脑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他依稀记得三人在闻到明明没有任何迷药和毒药的檀香后却都昏了过去,真搞不懂为什么,越想越头疼,便不想了,想到上官流云和赵柄吉也晕了,便喊道:“病鸡,流云,你们醒了没有,醒了回个话。”没想到没听到上官二人的回话却听到了一个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臭小子,吵什么吵,还要不要睡觉了。”声音低沉嘶哑,一听便知是一个老者。 许枫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忙向后望去,可睁眼一看,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心里一急,口中说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 那老者低笑一声回道:“这是深狱大牢,还是死牢,这辈子是出不去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抓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逗,哈哈哈…” 许枫听出了他话里的玩笑之意,便恭敬的说道:“前辈,刚才晚辈多有冒犯,还请前辈见谅,望前辈告诉晚辈这到底是哪?” 那老者听许枫说得恭敬,,便也实言相告,说道:“这里是天狼门的一个地牢,昏天暗地的,看是看不见的,等死吧小子。” 许枫听他一直提死,倒也不生气,盘腿坐好后,准备运功让自己清醒一点,可不知为何,丹田里空荡荡的,一点内力都是使不出来,好像真气被人给剥夺了一样,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老者又笑道:“小子,别费力气了,都说了等死了,还做那些无用功干什么,笨蛋一个。” 许枫就像没听见他的骂声一样,回道:“还请前辈指教。” “哼,指教什么,你小子中了风杏软骨散,内力全被制住了,不是白费力气是什么,笨。”老者讽刺道。 “风杏软骨散?由风信子,杏花,还有檀木所炼制成的一种迷香,没道理啊,刚进门时的确是闻到一股子檀木香味,那杏花,风信子,自从哪来的…难道是那根蜡烛。”许枫突然想到说了出来。 “哟呵,没想到你这笨小子也会开窍,真是难得啊!”老者听了,嘴上一点也不放过许枫,不断的嘲讽着他。 许枫也不在意,再一次问道:“多谢前辈指点,对了,您可曾看到与我年纪一般大的两个少年,他们也同我一样,被风杏软骨散给弄晕了。”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这里漆黑一片我哪里看得见什么人啊,还什么‘与我年纪一般大’我哪知道你多大了,真是够笨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间牢房就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如果他们在这的话,那他们就已经死了。说不定是跟你一样,笨死的。”老者没好气的回道。 许枫听他们不在这,自言自语道:“不会的,他们不会死的,那两人可是很强的,哪有那么简单就死了,一定是被关在别的地方了,我要去救他们。”说完便想站起来,可头还是疼得厉害,一用力,全身就酸软下来,只能靠在墙边,喘着粗气。 那老者似乎很喜欢嘲讽许枫,又听他说到:“臭小子,你拉倒吧你,就你现在这样,还想救人,站都站不起来,再说了,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前辈,你是不是很寂寞啊?”老者话还没说完,便被许枫一句话给打断了,还问得老者莫名其妙的很,老者回道:“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许枫并不回他的话,而是又问道:“前辈,你被关在这多久了,为什么说出不去了。” “关多久了,好久了吧,我记不得了,按每三天送一次饭来算,已经有五百多顿了吧!”老者想了想回道。“咦!你还没回答我刚才你那话什么意思呢?别乱扯开话题。”老者反应过来后有点不悦的说道。 “前辈不要误会,我没什么意思,真没想到前辈都被关在这快五年了,前辈你为什么会被天狼门给抓了进来?” 老者一听,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天狼门,那算个什么东西,萧震天那小子连给老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这全***是废物,废物…哈哈哈…。” 许枫听他笑得痴狂不已,近似癫疯,不由轻声问道:“前辈,你没事吧?” 那老者笑了一会,便也安静下来了,心里想着“这小子虽然笨是笨了点,不过怎么说他都不还嘴,心还真善,说不定这小子还真是可以托付之人。”当下便说道:“小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也罢,我便告诉你我究竟是谁,小子,问你件事,你知不知道现今江湖的神州九剑。” “当然知道,听说他们是当今江湖用剑最强的九个人,他们每一个都能排上江湖群英榜的前二十,功夫可都深不可测。”许枫回道。 “那你知不知道那神州九剑前两位是谁?” “听说,第一位是‘神御仙刃苍穹破’的剑仙忆涵山,听说他来自隐剑谷,还会御剑术呢,至于第二位,好像是人称‘狱出魔剑血光寒’的谁谁谁,人称剑魔,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没听说过他的来历,但是听人们说他在五年前与剑仙大战一场后便死了。”许枫实言相告。 老者听完许枫说完后,低笑一声后说道“死了?哈哈哈…小子,你当然没听说过他了,因为见过他的人几乎都死了,而那些知道他的人却是对不知道的人闭口不言,他们不说,我告诉你,小子,听好了,这剑魔他叫凌傲之,十四岁时一剑独挑华山三位用剑高手,接着剑杀青城掌门李济后便名震江湖。他一生至今大小四十余战,从未有过败绩,而他的对手都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他为人低调心狠,但除了他的对手,他没有杀过一个无辜人,所以尽管他从不饶人一命,但还是被人推举为当世神州九剑之一,人称‘狱出魔剑血光寒’在江湖群英榜上高居前五。但越高的名声就越会引来猜忌,江湖各个门派都不予余力的追查这个来路不明的剑魔。终于有一天,他所效力的门派出卖了他,把他的身份说了出来,你知道他是谁吗?他竟是修罗门天枢宫天尊手下三护法之首的凌傲之,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他最崇拜、最尊敬的人竟会致他于死地,这一消息在武林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之前被他杀了的各门各派的高手的同门们都声称要杀了他这个魔教妖徒,为武林除害,于是他们便联名将隐剑谷掌门忆涵山请了出来。两人约在黄山之顶上决战,忆涵山的飞云御剑的确厉害,他最终以半招取胜,本来凌傲之要以死了之,可没想到的是,那忆涵山竟阻止了他,更可笑的是,忆涵山竟将他击晕后交给了修罗门,哈哈哈…可笑啊!令当今世人无比崇拜的隐剑谷竟会与修罗门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一个正道之首竟会和魔道至尊相互勾结,你说可笑不可笑,隐剑谷里那帮人全是伪君子…之后,忆涵山便声称凌傲之被他杀了,尸体被他扔下悬崖了,接着他便以盟主之令将此事以及剑魔的一切都让所有人隐瞒起来,五年了,人们也渐渐忘了当年的那个‘狱出剑魔’。” 许枫越听越心惊,如果是平常在大街上,有人对他说这些,他绝对会认为那个人是个神经病,但这是在不见天日的地牢之内,这个老者没有理由编个故事耍他玩,再者老者低沉苍凉的语气可一点都不像是编故事,他现在只感觉头比刚才更疼了,听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了,大脑都反应不过来。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七章 狱出剑魔(下) 那老者听许枫半天都不说话,以为他不信自己所说的,便开口笑道:“笨小子,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可以当老人家我放了一个屁,别放在心上,反正现在包括以后江湖上都不会再有剑魔凌傲之这个人了,哈哈哈…” 许枫不回他话不是不信他,而是从一开始就在整理他说的话失了神,因为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听到老者的笑声后,才反应过来,忙说道:“前辈,不是晚辈不信,而是这个消息实在是……,前辈,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剑魔’的事,那好像就像你亲身经历一样,难道…”,说道这,许枫突然一切都明白了,眼睛盯着身后那个处在黑暗中的身影,颤音道:“难道你就是‘剑魔’凌傲之。” 那老者并未承认也没反驳,而是淡淡的问道:“笨小子,你怎么会被他们抓到这的?” 虽然这老者没承认他自己是‘剑魔’,但许枫知道面前这位绝对是凌傲之,因为都是用剑的人,对方的剑意已经从他体内散出,让他抵抗不了。同时想到自己竟会和传说中的人物被关在一起,心里有一点恐惧,但绝大部分是紧张和激动。他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战意,强大的战意涌了出来,将老者的剑意挡开,使自己更加舒展开来。 老者没有听到许枫的回话,却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战意向他袭来,那股战意将他沉埋在心里的那种对赢的渴望给激发了出来,五年了,整整五年,他终于又找到了这种感觉,但现在却不是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冷静了下来,对着许枫低声道:“笨小子,我在问你呢,还不快回话。” 这几声旁人若是听起,与正常话语无异,但听在许枫耳边,字字如同炸雷一般,将被战意支配的许枫给唤醒了,许枫喘着粗气,身后惊出了一身冷汗,说道:“凌前辈果然厉害,晚辈服了,不瞒您说,我和两个同伴是被那天狼门的四当家萧天云给带到这来的,可没想到中了那小人的诡计,我们三人都被迷晕了,醒来之后便与前辈关在一起,也不知道我那两个同伴现在怎么样了。” 凌傲之淡淡的说道:“你也别太担心,生死自有天命,强求不得。萧天云?不就是那个整天跟在萧震天**后的那个小鬼么,那小子人虽小鬼点子却多的很,但那小子功夫奇烂无比,脑瓜子好却不肯用功,你怎么会被他给抓住了?” 许枫本不好意思提,但凌傲之问了,只能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包括白莲教和天狼门造反也说了。凌傲之听了说道:“现在的朝廷黑暗**,早该亡了,起义也是常事,你说的什么白莲教我不知道,但如果有天狼门参与的话,这事就没那么简单,说不定会有更大的目的。” 许枫听的有点不明白,问道:“前辈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说的是天狼门只是一个幌子,背后还有主使者,难怪我一路进山东,遇到不少帮派的阻拦,前辈你说这操纵一切的人是?” 凌傲之说道:“除了修罗门那帮人,我想不到别人。”说道修罗门时,凌傲之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冷,夹杂着很深的仇恨。 “魔门,我当初也想到了,可魔门不是和朝中奸臣魏忠贤合作了么,怎么魔门还会做出对他们双方都有害处的事呢,难道魔门真的想侵吞天下?”许枫边想边说道,这事情可比当初想的时候要复杂多了。 许枫在一边想得费神,可凌傲之可不在意,无所谓的说道:“管他要怎么样呢,现在出都出不去了,还操心那事,真是够笨的。” 一句话把许枫拉回了现实,他站了起来,摸了摸周围的墙壁,墙壁全是由光滑的岩石垒成的,岩缝间也被堵得死死的,周围一点光亮都没有,看样子这里还是地下,许枫东摸摸,西摸摸,希望能找出什么机关出来,因为小时候听娘讲过,任何机关,为了防止自己人掉下来,都会预备一个隐藏出口便于误杀。 一旁的凌傲之听见许枫那里动静那么大,便知道他在干些什么,说道:“笨小子,别瞎找了,这是一间死牢,没有隐藏出口的,要是有的话,我也不会被他们关在这五年了。” 许枫听他这么一说就放弃了寻找,脑中想到了一件事,便开口问道:“凌前辈,我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凌傲之不耐烦的说道:“有问题就问,别什么该不该的,闹不闹心。” “那晚辈就问了,您可别生气,我想问的是,那修罗门为什么要出卖你?”许枫大胆的问道。 听完许枫的问话,让凌傲之想起了很多,他并没有立刻回许枫,过来好一会,他才开口道:“笨小子,跟你讲个故事,给你个选择,一是我说你听,二是我说你别听,你选哪个?” 许枫一听顿时无语,暗道:“这哪是人见人怕的‘剑魔’啊,说的笑话都好冷”,回道:“前辈,你说吧,我听着呢!” 凌傲之顿了一会,便开始说道:“记得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了仇家杀了我的父母,用的是剑,我那时躲在草堆里躲过一劫,从那一刻起,我便立志要成为一名剑客,六岁那年,我遇到了我的师傅‘血影剑’陈青,我七岁那年就把仇家折磨得生不如死,整整让他们痛苦了七天七夜才让他们死去,十二岁那年我杀了我师父陈青,学成出师。起先,我在江湖上乱荡,不知要干些什么,江湖乱的很,在一次与他人的争吵中我把那些骂我的人全部杀了,那时是我第一次出师之后用了功夫,也就是那一次,我遇到了他,改变我一生,让我终身敬佩的人。他见识了我的剑法,他并不象他人那样害怕慌张,他十分镇定,一直笑着,他长得很英俊,笑得很亲和温暖,他让我跟着他,帮他打天下,我问他问什么要我帮,他说因为他相信我。从此,我便跟着他,帮他杀该杀的和不该杀的,慢慢的我们的势力越来越大,可我们隐藏的很好,各大门派都不知道,大家慢慢的扩张着势力。当那些名门正派发现我们这个组织时,我们已经很强大了,我们在短短的几十年里,将势力扩展到大明各处,我们建立了‘天机、天枢、天璇’三宫分别镇守各处,那些名门正派都聚集起来要歼灭我们,原以为那些名门正派不堪一击,我们便大举对攻,一点都不怕,可没想到,我们失败了,那些名门正派的隐藏力量强大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被东海慈航静斋的老尼姑打得重伤,也是因为那次伤,我遇见了她,另一个改变我一生的人,她那时是那么年轻,那么的漂亮。”说到这,凌傲之的语气缓和下来了,变得想不到的温柔。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八章 剑魔情仇 许枫听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十分的柔和,一点也不像刚才那样冰冷无情,便知道了那个‘她’在凌傲之心中的地位了。 “笨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当时被那静一老尼打成重伤,当时就不省人事了,醒来之后,你猜我到了哪里,我竟被那静一老尼给带回了东海蓬莱的慈航静斋,我打死也没想到我竟会被人押在了尼姑庵。说起来,我还要谢谢那静一老尼了,要不是她把我押到了东海,说不定我早就被那帮自认为是正义之士的正派垃圾们给杀了,那样的话我也就见不到她了。那静一老尼把我关在一间柴房里,每天都会派人给我疗伤服药,不知过了多久,我的伤好了差不多了,我想要离开,可没想到,那老尼竟把我一身武功全部封住,并说我杀孽太重,要我以后潜心向佛,以赎罪孽。我当然不愿意了,那静一也不强迫我,也不让我走。就这样僵持着过来了好几天,我每天都在强行运功想要冲破那老尼的禁制,可功力差距太大,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我放弃了,我准备先逃出去再说,那天我趁看守我的那个尼姑去方便时,我逃了出来,一路乱窜后竟被我走到了海边,就在我到处找船时,我遇见了她。当时她面对着大海,闭着眼,张开双臂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风吹着她的长发随着青色的衣衫不停的摇摆,她就像天上的一个仙女一样,那么美丽,纯洁。那时候我就决定了,我不要离开了,我要呆在她身边,哪怕是躲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我也愿意。我默默的回去了,没有人发现,当天我就向静一表明我决定一心向佛,但不剃度,静一同意了,还安排了一名弟子指点我,不知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还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指点我的竟然是她,我欣喜若狂,自此以后,除了睡觉,我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她讲的佛经我一句都听不下去,不喜欢讲话的我竟会说一些江湖趣事给她听,当然,那大部分都是以前听别人说的,我说了之后,她竟非常高兴,她从来没出去过,对外面充满了好奇,于是她天天都会缠着我将一些故事给她,每次她听完后,她的眼睛都会充满着向往,那个样子的她好美,她很喜欢岛上的桃花,每天都拉我去看一次,她站在树下,我便会轻摇着桃树,粉红的花瓣像雨一样飘落了下来,美极了,她笑着在桃花中跳起舞来,美得就像一个桃花仙子,那时我就想着,我这辈子都要帮她摇这一树桃花,让她永远这么快乐。慢慢的我了解到了她是一名父母双亡的孤儿,在很小的时候便被静一带了回来,十六年了,她不知父母是谁,不知到外面是什么样。久而久之,我们相恋了,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静一,本以为那老尼姑会坚决反对,因为她是老尼姑最喜欢的弟子,想要将慈航托付给她,我当时还准备了一大堆的言论拿去说服静一。可没想到我们一说出来,她便同意了,这令我十分困惑,后来才想明白那静一是真的爱着她的徒弟,希望她能幸福。不久,我们便成了婚,新房便是那关押我的柴房,当然那柴房已经改造过了,我现在还记得新婚那夜她好美,美得天上的月亮都躲起来了。没过几天,我便决定回去找那个我无比崇拜的人,我要向他说明一切,说我不想干了,我只想和自己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她和静一都同意去解决了断这一切,那天她站在海边,目送我离去,久久不肯离开。我回到中原后找到了他,他经上次一战后,元气大伤,缺兵少将,见到我活着回来,十分高兴,我们两人当晚喝了很多酒,他酒后大声坦言要卷土重来,一定要统一江湖,还说着与我一同登上武林的至尊之位。我当时心里很矛盾,一边是我最崇拜的恩人,一边是我最深爱的妻子,就在我难以说出口的时候,我想起了她在海边期盼我的眼神,那种妻子盼望着丈夫归家的眼神,我说了,说得很坚定。他听了之后以为我说的是醉话,但见到我坚定的眼神后他便知道了,知道我不会再和他干了,他把手里的酒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很长的时间里,他什么也没说,最后他提了一个要求,要我帮他杀几个人,我同意了,我不能不同意,我辜负了他的信任,尽管我已经答应了妻子不再滥杀无辜。于是,我便光明正大得找人出来比武,终于在杀完最后一个他交代的人之后,我向他请辞,他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只发簪,一只普通的玉簪。看到那只玉簪后,我震惊非常。别人不认识,我是绝对不会不认识的,因为这只玉簪是我妻子的,是我们结婚那日静一亲手帮她戴上的,我当时都快疯了,抓着他不停的问这只玉簪为什么会在他手里。他也不隐瞒,全都说了,原来,临走时,她在我身上放了一个香囊,有了这个香囊,不管我在多远,慈航静斋的信鸟都能循着这个香味找到我,妻子因十分想念我,便传了信来,可信却被碰巧看到的他拦了下来,不让我看见。令我没想到的是,妻子她竟怀孕了,有了身孕的她更加思念我,接连几封信都没回,她开始担心了。终于有一天,她偷偷的离开了小岛,孤身来到这个令她向往而又陌生的中原。她一路寻找打听我的下落,很快她便被天枢宫的人盯上了,她江湖经验低,一下子就落入别人的圈套,被抓了起来。我听到这一切后第一反应是要把他给杀了,他见到暴怒的我一点也不紧张只是淡淡的对我说了句话就让我冷静下来,他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便问他怎么样才能放过她,他说只要我在跟他干上十年,重新夺回他应得的东西。我没有选择,这能答应下来下来,十年间我不断的杀人,明里杀,暗里杀,在悲痛中我悟出了血啸神功心法,幻影十三剑诀,从此江湖上便有了神州九剑之一‘狱出魔剑血光寒’这个恐怖的用剑高手。直到他与隐剑谷合谋陷害与我,我会杀了他,不管做得到还做不到,要杀他不是因为他陷害了我,是因为他对我最亲的人下了手。可笑的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孩子是男是女、是生是死啊!真是可笑,可笑啊!哈哈哈……” 凌傲之的笑声充满着整个地牢,听着许枫耳里,他的笑声中只有悲伤和气愤,还有一点点的无奈。许枫知道凌傲之这么多年来一直处在压抑中,需要找人倾述下,听了这么多,许枫的感觉有点说不上来,对于他的感情有点同情,对于他的结局又有点悲哀。本想让凌傲之向静静,但有一个问题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凌前辈,你说得修罗门的那个人他究竟是?” 凌傲之淡淡的说道:“笨小子,说了你也不认识,他是修罗神尊,听说过吗?” 许枫想了一会,回道:“没有,难道他就是凌驾修罗三宫之上的真正主使者。那这次的天狼门也是他指使的?” 凌傲之没好气的道:“我呆在这里不见天日,哪知道是不是他指使的,不过以他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再做出对他自己不利的事来,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许枫知道了点眉目,但细想也想不出来,便以后再做打算,于是便坐下来想着如何才能出去。 而此时的凌傲之心头之事终于找人说了出来,心情舒爽不少,但又想起了自己大仇未报,不知生死的妻儿,不由的暗自神伤,想到自己是不可能出去了,自己必须找个人帮自己寻找到自己的妻儿,他想到了旁边的许枫,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九章 拜师 “喂,笨小子,你想不想出去啊!”凌傲之突然问向身旁的许枫。 t x t 0 2 . c o m “能出去?真的假的,你没耍我吧,前辈。”许枫一听能出去,心里就一阵兴奋,但随即一想,要是能出去,凌傲之也不会被关在这这五年了,所以就也就对他的话不怎么信任。 “哟呵,你小子这是什么语气,不信我是啵,怕我骗你?”凌傲之一听许枫满不信任的语气,顿时不悦道。 “前辈,你别误会,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只是…”“只是如果真能出去的话,为什么我还会被关在这着整整五年,是吧!”凌傲之见许枫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笨小子,我告诉你,要想出去,你能我不能,但是对于你也是有条件的,怎么样,要不要听?” “前辈你说说看吧!”许枫一听真有能出去的希望便急着问向凌傲之。 “你要听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答应之后,我就告诉你怎么出去,怎样?” “行,什么条件,前辈你只管说吧!”许枫想也不想就回道。 “笨小子,这下可便宜你了,说是要求,更不如说是恩惠,你听好了,我得要就是你从今天开始就拜我为师,投入我的门下。” 许枫一听要收他为徒,这下可难办了,本来全天下剑术第二的人要收自己为徒,这的确对于他是一种恩惠,自己应该答应才对,可以想到家中规定不能随便入别人门下,这下可就让许枫十分为难了。 凌傲之见许枫许久不回应,以为他是厌恶自己是魔门之徒,便不悦道:“我还以为你跟江湖上那帮伪君子不同呢,看来还不是一丘之貉,你不愿意就算了,江湖上也不知有多少人跪求要我收他们为徒,你小子还不愿意,哼,你还是跟老子一起在这里等死吧。” 许枫听凌傲之又误会他,知道他之前被人背叛,又弄得妻离子散,性格变得多疑,便也不放在心上,解释道:“前辈你误会了,不是晚辈不愿意,只是家中有祖训告诫,不能随便加入他门,所以我现在才这么为难。” 凌傲之听许枫不是因为他是修罗门的人而拒绝他,心里也就不那么生气,但听他那样说还是不能做他徒弟,顿时有点不悦的说道:“什么祖训不祖训的,小子,你们家是四大世家,还是四大家族,哪来的这么多规矩。” 许枫实言相告道:“回前辈,晚辈是昆仑山碧雪山庄的,可不是什么世家、家族的。” 凌傲之一听‘碧雪山庄’,心头一震,忙问道:“你是碧雪山庄的,那冰魄仙子许珺瑶是你什么人?” 许枫听他问的急切,便回道:“她是我娘啊,怎么,前辈你认识她?不会你和她有仇吧!” 凌傲之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小子,你娘对我来说非但没仇,反而还有恩呢,我跟你说,你娘之前救过我一命,所以说你这个徒弟我是要定了,你就别再用什么祖训来推脱了。” 许枫听后便不再迟疑,也不管凌傲之看不看得见,向前一步跪倒在凌傲之身前,重重的磕了三声响头后喊道:“弟子许枫拜见师父。” 凌傲之等许枫拜完后,便昂天长笑道:“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啊,我终于有徒弟了,我终于能报仇了。”接着有对着上面怒喊道:“贼老天,你不是要至我于死地吗,忆涵山,你不是要我的幻影十三剑吗,好,我都给你们,我会让你们知道血啸天下的厉害,哈哈哈…” 许枫见他又陷入疯狂不能自拔,忙喊道:“师父,你没事吧!” 经许枫这么一喊,凌傲之冷静了不少,喘着粗气回道:“笨徒弟,你以为你师父我是什么人,我会有那么容易有事么,好了,你伸手过来,让我看看你基底如何。” 许枫走上前去,感到身前的喘气声,便停下,把手伸了过去。凌傲之抓住许枫的手,把了把脉,便放开了,说道:“你小子体内气息略有寒意,看来是修炼你家传的玄冰真气的缘故,正好我的血啸神功过于暴烈,你的玄冰真气正好有克制作用,另外你的骨骼惊奇,是练剑的奇才,经脉畅通,先天体质,再加上后天你娘的洗髓和灵药的辅助,你可真是万中无一的先天高手,正合我意,不过你的内力太低了,要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你就会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 许枫听完后不由的暗暗佩服,只是一把脉,凌傲之就把他的底细给说的清清楚楚,可见内力之深。接着又听凌傲之说道:“笨徒弟,我先跟你说说我师门的由来,你可得听清楚了,我师父就是江湖人称‘鬼剑客’邓贤,我是‘狱出魔剑’,而我们的门派叫做‘弑仙门’,怎么样,没听说过吧,我师父是‘弑仙门’的第十九代传人,换言之你就是二十一代传人,我们派一代只收一名弟子,师父死了,徒弟才能去收一个变成师父。我们派修炼的不是什么内功心法,只有剑术,只有天下最纯真的剑术,也是最恐怖的剑术,‘绝神十八式’,这是给人一种绝对毁灭的剑法,我会把它传给你,不过你要切记,不到事关性命之忧的话,前往不能胡乱使用,否则会杀念太重,终会不得自拔。” 许枫这才明白了凌傲之为什么有时暴躁如火,又有时痴狂大笑了,心道:“还好我有修炼家传的‘玄冰’真气,这应该不会受什么杀念的影响吧。”许枫如此单纯的想着,自信的他在日后才会真正体会到凌傲之的‘不能自拔’之意。 “除了‘绝神十八式’,我还有一套自创的‘幻影十三剑诀‘,由血啸神功的血气内力引剑,威力足以横扫八方,威震武林。另外一套腿法‘清风游身步‘,足可以让你打不过也能逃得过。” “师父,有个问题。”许枫打断了凌傲之的滔滔不绝。 “说。”“师父,你和忆涵山打时,用没用‘绝神十八式’?” “没有,我不是说过了,不到危险关头不能使用,那次我和那忆涵山不分敌手,自然不会用‘绝神十八式’只是最后没想到会是这样。” “那听你这么说,如果用那‘绝神十八式’,那忆涵山他能挡下几招?” “七招内必败,十招内必死。” “师父,那‘绝神十八式’不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武功了,连神州九剑第一的忆涵山都会必死于剑下。” “你小子懂个屁,你以为那忆涵山很厉害么,一个忆涵山不可怕,一个隐剑谷才是真正的噩梦。江湖很大的,你千万不能小觑。” “师父,还有个问…” “你还有完没完…”凌傲之怒道。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章 四大绝技 笨徒弟,为师现在就把血啸神功传授给你,你给我记好了,血啸神功心法共分三章,第一章血气爆发心魂定、第二章狂弑魔血破千军、第三章浴血出狱魔神啸。WenXueMi。com这第一章心法,你学会之后,你的全身血气都会成为你最强的帮手,到时你的速度、反应甚至是力量都会得到不可想象的增长,学会第二章后,你就能幻化到魔神之血,你的内力在短时间内如入魔一般的扩张,你要记着,在你第一章心法没练熟前,你绝不可以用第二章心法强增内力,要不然你倒时会经脉错乱,魔血不受控制,在强大内力的冲击之下,你不死也会成为一个废人,第三章心法相对于第二章心法可以说是更加凶险,到时魔神之身能不能被你控制,就看你自己的了。如果你的功力能学成第三章时,你在江湖上将会是对手罕见,用血啸神功心法配合着‘幻影十三剑’,其中奥妙自己以后慢慢掌握吧!”凌傲之一口气说完这些,也累得不行。 许枫听完后,突然想到什么,立马说了出来:“师父,如果用血啸神功第三章的境界配合着用‘绝神十八式’那是不是能把神给灭了,师父你有没有试过?” 凌傲之听完后,心头大骇,暗道:“这小子真是了不得,竟然会有这种想法,别说试了,就是想,自己也没想过,这他按照这样玩下去,那可是一大祸患啊。”当下怒声道:“你这笨小子,乱想什么呢,我告诉你,越厉害的功夫所带来的弊端也就越大,此消彼长,如果你真这么做了,那你就会成为江湖上最大的祸害,人人得而诛之。” 许枫一听,吓了一大跳,说道:“既然这功夫这么邪恶,你干嘛要把那什么狗血三章给创出来,还要把那个什么‘绝毛十八式’传给我,我看我还是不要学了。” 凌傲之见许枫被自己吓得打了退堂鼓,心里便后悔了,说道:“你怕什么,我这么说还不是怕你急于求成,想一步登天,为师告诉你,如果你还想站在武林之巅处,你就必须拥有你自己的武学,这自己的武学没有强大的内力和经验你是做不到的,所以我教你的这些,是你成功寻找你自己武学路上的基石,这些功夫什么时候你不会再用了,你就真正算一个强者。还有,强大的武功就是最稳的基石。只要你循序渐进,慢工细火,不急于求成,你就不会被武功招式、内力所束缚,到时是你驾驭它们,而不是它们控制你们,懂了吧,你现在看看你还要不要学了?”凌傲之又说了一大通,希望许枫能回心转意。 许枫听完后,默道:“武林真正的强者,最稳固的基石,不是招式、内力控制我,而是我驾驭它们。”许枫越听越兴奋,眼里闪出了不一样的精光,脑中豁然开朗,高兴的大声说道:“师父,我懂了,我要登上武林的最高处看能看到什么,我要找到我自己的武学,我要驾驭最强的武功,师父,你教我吧,我决不会急于求成,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凌傲之听完后,大笑了起来:“说得好,这才像我‘狱出剑魔’的徒弟,哈哈哈…” 许枫经过凌傲之的指点,他的武学观又加深了,但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便开口问道:“师父,我突然发现我现在还是不能学啊!” 凌傲之大笑之中听到了这话,差点被口水呛到噎死,大起大落的让他大怒不已,吼道:“你这个混蛋又怎么了,你玩我是不是啊,一下说学,一下又说不学。你想死啊你,不学拉倒,真是的,气死我了。” 许枫见他气得不轻,忙说道:“师父,你有误会我了,不是不想学,是学不了,我中了风杏软骨散,全身酸软,内力被封,一点力都使不出来,怎么练啊!”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点小事交给我就行了,真是笨。”凌傲之气急了说道。 许枫听完便盘腿坐下,刚闭眼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迎面而来,扫过他全身,这股内力顺着他经脉直冲丹田,一下便将丹田出的那股药力给冲散了,之后,身体里被禁锢的真气迅速流动起来,将一身的疲惫驱散而去。调息了一会后,许枫便感觉神清气爽,与刚才的软脚虾完全两样,许枫站了起来说道:“师父,迷药都去了。可以开始了。” 凌傲之也不废话,说道:“笨小子,你现在给我用心记着,别乱打岔,要不然揍死你。”许枫连忙应是。 “笨小子,我现在就先告诉你血啸神功心法第一章,‘血气爆发心魂定’,‘用血气者,血气逆流,经脉移位,全身泛红,视如魔刹,实不然也,乃运功之盛像也…” 不知过了多久。 “笨小子,这血啸神功三章心法以全传授给你,你要切记,欲速则不达啊。”凌傲之用心告诫道。 “知道了,你放心吧,师父。”许枫认真的回道。 “那就好,接下来是为师最依以自豪的自创剑法‘幻影十三剑’,剑法十三招,招招不同,威力非同反响,变化多端,只要你运用纯熟,变幻使用,你将会看到剑法的另一种境界,以此,我希望你以后能有自己的剑诀。” 接着,凌傲之将剑法的一招一式,一幻一变都说的清清楚楚,许枫手里即使没有剑,也能将剑法牢记于心,将来再多加练习。剑法之后,凌傲之又将‘清风游身步’传授与他,许枫当场使用后发现果然是无比神奇的步法。 最后,凌傲之终于要将师门功夫‘绝神十八式’传授给他,许枫听完剑诀后发现头疼得不得了,只要想一下动作,头就好像要炸了一般,幸亏有凌傲之在一旁帮助,要不然许枫当场就要走火入魔了。凌傲之说他现在决不能练此剑诀,只要将剑诀记住就行了。等到‘幻影十三剑’和‘血啸神功’大成后方可修炼此剑诀 时间不知不觉三日有余,由于在黑暗的地牢里,看不见一点光亮,许枫也就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就是不停的练习‘幻影十三剑’和‘清风游身步’两大绝技,而相对于凌傲之,他跟是没有什么时间观念里,五年了,早已经麻木了。 这时,许枫正向凌傲之请教一些问题,正说着,突然,头上的岩石被开启了一个洞,一束不亮的火光射了下来,接着上面有人了扔下了几个馒头和一葫芦水,接着洞口又被关上了,地牢内又恢复了黑暗。 许枫之前已经看清了馒头和水的位置,便捡了起来,拿了几个递给了身旁的凌傲之,他之前因为不知时日,便不知饥渴,现在看到了食物,才发现自己已经快饿扁了,抓起馒头就狂吃了起来,差点噎得够呛。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一章 倒霉上官 许枫吃了一会馒头,抬头看了看头顶上刚被关上的石洞,心想道:“都怪自己平时轻功练得不好,要不然结合‘清风游身步’说不定还能出去呢!”他看了看身旁的凌傲之,突然想到什么,顿时后悔不已,轻声说道:“真是白痴,刚刚怎么忘了看看师父长什么样子,真是笨啊!” 凌傲之听许枫在一旁低声的说着些什么,又听不清楚,便大声说道:“笨小子,你一个在那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东西。WenXueMi。com” “没什么,就是在想师父你到底长的怎么样,我想你是不是长得非常‘凶神恶煞、人见人怕’的那种,要不然江湖上怎么会称你是‘狱出魔剑’,对不对啊!师父。”许枫笑着回道。 凌傲之听了,大为恼火,大吼道:“你这个小混蛋是不是想死啊,谁凶神恶煞了,谁人见人怕了,你这小子要是不说清楚,老子跟你拼了。” 许枫听他说得火冒三丈,不由的笑着说道:“师父,开个玩笑嘛,您别这么激动,徒儿知道您在江湖上肯定是英俊潇洒,英勇魁梧,男人中的男人,是不是当年江湖上的各大美女都被你迷得团团转啊!” 凌傲之没好气的说道:“拉倒吧,你小子少给我灌**汤,我看啊你小子就是一个祸害,以后放到江湖上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呢?我看你还是跟你师父我呆在这地牢一辈子吧!” 许枫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并不在意,说道:“乱也是你教出来的,对了师父,你跟我谈谈师娘吧!” “你师娘?你师娘她姓木,名芸熙,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也是最善良的女人,她永远是那么纯洁平静,就像一面湖水,永远的清澈无瑕,与世无争,我一生对她的亏欠,我永远也还不了…嗯?你小子问你师娘干什么?”凌傲之提到木芸熙,语气就不像之前那么冰冷狂躁,其中充满了温和的柔意,可一转到许枫头上,语气又变得生硬起来。 “没什么,就是以后遇到师娘后也好介绍介绍自己。”“哼,要是她知道我收了你这么一个笨徒弟,她一定会笑死我的,你还以为你自己很出色啊!”凌傲之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许枫听了,委屈的反驳道:“师父,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差,你能收我做你的徒弟,那可是天大的荣幸,仅次于你娶到了师娘。” 凌傲之听完后大笑道:“就你?还荣幸呢!你以后在江湖上少给我丢点人,我就烧香拜佛了,还荣幸呢!你还真逗,哈哈哈…。” 许枫不理会他的嘲笑,说道:“你现在想笑就笑吧,到时有你震惊的。”“那为师就拭目以待喽!哈哈哈…” “好了,别笑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对了,师父,我刚才练剑时发现剑法第九招和第十招的转换有点连不上,你给说说。”许枫认真的问道。 凌傲之也不笑了,回道:“你小子还真笨的可以,说了那么多遍了还没记住,你给我听好了,这第九招剑法应该…” 暂时不谈许枫练功之事,让时间回到三天前,许枫三人被萧天云带到城南外的一个小庙里,接着走到一间房间,闻到一股子檀香后,三人相继晕倒了过去。 “真是白痴,还想要挟我,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萧天云骂着地上的三人,接着敲了敲墙上的一块石砖,喊了一声“来人”接着一道石门升起,里面走出来五六个人,个个脸上都蒙着黑布,为首的一人,看见了地上躺着的许枫三人,以为他们是刚闯进来的,心头一惊,向前一步拱手紧张的说道:“属下参见四当家,属下看守疏忽,还请四当家恕罪。” 萧天云摇了摇手,说道:“别紧张,这几个人是我带进来的,不怪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把人给处理了。” “是是是…”那几人忙走过来,把许枫三人给绑了起来,接着要拖走。 萧天云看到了被绑好的许枫后,说了一声:“慢着,”接着走到许枫面前,踢了许枫几脚,骂道:“敢跟我抢女人,找死。来啊,把他给我扔进地牢里,让他和那老疯子关在一起等死,其他两个人都给我带回总部。” 那几个手下连忙应是,手忙脚乱的把许枫扔进了地牢,又跟着萧天云将上官流云和赵柄吉带回天狼门总部。 “哇,头疼死了,妈呀,痛得要老子的小命了。”不知过了多久,上官流云醒了过来,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头疼得都快要裂开了一般,手脚都不听指唤了,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运功,丹田里竟运不出一点内力,好像被什么药物给封住了,上官流云心头一惊,睁开眼一看,吓了一大跳,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审讯室的一根木桩上,手脚都不得动弹,周围有几个火盆和各种各样的刑具,像铁钩,鞭子,针筛子,火钳什么都有,而赵柄吉也在他旁边绑着,人还在昏厥当中,没有醒来。这一会儿,上官流云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依稀记得他们三个是中了是迷药晕倒过去,看来又被人带到这来,看看了周围不见许枫的身影,不由的担心了起来。他正想把赵柄吉喊起来一起想办法逃走,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上官流云只能装晕了过去。 “吱”的一声,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了,虽然不能看,但上官流云还是听出来有四个人走了进来。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老四,你把这两个人抓到这来干什么,还有瞧你那样,你哪去了你?” 萧天云说道:“三哥,你别急啊,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接着他就把他和许枫三人在天香楼斗殴,之后又被他们绑架,要挟他找到关押赵彦妻儿的地方,之后又把他们给弄晕抓了回来,特别是添油加醋的说许枫三人是怎样怎样的虐待他,他又是如何如何的急中生智,将他们给制服,说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官流云听的恨不得把他狠狠地揍个十遍八遍才解气。 待萧天云说完后,又有一人说道:“你丫的还好意思说,这么大的人了,还会被这几个小屁孩给抓了,没用的东西。” 萧天云听了,委屈的说道:“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功夫最不行了,幸亏脑子还好用点,要不然这条小命就没了。” 萧天豹一向是武力至上,从小便瞧不起他这个没用的弟弟,冷冷的说道:“死了你也活该。” 萧天云听了,大感委屈,低声说道:“哼,还好意思说我,自己还不是连一个老头子都打不过,还让他给逃了。”接着看看身旁的上官流云,顿时狠狠地踹了一脚上去,把火气撒在他身上,骂道:“都是你们这几个混蛋害的。” 上官流云听他们兄弟几个吵的厉害,正乐着呢,突然一股剧痛从大腿上传来。“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他满脸痛苦的说道:“嗨,大家好啊!”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二章 陷入虎口 萧天云气见上官流云醒了过来,顿时急败坏的说道:“好哇!你这混蛋原来早已经醒了,刚才你是不是在装睡,刚才那些话你是不是听了,快说。. t x t 0 2 . c o m” 上官流云看了看周围,来的四人正是天狼门的后三大当家,另一个是那白莲教圣女,四人都看着他,特别是看萧天云那样子,知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便开口说道:“什么话,我可没听到什么,要不是你把我弄醒了,我现在还在和周公下棋呢!” 萧天云听了气道:“你小子耍什么贫嘴,你快说你们为什么要救赵彦的妻儿,你们有什么目的,要是敢说谎看我不打死你。” 上官流云满脸疑惑的说道:“你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小子喝酒喝不过我们就把我们抓来,一点江湖规矩都没有,你丫的输不起,你小子太不仁义了,快放了我们,大不了把钱给你不就是了。” 萧天云听得一愣一愣的,看见周围人都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似乎都以为他真的会这么做,顿时又气又急,猛地一脚踹在了上官流云的肚子上,骂道:“你小子想玩是吧!要仁义是吧!好,我跟你玩到底。”说完便对着上官流云拳打脚踢了起来。 上官流云咬着牙说道:“玩?玩你娘个头,有种你杀了我啊!” 萧天云真的是被气到了极点,他从火盆里抽出了一根被烧红的铁钳走了过来,嘴里骂道:“你还敢跟我狂,好,等我慢慢的把你给弄死,到时看你还怎么狂。” 一旁的萧天豹看得烦得不得了,一把推开正要施虐的萧天云,骂道:“滚开,没用的东西,浪费老子的时间。”说完便走到上官流云的面前,说道:“你小子到底说不说?” 上官流云看了看一脸凶恶的萧天豹,嘴角向上一昂,笑道:“你到底要我说些什么啊?” 萧天豹一记重拳打在了上官流云的肚子上,上官流云顿时感到胃胀都快卷到一起了,酸水都被打的吐了出来,整张脸都变得苍白无色。 萧天豹说道:“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上官流云喘着粗气,看着萧天豹的眼睛说道:“如果我说,我找赵彦的妻儿是为了一本箭谱,你信不信?” “剑谱?什么剑谱?”“不是剑谱,是箭谱,射箭的箭。” “臭小子,你还真是找死啊!”萧天豹以为上官流云在耍他,说完便运起‘炎阳掌’向上官流云打了过去。 上官流云看着那火红的手掌就快要打到自己,不由暗道:“妈的,说实话还挨打,还又是什么狗屁‘炎阳掌’,我怎么这么倒霉,看来今天是不死都不行了。”想完便闭上了眼,等着那一掌的到来。可过了好一会儿,自己好像没有被打到,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睁眼一看,萧天豹那火红的手掌离自己的胸膛还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好像被什么牵制住了,仔细一看,萧天豹的手臂上被缠上了一条白色的长丝带,让他停滞不前。 萧天豹被人突然阻止,大为恼怒,回头看去,见那白莲教圣女手上拉着丝带的另一头,其他人都是惊讶不已,不由的大声问道:“圣女,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家伙可能是奸细,你怎么还救他。”萧天豹声音虽大,但语气十分恭敬,不敢有过多的冒犯,看样子似乎还有点畏惧。 那圣女说道:“正因为他有可能是奸细,那就更不能杀了,要是他们有什么巨大的阴谋,破坏了他的计划,这个责任你付的起吗?”她的声音清脆好听,但中间却透着一股不可忤逆的威严,让人不得不折服。 这话明显起到了作用,一向嚣张自傲的萧天豹听了这话,不由的吓出一身冷汗,忙说道:“圣女你别误会,我只是有点气急了,绝对没有冒犯他的意思,还望圣女你多多包涵。” 那圣女回道:“二当家,你别紧张,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的冲动,你要记着,无论什么隐患和障碍,我都不会允许出现在他的计划之中,你懂了吗?” “我懂、我懂。”萧天豹连忙回道。 “你懂就好,你这人做事太过于急躁,这一点,你大哥就比你做得好,好了,今天就审到这了,有事明天再说。”说完便走了出去。 那萧天豹听到她说他的大哥好时,眼里闪出了一丝妒恨,但很快就不见了,接着和其他二人走出了牢房,那萧天云临走前还踹了上官流云一脚,这一脚也让上官流云彻底记住了这个混蛋。 刚才的一切,上官流云都看着眼里,刚才萧天豹的那一眼也没落下,一个计划在他脑子里慢慢的形成了。过了好一会,赵柄吉才从昏睡中慢慢的醒了过来,起先他也是和上官流云一样的反应,功力被封,头疼的不行,过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他看着上官流云那苍白的脸色问道:“你人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吃坏东西了?对了,我们怎么会被人帮到这来,这到底是哪啊?” “咳…咳…咳,病鸡大哥,你能不能一句一句的问,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反应不过来啊!喂,病鸡,我跟你说,我们是被那萧天云那混蛋给迷晕过去了,接着就被带到这了,至于这什么地方,我想这因该就是那天狼门的总会所在,要不然就是那什么白莲教的地方,咳…咳…咳。”上官流云向赵柄吉耐心地说着,由于之前被打得不轻,说话都带点咳嗽了。 “喂,你没事吧!”“搞,你小子被打上十几拳试试,没事?” 赵柄吉看了看四周,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忽然发现许枫并不在这里,问上官流云,他也不知道人被带哪去了,接着,上官流云又把他被打的事给说了出来。 “什么,萧天豹那老家伙又想把你给杀了。”赵柄吉愤怒的说道。 “没错,但他没杀成,你猜猜是谁救了我。”上官流云神秘的说道。 “不会是那个白莲教圣女吧?”赵柄吉脸色微红的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还真就是她救了我,我看啊,她八成是喜欢上了我,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照顾我,你说是吧,病鸡。”上官流云得意的向赵柄吉说道,他并没有看到赵柄吉那泛红的脸色。 “好了,你别做梦了,你快说说,我们该怎么出去?”赵柄吉问道。 “别问我,我可不知道。喂,你这眼色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没办法,要不然刚才怎么还会被打了一顿,现在先睡睡吧,说不定晚上就会有人来救了。” 听上官流云这么说,知道他也没办法了,便静静地呆着,闭目运功,希望能把那股药力给冲散,尽快恢复武功。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三章 脱困 不知不觉中,一天就这么过去,上官流云和赵柄吉二人也被关在牢房里整整一天,随着夜深气温的降低,上官流云从睡梦中醒来。. t x t 0 2 . c o m “这帮混蛋把我们关在这,也不送点吃的来,害的本少现在是又饥又渴的,妈的,快来人啊,再不拿饭来就真要死人啦,有没有人啊。”上官流云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饿的不行,便大叫了起来。 “你小子能不能安静一点,要死也给我闭上嘴再死,妈的,烦死了。”一旁的赵柄吉一整天都在强行运功,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没办法应付那股药力,心里烦的不行,正想安静一下,可上官流云又在耳边乱喊乱叫,让他感到更加的烦闷,便出口骂道。 上官流云听了,不服气起来,回道:“你烦?我还烦死了呢!今天白天你那会是睡得好,我可是被人打了一顿,连胆汁都吐了出来,现在又没吃又没喝的,换你试试看饿不饿!” “我只是叫你小子安静点怎么啦,你乱叫他就会给你吃的啊,你有那力气还不如想想怎么出去呢?”赵柄吉知道上官今天被打得不清,火气也就消了不少,也不跟他吵了。 “哼,你少来,对了,你弄了一整天觉得怎么样了,能不能运功啊!”上官流云没好气的问道。 “这药太怪了,我是没办法了。”赵柄吉直说道。 “难道真要等死啊,也不知道许枫那条臭鱼怎么样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被他们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可怜的小臭鱼,本少会永远想着你的。”上官流云满脸的阴霾,看似无比的悲痛的说道。 听他这说,赵柄吉可不干了,骂道:“你这小子乱放什么屁,臭鱼他才不会有事,他可比你这只会乱叫的家伙强多了。” “你这死病鸡说谁呢,谁只会乱叫啊!你要是不说清楚本少跟你没完…” “我就说你了,怎么着?” “你…” 牢房内两人吵得不亦乐乎,牢房外的几个看守也是心烦气躁的。现在都快到亥时了,大半夜的,平时这个时候早该睡了,可现在倒好,跑来看着这两个家伙,而且还要日夜不停地看着,要有多烦就有多烦了。 狱卒甲对着狱卒乙说道:“你说这关着的两家伙到底什么来头,二当家还要我们严加看守,我看不是江湖高手就是世家子弟,要不然抓他们干什么。” 狱卒乙摇了摇头说道:“错了,你说错了,难道你之前没听说过么,那两人其中有一人和四当家抢姑娘,听说还是个头牌呢,而另一个更了不得,是二当家小妾的姘头,你没看白天二当家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狱卒甲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天啊,不会吧,我可是听说过二当家的嗜好啊,听说他就喜欢又丑又肥的,特别是他那个小妾,更是肥的不得了,之前你没听说么,老丁上次到二当家那里传事,正好遇上二当家在房里做那个,他就趴在窗上偷看,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他一回来见人就说二当家有恋猪癖,别的也都没说,就说二当家喜欢猪,我也没听懂,便邀他去喝酒套他的话,乖乖,他醉了之后都说了,说二当家喜欢干母猪,他还亲眼看见的,还说明天他就把他家那头二百斤的老母猪送给二当家玩玩,他还说指着这老母猪混个好前途呢,第二天那小子还真把猪牵来了,弄得二当家不知怎么回事,那小子以为二当家看人多不好意思,就悄悄地将他偷看以及送头猪来给他玩玩的事都说了出来,好家伙,你猜后来咋样?二当家那个气得哦,把那老丁被打得连他死去的老娘都不认得了,后来还把他和那头老母猪关在一起,逼着让他和那头老母猪干了三天三夜才出来,他那惨叫声在那三天里就没停过,那原本胖胖的老丁出来后一下子变得跟个干尸一样,那真叫个惨啊!” 狱卒乙听了恍然大悟的回道:“我说这阵子咋没见那老丁的人呢,真没想到还有这事。” 狱卒甲笑道:“你小子不知道的还多真呢,不过你说里面那小子白白净净的还真会喜欢那大胖子?” 狱卒乙说道:“这世道什么人都有,没什么奇怪的,说不定那小子还是个断袖呢。哈哈哈…” 两人正说笑着,突然前面闪过一道黑影,接着两人便什么都不知道的晕倒了下去,那黑影取下了狱卒腰上钥匙,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牢房里上官流云还在跟赵柄吉进行着激烈的口角之争,不过大部分都是上官流云说了一大堆之后,赵柄吉才会驳那么一两句,赵柄吉虽然说的少,但句句见血,说的上官流云气愤不已。正当上官流云再一次被赵柄吉气到时,门突然打了开来,两人都以为是来审问自己的人,可一看,进来的却是一个全身黑衣,脸蒙黑布的夜行人,上官流云见了,以为来人是许枫,刚想抱怨几声,可仔细一看,来人浓眉大眼,身体凹凸有形,明显是个女儿之身,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谁。赵柄吉也看出了不对,也忘了说话,他们不说话,那黑衣女子却先开了口。 “你们先别说话,我是来救你们的。”接着拿着一个鼻壶放在他们鼻下让他们闻闻,两人一吸,一股恶臭让人都想吐了,那女子收了鼻壶,说道:“快运功看看,药有没有解。” 二人听着女子的声音低沉沙哑,明显是有意不显露真声,虽然有些怀疑,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忙调动丹田里的真气,果然那股封住丹田的药力已经散去了,两人一用力,绑在手脚的绳索便被挣断了。 “多谢姑娘相救,不知姑娘是哪位,为何冒死救我等二人。”上官流云上前一步谢道,并想打探一下对方的身份。 那女子并不回答,只是说道:“换岗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先离开这里再说。”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上官二人没办法,只能尾随其后。 上官流云和赵柄吉一出来,才知道这天狼门是这么大,随着那女子东拐西绕的走了七八个大院子,头都快晕了,并且一路上都有不少的家丁巡视,其中暗哨,机关就不少,也多亏了有这女子带路,要不然就算二人逃了出来,也会马上引起大批人的追捕。但这也引起了上官流云的怀疑。 三人又绕了好一会儿,才从天狼门后院的一个小门偷偷的溜了出去,来到了大街上,上官二人才松了一口气,刚想回谢那女子救命之恩,可芳踪早已不见,只留下了一缕淡淡的清香。上官流云满是怀疑的想着,而赵柄吉也是皱着眉若有所思,好像在确定一件事一样。 “我们现在怎么办?”赵柄吉先开口问了出来。 “我们先回客栈,咱们的行李都还在那呢,明天这会乱的很,到那时我再来打听打听臭鱼的下落。”上官流云回道。 赵柄吉想了想,也没别的办法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两人便运起轻功向客栈奔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四章 计划、阴谋 第二天一早,天狼门上下就乱作一团,所有的家丁护卫都在各个院子里不停的搜索着什么,他们每个人都干得很卖力,跑上跑下,跑东跑西的,他们这么干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的二当家发火了,这也难怪萧天豹他会发这么大的火,明明昨天还在的人,过了一晚就不见了,而且昨晚巡逻的、暗哨的都没有发现有人逃离,这天狼门的院落是由阵法的基础上所建而成,如果不知道阵眼在哪,那就怎么也逃不出去,并且乱窜的话绝对会被隐藏在暗处的门中高手所发现,可一夜无事,那就说明人就没逃出去,绝对还藏在什么地方,所以,这二当家萧天豹便大张旗鼓的命令所有的人在门中各院仔细寻找,绝不能放过一点蛛丝马迹,一定要把人给找他出来。 在一个靠西的一个废弃院落中,有几个年纪较大的家丁正在搜寻当中,几人都找了一上午了,累了个半死,什么都没发现,其中就有一人不满道:“为什么派我们到这种根本不会藏犯人的地方?”这说话的是家丁甲。 又一个叫家丁乙的接道:“我还真就希望来这地找,你不知道,昨晚那关着的犯人武功那是高的不得了啊!就咱这两下子人家连招都不用出,就能把我们的小命给要了,现在咱都是有老有小的人了,少冒点险,安全第一,知道啵!”说完,这家丁乙便躺在院中的一棵树下乘凉休息。这时一个小伙子走上前来,虚心的问道:“大叔,那犯人真有你说得那么厉害?” 这家丁乙看见来人是个年轻人,还俊的可以,不过看着有点面生,便问道:“咦,你是谁?我好像没见过你啊,你怎么在我这一队里?” “大叔你忘了,我是前两天才来的,那还是四当家他亲点的呢!对了,您叫我小邓子就行了。”那小伙子回道。 那家丁乙听是四当家亲点进来的,便不再怀疑什么,说道:“小邓子是吧,你刚才问的是?” “我说,你怎么知道那几个犯人很厉害,你见过?”那个自称‘小邓子’的问道。 “那是,四当家带那两人回来那天正好是我守门,你说我见没见过!你不知道啊,当时四当家那可是满脸的伤,如果不是武林高手,谁敢把天狼门的四当家打成那样。”其他几人听了,连忙称是。 但那小邓子又问道:“两人?大叔你确定是两人?我怎么听说好像有三个人被抓了。” “我明明就看见只有两个人,哪来的三人,小子,我还没老呢!”家丁乙坚定地说道,“对了,那个小邓子,你是哪人…咦?人呢?”回头一看,那个小邓子早已不见,又问了问周围几人“你们看见了没?人呢?难道他娘的见鬼了。”其他人也是面面相窥,俱是摇了摇头,满脸的疑惑。 客栈内,赵柄吉等得心烦,上官流云一早就出去打听许枫的消息了,现在都两个时辰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赵柄吉担心他出什么意外,拿起身旁的赤虹,便要出去。就在他正要出去时,一人走了进来,竟是那个在天狼门的小邓子,只见那小邓子一手把脸上的易容给抹去,显现出一张俊秀的脸庞,正是上官流云。 “怎么样?打听到臭鱼的下落没?”赵柄吉见上官流云回来,上前问道。 “我潜进去问了那天见到我们被抓进去的人,他们说只见到我们两人,并没有臭鱼,说不定臭鱼早被那萧天云给…。”上官流云担心的说道。 赵柄吉不悦的打断道:“你小子破嘴乱说什么,臭鱼他的本事可不小,说不定他还在那见破庙里呢,我们快去看看。”上官流云也不希望许枫出什么意外,点了点头,带上弓箭,一同赵柄吉向原来那破庙奔去。 两人来到破庙,里里外外找了几遍,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什么东西都没有。 “看来人已经被他们带走了,上官,现在怎么办?”赵柄吉问向一旁沉思的上官流云。 “看来现在只能去问问那萧天云了,白天我已经大致了解了天狼门的布局了,晚上我们再去把那萧天云那混蛋给绑了。”上官流云想了想说道。 “行,只能这么办了。”赵柄吉点了点头道。 天狼门的人整整搜了一整天,把天狼门各处里三层外三层的搜了好几遍,就没差把地面给掀开看看,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终于可以休息了,但那些护卫可就惨了,白天累了一天,晚上还要巡视守卫,一个二个的睡眼朦胧,站在那里都快睡着了,而那些看守暗处的高手们,早就睡的不知所以然了。在他们稀疏的防守下,两条人影在黑暗中快速的移动着,像黑夜里的两只黑猫,在房屋之间不停的跳跃着,越过了一间又一间的院落。 两人正是上官流云和赵柄吉,根据上官流云打听到的消息,两人直接来到后院一间大厅的屋顶上,这里正是天狼门各大当家议事的地方,上官流云小心的掀开一块砖瓦,向下看去。只见那天狼门昨天审讯他的三个当家的都在,三人都坐着听一名手下汇报情况。 那萧天豹听完后,大怒不已,一脚把那手下给踢得吐血,嘴里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找不到,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滚,废物。”那名手下抱着肚子,连忙退了出去。 那三当家萧天雨为人阴险,但总以笑脸迎人,人称‘笑面狐狸’,他见萧天豹如此愤怒不已,劝道:“二哥,不就是两个人吗,跑了就跑了,有什么好急的。” 那萧天豹听了,骂道:“你小子懂个屁,你今天又不是没听见那女的怎么说的,她说这两人可是有着能破坏大局的可能,昨天刚审了,今天人就跑了,要是找不到人就拿我们试问。你说要是那骚女人向上告我们一状,那可就倒大霉了,现在大哥还在闭关,要是他知道了,我也就惨了。” 萧天云在一旁插道:“二哥,依我看,那人分明就是那贱女人放的,昨天我抓到三个人,一个被我让人关在白莲教关那老疯子的牢里,人现在在她手上,今天我们看的人不见了,现在她明显就能栽赃我们,说我们与那贼人合污,她自己抓到了人,然后独揽功劳,要不然没人领着那两人怎么可能逃得出去,要我说,咱不如先下手为强,把那贱货给宰了,就说她是被那两小贼劫走后所杀,到时再随便找两个替死鬼就行了,然后再抓着另一个人交给上头。这样既可以免去我们的责任,说不定还可以奖功呢!” 萧天雨听了,也赞同道:“二哥,我看四弟说得有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给杀了。” 萧天豹听了,半响后说道:“她既然逼我们上绝路,那我们只能把她给做了,但现在还不行,白莲教和楚大明是她的人,功夫不弱的人有那么多,那赵彦的家眷还关在她那,我们得想个计划,一举击杀。” 萧天云听了,笑道:“二哥放心,这计划我早就想好了,保证她死无葬身之地。”接着附在萧天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萧天豹听了之后,怒眉逐渐舒缓开来,重声道:“好,就这么办。” 三人又低声的商量了一会后,便相继离开。上官二人在屋顶上等了一会,发现没有人再来,就离开天狼门回到客栈。 “上官,你刚才听到了他们的计划没?”赵柄吉开口问道。 “计划?哦,你说的是杀那圣女,太小声了,听不见。依现在的形式看,臭鱼现在被关在白莲教里,正好将赵彦的家眷一起救出来。”上官流云欣喜的说道。 一旁的赵柄吉心不在焉,有一声没一声的应着,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喂,病鸡,想什么呢,楞的跟傻子一样,问你话呢!”上官流云捅了捅身旁发呆的赵柄吉。 赵柄吉这才回过神来,问道:“什么?哦,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救臭鱼?” “有没有搞错啊,我刚就问你,你倒问起我来了,算了,我看这马上就天亮了,先休息一下,待会再去。”上官流云奇怪的看着赵柄吉,他发现赵柄吉从天狼门回来之后就总是心神不宁的,心想可能他是担心许枫也说不定,便也不放在心上,跳到床上睡起觉来。 赵柄吉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但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不停地想着些什么。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五章 战破千军 第二天中午时分,城北原济南北城大营现在已经让给了白莲教教众,数万教徒在这里等待着新的命令,教徒中大部分都是穷苦农民,现在白莲教让他们的家小衣食无忧,他们便可以为白莲教牺牲自己的性命,所以白莲教大军一路从德州攻到济南,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阻碍,伤亡也很小,这使的他们更加信任白莲教会给他们真正的幸福,至此白莲教的大军已经有将近三万有余,力量虽然参差不齐,但还是不容小觑。 t x t 0 2 . c o m在军营的旁边有一些大的宅院,白莲教主及白莲圣女就暂居在里面。 今天,正好是后院厨房运送粮食的时段,十几个民夫不停的从马车把东西搬到后院的厨房里,其中有两个人在搬了几次之后便消失在后院了,连看人的主管都没有发现少了两人。 “上官,我说你就不能找点好的方法进来,为什么偏要当什么民夫的。” “你没看现在是白天啊,不能硬闯的,所以就找了这个方便进来一点的法子啊!这还花了我十两银子才让他们两个把这个工作让给我们,要不然还得花点功夫才进的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抓个人问问,小心别迷路了。” 这两人正是上官流云和赵柄吉,两人经过上官流云的成功贿赂顺利的进入了白莲教的内部,虽然是厨房,但二人已经向前院溜去。经过连续抓了三四个白莲教徒的审问后,他们已经得知人被关在军营的牢房里,一路打探过去,二人来到这牢房门口,几记手刀把那四个看守给打倒后提着那之前睡着好觉,现在吓得要死的看守长走进了牢房。 “两位少侠饶命,小的只是一个小卒子,你们放了我吧,我没什么用的。”那看守长惊恐的说道。 赵柄吉踢了他一脚,冷道:“人被关在哪了,快说。” 看守长抱着疼死了的大腿一瘸一拐的领着二人来到关押人犯的地方。 “就是这了。”看守长怯生生的说道。 两人一看,这里关押着一个还颇有姿色的中年女子和一对七、八岁左右的儿女,那女子满脸的憔悴,见人来了,脸上惊慌不已,将两个孩子紧紧护在身后,生怕面前的这些人会将他们分开。二人一看这女子便知是赵彦的家眷,可却没见到许枫的影子,便抓住那看守长询问。 “还有一个人呢,快说在哪,要不然你可就没机会说了。”赵柄吉抓住那胆小的看守长怒问道。 “真的没有了,大哥,不,大爷,真的就这三个,其他的真没有啊!两位大爷,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你杀了我就等于杀我全家啊,求大爷饶命啊!”这个看守长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我看他没有说谎,放开他吧!”上官流云对着赵柄吉说道,接着对那吓得不行的看守长说道,“还不快把钥匙拿来,还想挨打啊!”那看守长连忙把身上的钥匙递了过来,身体向旁边靠了靠,生怕还会招到赵柄吉的踢踹。 两人打开门走了进去,那女子见人走了进来,忙带着两个孩子躲在角落里,上官二人解释了大半天,说自己是巡抚大人赵彦派来营救她们的,这才让他们放下了戒心,将他们**牢房时才发现,刚刚一直站在旁边的看守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这可让两人担心了起来,忙带着人向外逃去。出了这牢狱后,赵柄吉发现有大批的护卫和白莲教教徒向这边赶来,忙叫上官流云带人先走,上官也知道了被围住的后果,便带着赵彦的妻儿,迅速的离去。 赵柄吉站在原地,看着不断增多的白莲教教徒,脸色无比的平静,他缓缓的拔出了背上的‘九幽雷刀’赤虹,全身的气劲不断地环绕着自己,刀身也开始渐渐泛红,散发出的强大刀气竟令面前数百名教徒停止不前,可见魄力如何。 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人,嘴里喊了一声“好刀。” 赵柄吉看了看来人,此人面黄肌瘦,头戴金箍,其貌不扬,极像个头陀,手里提着一把黑色的长刀,整个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原本吵吵闹闹的白莲教徒见他走了出来,都安静了下来。赵柄吉知道来者不善,便气贯全身,不敢有丝毫大意。 那人先开了口:“小子,我从不杀无名之人,说吧,你叫什么。” 赵柄吉淡淡的回道:“赵柄吉,开封人士,你呢?” “我?我是谁你不必知道,因为对一个死人说出我的名字是没有意义的。”说完,便提起那把黑色的长刀,冲了过来。 赵柄吉冷冷的看着前面冲过来的人,嘴里冷冷的说道:“你会后悔你没有说出你的名字的。” 赤虹带着一缕淡淡的红芒迎了上去,一个照面,赵柄吉的赤红已经饮血,刀上的雕龙尾部开始染红,刀刃上的红光映着血,现出淡淡的红氲。 那头陀背对着赵柄吉站着,睁着大眼盯着自己的胸前,一道极深的刀痕将他的身体给破开,血在不停的流着,他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快,快得让他看不见的刀身,要不是看到那一闪而过的红光,身体下意识的向旁边一躲,自己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两半了。一向自傲的他心里竟产生了恐惧,面对着这不大的少年,他竟然会害怕,他点了点身上的**道,将血止住,回身道:“小子,我会让你今天生不如死的。” 赵柄吉依然是冷冷的看着,仿佛是看着一堆死肉一般,嘴里不冷不热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那头陀一听,气愤不已,骂道:“狂妄的小子,受死吧。”头陀调动全身真气,身体里冒着诡异的黑气让原本瘦弱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异常强壮,那把黑色大刀也被黑气所笼,让人看了全身泛寒,头陀怒吼一声,冲了过来,数丈开外对着赵柄吉横劈一刀,诡异的黑色刀芒幻化成一个深渊里的骷髅张着嘴带着浓浓的黑雾席卷而来,赵柄吉深吸一口气,怒目一睁,将刀举到头顶,喝道:“玄魔远古刀法第一式‘刀魂初现’”赤虹红芒怒射而发,冲向那团骷髅黑雾,两股刀气相撞后,形成一个极大地气团,其中夹杂着红黑二色的光晕向四周扩散而开,气团内传来了骷髅的惨叫,红芒将骷髅黑雾全部冲散破魂后直冲那站在原地惊恐不已的头陀,那头陀已经忘记的抵抗,刚才那一击是他的全力,他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败了,一点悬念都没有。他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红芒已经快攻到头陀身上时,一道人影冲了过来。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六章 玄魔远古 只见来人手持一根丈余长的金色铜锤,铜锤大力的被挥舞了起来,夹带着强劲的力道撞在红芒上,“砰”的一声,两力相撞,发出震耳的轰鸣,待到卷起的烟尘慢慢的散去后,赵柄吉才看清来人,那人虎背熊腰,看起来威风凛凛,此人正是白莲教主楚大明,楚大明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赵柄吉,心里却是震惊不小,现在他的手还被刚才的那一击震得抖颤不停,当他想到这一招还是之前已经对招后的余力时,后背就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心里想退,可他身为一教之主,哪能说退就退,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赵柄吉沉声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闯我军大营,还劫走人犯,今天你能进的来,但出不去了。weNxUemi。Com”周围的白莲教徒们见到楚大明出来了,顿时大声欢呼起来。楚大明精神一振,大吼一声,提着重锤,飞奔了过来。 赵柄吉看着冲过来的楚大明,皱了皱眉头,握紧赤虹,迎了上去。金色的铜锤与红色的刀刃撞在了一起,激起的气劲向四周扩散开来,使靠前的众多白莲教徒都被激得站立不稳,只能互相扶持。 两人对了将近数十招,楚大明就已经是在苦苦支撑,他现在可是越打越吃力,后劲不足不说,就连铜锤也快手握不住了,刚把赵柄吉给架开一点,想回口气,可赵柄吉就是不让,又是几下连砍,楚大明招架不住,被震飞出去,虎口吐血不断,躺在地上晕昏过去。 周围的白莲教徒大都是苦农出身,没见过真正的武林高手,见到一直奉为神人的教主被打得不省人事,顿时惊住了,数千教徒寂静无声,过了好一会,直到有人喊道“杀了这贼人,为教主报仇啊!”所有人才反应过来,拿起手中的兵器,愤怒的冲了上来。赵柄吉不愿多做纠缠,调动真气凝于双手之上,赤虹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发应,一时间红芒大振,“玄魔远古刀法第二式‘魔动山河’”一道巨大的红色光弧成月牙形直冲向人群,刀芒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惨叫不断,仅仅一击,就有数百教徒倒地不起,剩下的看着地面上巨大的沟壑都被吓得心惊胆颤,再也不敢向前一步。赵柄吉看着不敢上前的众多教徒,拿起了赤虹,退出了军营。 赵柄吉一出军营就迅速钻进附近密集的民房内,连穿过几个巷子,才在一间民屋后停了下来,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变的急促起来,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嘴角流出了鲜血,他扶着墙才使自己没有倒在地上,他靠着墙缓缓地坐下去,不停的喘着粗气,眼睛看着天空自言自语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弱,才这么几下就累成这样,看来我还是太弱了,‘玄魔远古’看来还真不是那么好练的,差点就要吐血身亡了,真是的。” 原来之前早在赵柄吉使出‘玄魔远古’刀法第一式的时候,就已经招到刀法的反嗜,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能驾驭住这种强大的刀法。 ‘玄魔远古’刀法相传是先秦时期赵国神将赵牧所创,刀法霸道刚猛,魔心十足。赵牧也是凭借此刀法才能守住赵国数十年,就连秦军也称赵牧是秦军的最大的恶梦。但在常年的饮血生涯中刀法也变得邪恶非常,也亏赵牧自己从小便一身正气,一生忠君报国,才抵抗住了刀法魔性的侵袭,可到最后赵王听信谣言,错杀了赵牧,要不然赵国也不会那么快亡国,随后秦王统一天下,焚书坑儒,收天下之兵,‘玄魔远古’也一度失传了近千年,期间或许有人传闻得到此书,但都没有成名于江湖,因此并没有被江湖人所重视,直到宋太祖赵匡胤在年轻时因机缘巧合得到此刀法,之后从军成名后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一举夺取天下,可宋朝常年重文轻武,皇室成员大多身体羸弱不堪,自太祖之后再没有人能修成此刀法,以致宋朝常年被外夷欺辱,终被灭国,灭国后此刀法便传在流离在世间的赵氏后裔手里,并想有朝一日能修成神功,成功复国,可修炼之人不是由于身体懦弱,又或是被刀法魔性所控,不得自拔,害人害己,不得善了,多年以来赵家终于潜心培养出几名能练此刀法的人才,赵柄吉便是其中一位,可他接触刀法还不到一年,只能刚刚掌握好第一式,可是刚才他几番苦斗,真气几乎耗光,刀法就已经反噬,全身经脉疼得厉害,可他为了退敌,又强行用出刀法的第二式,经脉都有所受损,他当时整个右臂都已失去知觉,要不是之前把赤虹握得紧紧的,要不然连刀都捡不起,现在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本以为躲到这房屋密集的巷子即使他们追来也难找到他,可没想到连气都没喘好,背后就传来一声。 “大个子,你怎么停下来了,怎么不继续逃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该怎么逃。” 赵柄吉一听知道有人追来了,心头一惊,转头看了过去,只见一女站在屋檐之上,白色的裙衣随风不停的飘摆着,一张俏脸被白色面纱所罩,只有一双勾人的丹凤眼露了出来,正是那白莲教圣女。此时的她正眉目含笑的看着他,不知是追上见到他的欣喜还是要抓到他去领功的兴奋,赵柄吉看着她,原本紧张的心不知为何却放松下来,呼吸也慢慢的恢复平静,只是身上还是使不出力来。这一却也看在了这圣女的眼里,知道赵柄吉不与她为敌,变飞身下来,指着赵柄吉说道。 “喂,你这呆子,你怎么放松下来了,我可是你的敌人吶!快起来和我打一次。” 赵柄吉听了,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现在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打。你要抓便抓吧!” “你伤我教徒,害我教主,抓是一定要抓的,不过本姑娘不喜欢倚强凌弱,今天便放过你,等到你好了,我再把你抓了,那也算符合江湖道义,不会被江湖人所耻笑。不过放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得答应我三件事,不然的话…你知道的!”女子说完眉目间闪过一丝狡猾,不知到底是什么。 赵柄吉听了,心中暗道:“这分明就是要我帮她办事,从没听说过抓人还会要讲什么江湖道义,也罢,三件事而已。”口里回道:“只要我力能所及,不伤害无辜,我定会帮你办到,不知是是三件什么事?” “你急什么,我现在还没想好,想好到时便会来找你,好了,你在这呆着吧,不过你可别先死了,要死也要等我把事办完了再死!”说完便向巷外走去。 赵柄吉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很像那个人,开口问道:“姑娘,你之前是不是救过我?” 那圣女停了下来,回头说道:“我就的人多了,我哪知道有没有你,呆子。”说完接着转过巷尾,消失不见了。 上官流云在客栈外不停地来回走着,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还不见赵柄吉回来,要不是还要看着楼上的赵彦的家眷,他早就寻去了,就在他快失去耐性时,赵柄吉终于走了回来。 “你小子怎么这么晚,遇到大麻烦了?”上官流云忙上前问道。 “没事。”赵柄吉回了一声便不理面色焦急的上官,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闭目调息去了。 上官流云也不打扰他,到隔壁的房间看了看那赵彦的妻儿,那赵夫人对他自是一番感激,同时也担心处在危险之中的丈夫,难免又是一阵哭哭啼啼,上官流云劝解了一番,并保证一定将他丈夫给救回来,之后又向她要了一根发簪作为信物,到时好让赵彦相信自己。上官流云劝好了赵夫人,便回房间休息去了,这一天他也累得不小,他知道,明天说不定就要风云变色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七章 忠臣赵彦 接下来的两天内,并没有天狼门以及白莲教的人来搜人,这才让上官流云放心不少,而赵柄吉在房内调息两天了都没有出来,使上官流云只能静静地呆着,等着他出关。wENxuEmI。cOM 终于在当天晚上,赵柄吉终于出来了,他一出来便要了一大堆酒食,不停的往嘴里塞,同时把那天的经过断断续续的说给了上官流云听。 “什么,你说那白莲圣女放了你,她为什么要放你,难不成…。”上官流云说到这脸色突然变得阴暗起来。 赵柄吉看到,吞了口口水,皱着眉道:“果然有什么阴谋,对么?” 上官继续说道:“难不成…她喜欢上你了吧!” 赵柄吉脚一滑,差点摔倒,站稳后,向着上官的**用力踢上一脚,骂道:“滚。” 上官流云见他踢来,侧身一躲,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嗯,我猜她救你或许有更大的目的,是什么我猜不到,等以后她找上你不就知道了。对了,你现在怎么样?” “没事了,现在你有什么打算?”赵柄吉问道。 “事情刻不容缓,在你休息的这两天,这山东可真变了样了。天狼门已经逼迫赵彦向京城发出通牒,说什么白莲教党羽已经伏法,无需派兵增援,解除对山东的封锁。我看现在他们是让朝廷放下戒心,停止出兵山东,以待他们修养之后,给京城出其不意的一击,到时朝廷的大军调度不过来,北京城那可就危险了。” “那你说怎么办?” “现在我们必须先去找到那赵彦,让他相向朝廷禀明实情,请朝廷迅速派兵前来,要不然山东可就真成为他们的囊中物了,至于救臭鱼只能先等等了。” 赵柄吉虽然十分的担心许枫的安危,但如今山东已危在旦夕,一切只能以大事为重,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当晚,上官流云与赵柄吉二人小心躲过赵府门前众多的天狼门守卫,溜进府内。一路搜寻下来,终于被他们找到了赵彦的书房,而此时赵彦正坐在桌前不停的写着字。上官用两颗石子击晕门前的守卫,悄声闪了进去,而赵柄吉则在门口把风。 桌前的赵彦专心的写着字,并没有发现屋内已经多了一个人,上官流云走上前一看,见他在纸上不停的写着‘精忠报国’四个字,他越写越用力,直到将整张纸写破方才停下。 “赵大人,何必呢?”上官流云开口道。 赵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抖了一抖,抬头看了看上官,眼里并没有一丝恐慌和不安,只有冷漠和愤怒,也没有大声喊有刺客,看了一眼之后又抽出一张纸,继续写着那四个字,并不理会上官流云。 上官有点不解,开口道:“赵大人,我…” “你别说了,之前你们三番两次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让我通知朝廷不要派兵么,现在我已经照办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杀了我?”赵彦突然打断上官流云的说话,厉声说道。 上官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赵彦把他当成天狼门的人了,怪不得他见到自己一点也不紧张,眼里还有点憎恨的意思,当下忙解释道:“赵大人,你误会了,我不是天狼门的人,我是来救你的,不信你看。”上官把赵彦妻子的发簪递了给他。 赵彦看着发簪眼里闪过一丝激动,可没过一下,变冷了下来,骂道说道:“你们这种手法要做多少次,我妻儿都在你们手里,拿了她的发簪想来骗我,真是无耻。” 上官听他这么说,自己都有点无奈了,也不再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扔到他面前,说道:“你先看看这个再说吧!” 赵彦拆开信件,发现正是他妻子的笔记,心头一怒,以为她被天狼门逼迫写了此信,但看着看着才发现信中笔迹平稳流畅,并不像被迫所写,同时信中还有他们夫妻间的秘事和一些暗语,当下便信了七七八八,信中还提到是面前这位上官公子救了他们,他们现在安好等,最后尾名是他妻子的小名,这下便全信了。 “扑通”一声,赵彦竟跪在上官流云的面前,手里颤抖着拿着信件,悲声道:“多谢公子救了我家妻小,多谢公子了。”说完竟要磕起头来。 上官被他这一下吓得不轻,忙走上前,扶起赵彦道:“赵大人不必这样,快快请起,小子不敢当啊!” 赵彦被上官流云搀起,坐在椅子上一激动竟哭了出来。 上官可不是来看他哭的,说道:“赵大人,你待会再哭,还有事呢?” 赵彦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上官公子有话尽管问,赵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大人,你的那张通牒真的传出去了?”上官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咳!那张通牒已经发出去了,还是我亲手写的,都因我一己之私,毁了山东数十万百姓啊!枉我赵家几代忠良,没想到就毁在我这个不肖子孙手里,真是无颜啊,无颜啊!”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让上官流云烦的不得了,心道:“哟呵,你老小子还哭起瘾来了。”忙拉着他问道:“赵大人,您待会再无颜,你先想想有没有办法可以补救,那样你赵家的名望便保住了,快想想。” 赵彦听了,一下停止了哭泣,想了一会,大声道:“有了。” “有什么了,快说。”上官急切的说道。 “上官公子,我跟你讲,现在整个赵府都被天狼门的人给控制了,我的亲兵都被他们调走了,不过我还安插了几个亲信在百姓中,以防不测,现在只要联系到他们,让他们通知南大营张将军,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到时张将军便会通知朝廷重新派兵前来。” 上官流云见到有希望了,忙问道:“怎么联系他们,快说啊!” “上官公子莫急,待会我写几封信,你拿着我的官印和信到李四胡同找一个叫章年三的人,把信交给他便行了,告诉他依信的指示行事便可。”说道这赵彦看到了希望,终于破涕为笑。“哈哈…我山东有救了,我赵家有救了,哈哈…。”, 上官还真受不了他,一会哭一会笑的,忙说道:“赵大人,您待会再笑,先把把信写了。” 赵彦这才回过神,忙跑到书桌前写起信来,不一会儿,赵彦就把三封信和他的官印交给上官流云,并语重心长的说道:“上官公子辛苦你了。” 上官流云深情回道:“为百姓服务。”说外便拿起东西向外走去,出门时,赵彦还不忘交代一下“别忘了好好照顾我妻儿啊!” “知道啦!”上官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天里,上官流云成功找到了李四胡同里的章年三,并把东西交给了他,当章年三接到任务时,满含热泪的对着上官说道:“七年了,我终于接到任务了,我终于可以转正了,我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兵,再也不做细作了,太棒了!”说完便兴高采烈的跑去完成任务了。 紧接着,南大营的张将军接到了信,知道了巡抚大人被囚禁了起来,便一方面悄悄的准备着力量,另一方面用飞鸽传书通知朝廷派兵前来,待到两军内外夹击白莲教党羽,那时山东便有救了。这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白莲教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依然在休养着,而天狼门里也是日日无事,不过他们的几大当家却忙得很,他们正用心的筹备着一件大事。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八章 剑魔陨落 白莲教地牢内,许枫在这里已经呆了四五天了,整天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t x t 0 2 . c o m此时的他正手持一根地上捡到的断树枝用心的练着‘幻影十三剑诀’,每到招式、路数不对时凌傲之都能一点不差的指出来,在将错招指正的同时还不忘把许枫骂得狗血淋头。 “你小子怎么还这么笨,说了多少遍了,教头猪它都能学会了。”凌傲之气愤的骂道。 “师父,不就错了一点么,差不多就行了啦,以我的现在学的剑法,不用内力,单拼剑招的话,在天下应该能站得住脚的,没事的。”许枫无所谓的说道。 “白痴,你小子哪来的那么多自信,你说差不多?我看是差远了,现在你是轻松,自以为是,到时遇到真正的高手时,这一点点就会要你的命,懂了吗?” “知道了,师父”,许枫毫不在意的说道,接着又疑惑的问道:“对了,师父,这里漆黑一片的,你怎么知道我练错了?” “笨,谁说漆黑一片就看不见了,小子,为师告诉你,你师父我用的是心眼你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师父你说说怎么用心眼看。” “好,我只说一次,你这笨小子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听好了,闭目凝神,气沿商曲通幽门,聚于百汇开心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以身感万物,以神知天地,静心不乱……则心眼可开。” 许枫听了之后忙坐了下来,将真气凝于百汇,发现脑海中空荡荡的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到周围各种气息,小到虫鼠,大到人兽都可以感应到,这下才明白,原来心眼不是用来看而是用来感觉的。之前凌傲之也是根据他练剑时各种招式内力、气息的不同来发现他错误所在,但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他明明感到凌傲之身上有着很大的实力,可以说是强的不得了,但却感应不到一点内力的流动,这就好像是一个大的水壶,里面却没有水一样。 “难道师父他已经强到能够把自己的内力及真气全部隐藏起来?”许枫疑惑的想着。 而一旁的凌傲之好像看穿了许枫的心思一样,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奇怪为师身上给你的压力很大,但却又感觉不到危险似的,对不对?你先别着急着问,这个你待会就会知道,现在我要告诉你怎么出去了,笨小子,我问你,以你现在的轻功,能不能飞上去?” 许枫想了想之前看到的数十丈的距离,回道:“不能,太高了,还有就是即使能上去那也出不去,洞口被玄钢封死了,就算那洞口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打得开那铁盖。”许枫说的的确是实话,以他现在的内力,别说是玄钢,就拿一般的钢铁,他也未必能打的破。 “那如果洞口是开的,你又上得去,但时间只有转瞬,同时机会也就只有一次,你有没有把握出去?”凌傲之又问道。 许枫想了想,回道:“如果那样的话,我也只有五成把握!” “那就足够了,徒弟,我告诉你,这地牢每三天左右就会有人来扔馒头,防止囚犯饿死,就在那时,洞口会打开,但时间很短,如果没有成功的话,笨徒弟你可真要陪为师我在这牢里呆一辈子了,离下次洞口打开还有一天的时间,你从现在开始就静心恢复内力,等到明天再放手一搏。” 许枫依言盘腿坐下,闭目养神,静心恢复真气。 第二日. “师父,待会我该怎么做。” “你只需用全力使出‘清风游身步’,到时我自会助你。” 许枫听了点了点头,静静地等着。终于,许枫用心眼感到有人正向这里靠近,接着又听到一声开锁的声音。 凌傲之喊道:“徒弟,去吧!” 许枫调动全身真气汇聚于足下三筋,全力使出‘清风游身步’沿着石壁向上飞奔,前行了数丈后,身体开始由于重力的影响的后开始下落,但就在这时一股强力又将他推了上去,许枫知道凌傲之正在助他登顶,这时,洞口也被打了开来,一束微弱的火光射了下来。那开洞口的守卫正向下看了一眼,突然看见一个人影正飞冲上来,顿时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就要把洞口盖上,而这时,许枫距离洞口也就只有一两丈而已,同时,许枫感到了凌傲之的内力支撑不住,就快消散了,看着近在眼前的洞口,他急中生智,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用内力甩卷成绳,向上用力的一抛,衣绳正好卷住了那守卫的脚踝,将那守卫拉了下来,许枫接着以他作为踏板,踩着着他的身子向上一跃,正好跳出了牢口,而那倒霉的守卫只能直接掉了下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许枫一出来,便对着地牢中的凌傲之说道:“师父,我出来了,你先等会,我去找根绳子拉你上来。” 许枫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也是一个被挖开的大洞,不过石壁上插着不少火把以便照明,地上像关他这样的地牢还有不少,看样子这里抓的人也不少,这些洞口都被玄钢封死了,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许枫沿着通道,一路向上走去,终于来到了出口。 出口前有一道铁门关着,门前还有两个似兵非兵的人在守着,不过是背对着他,许枫悄声从他们身后将他们击晕,接着搜出钥匙打开铁门走了出去。 出来一看只见大大小小的军营帐篷,一队队的农民打扮的士兵不停巡视着,这可把许枫搞糊涂了,他抓到一人将他拖到角落里,逼问道:“这到底是哪,不说杀了你。” 这可怜的白莲教徒原本正想偷懒休息一下,可没想到被一个光膀子,头发凌乱,貌似野人的家伙拖到了这里,这可把他吓得要死,他一看便知道这家伙刚从地牢里逃了出来,怕他一时愤怒真杀了自己,忙说道:“这位大爷,这里是白莲教的大营,抓你来的不是我啊,你放了我吧!我只是一个小兵,我不会跟别人讲的,求你了大爷,别杀我啊!” 许枫越听越糊涂了,明明被萧天云那混蛋给阴了,怎么又被抓到这了,又抓着那人问道:“你们最近抓了几个人进来,是不是三个?” “回大爷的话,最近就抓进来一个人,没三个。”那白莲教徒胆怯的说道。 “什么?就一个,你没骗我。”许枫怒问道。 “大爷啊,我的小命就在你手里,我敢骗你嘛!真的就一个。”这人都快被弄哭了,就差点没以死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了。 许枫心里还念着回去救师父,不能再耽搁了,赵柄吉二人的事只能暂时先放着了,于是一记手刀将这人击晕,之后将人藏到角落里不让人发现,又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大堆绳子,跑回地牢里,将绳子接好伸了进去,朝里喊道:“师父,你可以上来了。” 许枫喊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回应,心道:“怎么没人,难道师父已经上来了?不可能啊,还是下去看看吧!”他将绳子固定好,拿起一根火把,轻身跃进了地牢内。 没一会,许枫就到底了,火把一照,之前那看守还在地上躺着,看样子还没有醒来。许枫向周围照了一照,发现前面角落里有一个人影,欣喜道:“师父,怎么叫你都不理啊!现在可以出去了,走吧!”那人还是没动,好像没听见许枫说话一般。许枫心里不由得紧张了一下。立马走上前去,火光一照,眼前的场景让许枫震惊不已,面前有一位白发老者坐在地上,他骨瘦如柴的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疤,双肩,四肢都被铁链打穿固定身后的在墙上,此时他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坐着,如同死了一般,此人正是凌傲之。 许枫看着面前的人,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他跑了上去,不停的为凌傲之输送着真气,口中不停的喊道:“师父,你快醒醒啊,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师父,醒醒啊!”许枫疯狂的将真气渡到凌傲之体内,终于凌傲之醒了过来。 “笨小子,你乱叫什么,睡会觉都不行,真是的。”凌傲之此时的声音虚弱无比,完全不像以前骂许枫时的狮吼。 “师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们现在能出去了。”许枫看见师父醒了,顿时高兴起来。 凌傲之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笨徒弟,我出不去的,我现在也快不行了。” 许枫听了,喊道:“不,我一定要带你出去,我不能把你留在这。”说完便奋力的拉扯这凌傲之身后的铁链,可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拉不动。 凌傲之拉住许枫说道:“没用的,这铁链与后面的巨岩所连,任谁来也扯不断的,我现在四肢被废,武功全失,出去了也是废人一个,反正我大限将至,在此安息也不错啊。” 许枫这才发现,凌傲之的手筋脚筋全被挑断,刚才助他的那股内力,可能是凌傲之最后的一股护心真气,用出这股真气之后,凌傲之现在心脉破裂,命不久矣。许枫知道后,心里又是悲伤又是气愤,吼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要这样,你这样会死的,你知不知道啊!” 凌傲之看着一向平和的许枫第一次向自己发火,笑道:“你小子胆大了啊!,敢对我吼,你小子记着,在外面不要太莽撞,别太自信了,要不然会吃大亏的。” “我不听,不听,我就是要我行我素,你要是看不惯就在旁看着我、教训我,行不行?别死,行不行!”许枫捂着耳朵,哭着吼道。 “生死自安天命,你何必强求,对了,为师有件事你能不能帮我办到。” 许枫跪在他面前,说道:“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也会办到。” 凌傲之虚弱的说道:“我要你帮我找到我的妻儿,并照顾他们,我胸前有半块龙形玉,另一半在我那孩子身上,你拿着它,芸熙她会知道的,你见到她后,帮我告诉她,来世我再帮她摇一树桃花。” 许枫忙点头答应,说道:“徒儿一定记得,死也不忘的。” 凌傲之看着许枫,说道:“枫儿,师父整天骂你笨,其实不然,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甚至能超越师父,师父以你为傲。你出去之后,一定要小心啊,在你成功达到武学的巅峰时,别忘了…告诉…师…父。” 许枫摇了摇凌傲之,发现他再无一点生气,悲从心来,眼泪不停的流着,仰天长悲道“师父……”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九章 ‘天狼’出关 在赵柄吉救出赵彦家眷的几天后,在天狼门内院的议事大厅内,天狼门的二、三、四当家都在场,同时还有白莲教的教主楚大明以及圣女,五人谈论着这几天所发生的大事。. t x t 0 2 . c o m “楚教主,听闻前不久那逃犯竟闯入了你的营地,还把你打伤了,你现在没事吧!”这先说话的是天狼门的四当家萧天云。 楚大明见他满脸的关心,知道他是虚情假意,揭自己的伤疤,心里虽恼怒,但嘴上还是回道:“不牢四当家你担心,楚某粗人一个,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没必要放在心上。” “唉!楚帮主此言差矣,那人不仅伤我们兄弟数十人,更主要还伤了你,此仇可谓是不共戴天,我已派出门里最强的十二苍狼,相信过不了多久那歹人就会被带回来,到时再交给楚兄你处置,如何?”三帮主萧天雨信誓旦旦的说道。 说完了这话,还没等楚大明的回话,那白莲圣女就接道:“白莲教全教上下先谢过三当家为我教教主报仇,不过三当家你可知道那偷袭军营,劫走犯人的是谁?” “我等不知,还请圣女明言。”天狼门三人听了有点疑惑,回道。 “那歹人正是你们放走的那两人,那两人不仅伤我教徒,还很有可能破坏大局,这其中的责任,几位当家的可要想清楚了。”圣女淡淡的说道。 这话一出可把天狼门的几位当家的吓得不轻,后背直冒冷汗,那三当家连回道:“圣女可别开这种玩笑,那人明明是逃出去的,怎么能说是我们放的,还有这责任的事,圣女可不要乱说,我等可担待不起啊!” 白莲圣女冷笑一声,说道:“三当家这话说得倒是轻巧,人从你这逃了出去,说轻了你们是大意,但往重的说,你们是故意放纵,蓄意为之也说不定,那几人无事还好,要是以后破坏了大局,被上面知道了,你们到时该负什么样的责任那可说不上来。” 天狼门的几人一听,相互看了看对方,知道对方想把责任全推在自己身上,心里虽是愤怒非常,但脸上却都是显出一脸的不解和无辜。 那萧天云与其他二人互视了一眼,相互悄悄地点了点头后对着那圣女说道:“圣女这话说得太严重了,把那几人抓住不就行了,再说今天是楚教主康复之日,此事以后再说,现在别老说什么责任不责任的,容易破坏气氛的,对不对?” 其他几人也连忙称是,那白莲教圣女听了也不再咄咄逼人了,在一旁静静的坐着。 那萧天云接着说道:“今天为了庆祝楚教主康复,我等特意准备了几桌宴席,还请两位入座,这逃囚之事,待会再议也不迟。”几人都站起身来,正要去前厅入席,突然一守卫来报 “回禀二当家、三当家、四当家,大当家大功告成,出关了。” 众人一听,大喜,也顾不得吃饭了,忙向萧震天闭关的小院赶去。这萧震天闭关的小院处在天狼门后面的禁地内,守卫森严,机关密布,要是没有人知道路线,那可真就是有进无出了,能进去的只有天狼门的几位当家的,而最近大当家萧震天闭关练功,就连其他三大家都被禁止入内,终于在数十日之后,萧震天提前出关,让天狼门上下重新有了主心骨,当众人赶来了过来时,萧震天正站在小院内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说起这萧震天,天下人谈论起他来可谓是有褒有贬,说他好的,是因为萧震天的天狼门常年救济山东的贫困百姓,这几年,不管是大旱还是水灾,天狼门都出钱出力,抵抗天灾,收容无家之人。而说他坏的,是因为他凶狠手辣,有种顺者昌、逆者亡的样子,对于抵抗他的人,可谓是格杀无论,这天狼门的手段可以说是残忍至极,对于那些不顺从他们的各个门派,都以灭门所结束,更有人传闻,萧震天与修罗门天机宫有着不可告人的联系,因此,天狼门被江湖各派划分为魔道一派。早在在四年前的武林大会上,萧震天就凭着刚劲的妖狼拳法,一举夺得群英榜第二十八名,让世人震惊,也让人开始注意这个天狼门的大当家,特别是最近天狼门更是不停的扩张势力,灭了五岳之一的泰山派,还与白莲教联手祸害国家,这让江湖各大名门正派再也不能纵容了,共同商议之后组成联盟讨伐天狼门,此时的山东已经处于风起云涌之中了。 萧天云等人来到院内,见到面前这个英武挺拔的身影正矗立在那里,有一种泰山压于定而不乱的霸气,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种臣服的感觉。 萧天云当先上前一步贺道:“恭喜大哥提前出关,神功得成,让小弟我好等啊!”这萧天云从小便武功不济,便特别崇拜这个大哥,一直奉为神人,见他出关了,便有了依靠一样,什么事都不担心了。 萧震天并没有理会萧天云,眼睛扫了扫周围众人,目光最后停留在楚大明的脸上,说道:“楚教主的脸色这么苍白,看样子最近受过重伤,出了什么事了?” 不等那楚大明说出来,那萧天云就抢着把最近一阵子所发生的是全部一点不漏的说了一遍,其中更是把赵柄吉等人说得是凶恶至极,同时还将最近的一些计划跟萧震天说了一遍。萧震天听到赵柄吉等人从天狼门里逃了出去,还将赵彦的家眷给救了,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对着萧天豹说道:“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将天狼门交给你管,本以为你能让我放心一点,看来我对你的期望还是太高了。” “大哥,我…”萧天豹一脸的无辜,看着漠视自己的萧震天,心里不由产生一股难言的愤怒。 萧震天对着老三萧天雨问道:“现在还有没有那几个歹人的消息?” 萧天雨实话回道:“之前我们已经把十二苍狼派了出去,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传来消息的。” 萧震天听了,不再多说什么,眼睛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白莲教圣女,之前这圣女被其他人给挡住了,他并没有看见她,现在一见她,心中一震,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僵硬,但见那圣女依然是淡淡的看着他,便也不多说什么,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跟在身后。 今日的天狼门上下都仿佛振奋了很多,每个人都显得精神饱满,作为他们心目中最强的领袖终于出来了,这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这还要高兴的了,他们都想让他们的门主看到他们最好的一面,这可与萧天豹暂任门主时完全两样,这便是萧震天在他们心中的位置。 这为庆祝楚大明的康复的宴席也成了祝贺萧震天出关的庆宴,众人在席上杯盏交错,好不热闹,酒终人散后,萧家四兄弟回到后院的议事大厅里,萧震天背对着众人,轻声问道:“那女的什么时候和楚大明混在一起了?” 其他三人一听他提起那白莲教圣女,都有点疑惑。萧天云以为他还不认识她,便回道:“那女的听说是上面派来新辅助楚大明那个草包的,大哥你不知道啊,你不在的这些天里,那个女的仗着自己有点身份,处处和我们过不去,将什么责任都砸在我们兄弟身上,要是大哥你今天没出来,我们今天本来就想在酒里下毒,把她给干掉,省得竟给我们找麻烦,之后的问题咱都想好了,大哥,你看怎…啊”萧天云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震天一拳打得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掉下来后,嘴里不住冒着血,他看了一眼一脸愤怒的萧震天后,便晕了过去。 其他二人也被萧震天突然地发火吓了一跳,萧天雨小心的问向萧震天,“大哥,有什么不妥吗?” 萧震天看了看萧天雨,冷笑一声,说道:“不妥?说得好笑,你们要是想死的话竟管去做,但别牵上天狼门上下,懂了吗?”接着又对着站在另一边上的萧天豹说道:“这计划你也同意了吧,之前我叫你看着他们,你怎么就老让我失望,你说以后我要是将天狼门交到你手里,我还能不能放心。”萧天雨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不轻,站在一旁,不敢再说话了,而萧天豹也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脑中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十章 陷阱、困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天狼门上下可是忙得焦头烂额,这萧震天更是头痛不已,如果知道会成这样,当初说不定他就不会闭关练功了。 原来在上官等人通过赵彦将消息上报给朝廷的同时,江湖各大派也开始组织起了同盟,正准备围剿天狼门,此次以少林、武当为首等大小数十个门派共数千人前来讨伐天狼门,以匡扶江湖正道,众门派此刻正在故都金陵聚集,等到隐剑谷的人一到,便一同直捣济南城,歼灭天狼门,而另一边朝廷上下也收到了赵彦传出来的密信,并命令良将孙承宗将军领兵五万,前来讨伐白莲教逆党。这一切的消息都源源不断传到萧震天的耳中,他看这次躲是躲不掉了,于是便将天狼门在山东的各方势力都齐聚在济南、泰安、莱芜等地,呈三角之势,相互呼应。一方面不断的与白莲教讨论着御敌延时的办法,希望能得到一时的喘息,以求援兵,另一方面,他不时的与这白莲教圣女私下的交谈着什么,但每次都好像不甚满意,愁容而归。 而另一边上官流云两人这几天倒是闲来无事,终于南大营的张将军派人前来通知他们,说朝廷的大军在孙承宗将军的统领下已经临近山东了,正准备攻下临清和德州等白莲教重要的起义地点。同时武林的联盟军也已经等来了隐剑谷的人马,正准备配合朝廷的大军一起攻打白莲教及天狼门等乱党。几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欣喜非常,事情的进展速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同时他们也接到了一个任务,就是必须救出赵彦,要不然这山东巡抚一直在天狼门手里,朝廷就无法进攻了。 事不宜迟,上官两人当即决定当天晚上就把人给救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当晚,济南城的宵禁依然持续着,大街却多了很多天狼门和白莲教的巡逻队伍,每个人都显得特别紧张,大战前的宁静让人感觉不到心安,只有恐惧和担忧。上官流云和赵柄吉之前进过赵府,于是两人便轻车熟路的向赵彦的书房奔去,上官流云看到一路上的守卫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心里不由的产生一丝忧虑,停了下来。 赵柄吉见上官流云突然停了下来,奇怪的问道:“怎么停下了,有事?” 上官看了看周围,发现这赵府的看守好像并没有增多,并且都是稀稀疏疏,三三两两的,完全不成规格,疑惑着说道:“病鸡,你不觉得奇怪吗,明明大战在即,这对赵彦的看守应该更加严密才对,为什么现在看来看守的人不增反减,其中必有蹊跷。” 赵柄吉没他想得那么多,但也发现了这里的守卫还不如大街上的多,回道:“好像是少了点,那现在怎么办,难不成要回去?” 上官摇了摇头,说道:“都到这了,怎么也不能就这么回去,我们先去看看赵彦有没有在这,这么少的人或许使他们疏忽了吧!我们小心一点,免得是个陷阱。”上官躲过一队看守,向后院跃去。 赵柄吉也不愿就这么回去,跟上上官,向后院寻去。 两人不一会了就来到了赵府后院的书房,两人站在屋顶上向书房看去,书房此时还亮着灯,正好能看见里面有一个人影坐在桌前,两人以为是赵彦,便顺手制服了门口的两个看守,上官闪进了屋内,而赵柄吉在屋外守着。 上官流云走进屋,看见桌前的‘赵彦’正背对着自己坐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便走上前说道:“赵大人,我来救你了,快跟我走吧!”赵彦并没有动身,上官流云心中生疑,小心的喊了一声:“赵大人,你怎么了,赵大人?” 赵彦依旧没有回话,上官流云走上前去,心里警惕的戒备着,绕过桌前一看,那人哪是赵彦,只见一个瘦弱模样的人穿着赵彦的衣服躺坐在椅子上,脑袋歪在一边昏迷着。上官伸出手摸了摸这人颈下脉搏,发现这人已经没有呼吸了,心中虽甚是不解,但也放下了戒备。 上官转过身刚想离去,可就在这时,那个‘死去’的人突然睁开了眼,一掌打在了上官的后背上,上官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身体忙向后退开距离,刚站稳脚,房梁上突然跳下一人,一脚踢到了上官的胸口,将上官踢飞撞毁了后面的茶几和木椅,上官口中鲜血不断的流了出来,他紧咬着牙才使自己没有昏厥过去。 门外的赵柄吉听见动静,刚想冲进去,就突然感到身后袭来一股强劲的力道,身体下意识的向一旁躲去,“砰”的一声,赵柄吉回头一看,发现他之前的所站的地方竟被砸出了一个大坑,连那书房的木门和墙壁都被轰个粉碎,坑中间一个身高近七尺的男子站在那里,赵柄吉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心里不禁紧张起来,后背竟冒出了冷汗,他感到了对方那种浓浓的战意,超强的战意。那男子身后便是跪坐在地上的上官流云,上官也似乎被这人下了一跳,眼睛呆呆的看着前面这人。赵柄吉看到上官此时嘴角正不住的冒着血,知道他受伤不轻,脑中不住的想着如何带着他逃走,可还没等他想好,又有数十个杀手模样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匕首,匕首尖刃上闪着蓝光,明显是沾了剧毒。 上官流云看着面前这个冰冷的大汉,又看了看一旁袭击他的两个人,知道他是逃不了了,便对着赵柄吉喊道:“病鸡,你先走,抓一个总比两个都被抓了的好!” 赵柄吉看了看上官流云,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缓缓地把身后的赤虹抽了出来,目光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全身真气鼓动,衣衫不断地飘舞着,赤虹受到感应微微震动,刀刃上开始闪出若有若无的红芒。 不等他出手,周围的几个杀手先冲了上来,赵柄吉持刀迎了上去,刀光匕影间,赵柄吉虽独自迎敌,但始终不落下风,赤虹被赵柄吉舞弄得风车一般,使众杀手近不得身,原本这些杀手的内力并不深厚,但由于相互配合,群起而攻,进退有序,这也使得赵柄吉也只能与之打个平手,他们的目的很明显,等到赵柄吉真气消耗殆尽之时,再给他致命一击。 赵柄吉由一开始的强攻慢慢的转入了防守,现在他是越打越心惊,身体似乎也越来越吃力了,暗道:“这帮家伙轮流上前,让我休息不得,如果再这么打下去,早晚会被耗死的,左右都是死,不如拼了。”赵柄吉强行运功,丹田内一股炙热的真气冲了出来,开始流动全身,全身由于血液的快速流动,使全身各大**道得以畅通,手中的赤虹也开始真正的散出红色的光晕,显得异常妖异,至此‘玄魔远古’刀法应欲而生。 众杀手见到全身泛红的赵柄吉,不知所以,手持刀匕,一起冲了上来,准备给他最后的一击,当他们靠近赵柄吉的时候,只看到了一道红芒闪过,接着是面前之人血红色的眼睛,然后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分开了,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魂下九幽了。赵柄吉一刀过后,他的面前绽放了一朵朵血色的花雾,看起来异常妖艳恐怖,他血红的眼睛对于眼前的一切好像并不排斥,眨都没眨一下,同时也对身后几条深深的血痕也好像都没什么感觉。他缓缓的转过身,盯着刚才从后面偷袭他的几人,那几个杀手对视一眼,相互间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他们刚才要不是在赵柄吉的身后偷袭,要不然横死的可就是他们,可当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赵柄吉已经冲了过来,提着那把沾满血的赤虹,就像炼狱里索命的修罗一般,他们完全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十一章 流云战妖狼 刀芒临近,可他们却没有死,没有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男人出手了,他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了这几个杀手的身前,他看着迎面而来的赤红刀芒,他并没有闪躲,而是伸出了双拳直接撞击在刀芒之上,双拳所卷带着淡黄色的强劲罡气撞在赤虹刀刃上,当即就将赵柄吉抓刀的双手受震力后破裂开来,赵柄吉一口鲜血溢出了嘴角,他紧咬着牙关,凌空连斩,赤红的刀芒撞在那人带着土黄的拳劲罡风之上,每撞击一下都会发出震耳的轰鸣,同时一道道相撞后的光晕扩散出去,使周围的树木花草都被摧残殆尽,两人斗得激烈非常,可数十招过后,由于赵柄吉后背已受伤,身体早以中了匕刃上的剧毒,现在中毒的反应越来越明显,面色开始泛青,脑子一乱,一下没反应过来便被那人一拳打飞了出去,站立不起。 那人走上前来,看着倒地不起的赵柄吉,伸出了拳头,正准备给他最后一拳,可就在这时,几道破空利箭朝他脑后飞速飞来,他的护体真气立马做出了反应,但却未能抵挡住箭的速度,只能快速转过身来,双拳迎了上去,拳法所带起的气劲并没有影响利箭的破空前行,这让他微微吃惊,可让他更惊吓的,那箭竟带着螺旋一般的强劲真气刺破了他的罡风,直撞在他的双拳上并冒出了一股耀眼的火花,箭气冲劲刚猛,一箭接一箭的将那人从赵柄吉身边逼退开来。 那人连退数步后站稳,也不再对赵柄吉下杀手,只是眼睛盯着屋内的射箭之人,心里不断回想着刚才的那几箭,他的双手在之前与赤虹的交战中就已经麻痹不已,裂出了不少的口子,而现在接过箭后便已经是鲜血淋淋了。之前他的双拳被真气所罩,使人看不清楚,直到现在才让人发现,原来这人双手上套着铁皮似的拳罩,坚硬非常,难怪他敢直面撞击赵柄吉的刀刃和上官的箭锋。 那人开口问道:“小子,你叫什么?” 上官吃力的站着,不满的说道:“你小时候你娘没教过你,在问被人名字之前,先把自己的名字给报出来吗?” 那人皱了皱眉,明显对上官的‘不礼貌’有点不悦,沉声道:“你这小子,口气倒是够张狂的,听好了,我就是天狼门的门主萧震天,你到底是谁?” 上官听了心中一震,暗道:“不好了,原来是他,难怪他的拳头那么厉害,这萧震天不是闭关闭得好好的,怎么出来了,这家伙可是个硬茬子,现在我受伤不轻,病鸡看样子是中了毒了,这可怎么办,难道本少今天就要死在这了,这可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他看着威武挺立的萧震天,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说你是萧震天我就信了?那我说我是少林方丈你信不信?你有什么证据说你就是萧震天?” 萧震天听了之后有点恼怒了,说道?:“我便是我,那需要什么证据,你信不信不关我的事,反正你今天是活不了了。” 上官见他要开杀手了,忙说道:“好好好,你先别急着开打,我信还不行么,我姓上官,叫什么就不说了,反正也不好听,嗯…在我死之前,有几句话要说,还望萧大门主同意。” 萧震天听他是四大世家之一上官家的人也不在意,可见他天狼门在江湖上有多横行,从不将别人看在眼里,又见上官已经有了必死之心,也料他逃不走,便也就不急着杀他,回道:“不管你是上官还是欧阳,世家不世家的,落在我手里,你就难逃一死,有什么遗言你就快说。” 上官心中暗道:“这萧震天果然自负得可以,先唬唬他,再让他把病鸡的毒先解了再说。”随即嘴上笑着说道:“那小子先谢过萧大门主了,我想问问你怎么会知道今晚我们会来着的?” 萧震天冷笑一声,道:“自你们将人从白莲教那劫走时,我手下的十二苍狼便开始追踪你们的下落,今天晚上你们一出现,便被我的人给发现了,现在你们的目也就只有这个没用的巡抚了,所以我就设个简单的陷阱便可,你们来的话,便将你们给抓了,逃的话,只要跟着你,便可以再将人抓回来,反正你们今天是难逃一死了。” 上官听了,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如果当时回去的话说不定情况会比现在更糟,幸亏自己坚持来看一下,要不然他们将赵彦的家眷给抓了,那可就不好办了。心里虽然慌乱,但脸上却还是一如之前的平静,嘴角向上一扬,不屑的说道:“萧门主你这话就说错了,虽说我们今晚会死在这的,你就不想为什么我们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却还要进来,你就认为我们真没有一点准备吗?” 萧震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狐疑的看看躺在地上的赵柄吉,又看看在前面站着的上官,心里思忖着:“看他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对死的紧张和恐惧,难不成真有什么阴谋,可周围没有人埋伏啊,难道是这小子故弄玄虚,想拖延时间?”想后便大声对着上官说道:“我看你小子分明是想拖延时间吧,你再拖多久也是死,准备?我看你们还是准备去死吧!”说完便冲了过来。 上官提着‘惊天射日’,从身后抽出四根利箭搭弓拉弦,金色的长弓被拉成满月状,人站如松,衣衫无风自舞,“嗖”的一声,四箭夹杂着金黄的箭气呈对角之势,直逼萧震天身上各处要**。那萧震天也不闪避,分开双脚,双拳直击而出,妖狼拳上的罡风化形为一只黄色的苍狼冲了上来,那狼张开血口便将四箭都给吞了下去,上官那四道利箭顿时化为无形。上官见那狼型内力还直冲向自己,脸上依然没有半点畏惧,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一时间朝廷又突然派大军前来,使你困兽之斗么?” 果然,那萧震天听了这话后,脸色微微一变,手一扬,那道罡风内力便突然转向,将上官身旁的墙壁撞得粉碎,萧震天对着上官冷冷的说道:“你小子最好一五一十的把事给说清楚,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你刚才没有死掉。” 上官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便是赌了一把,他认定萧震天这人一定相当自负,对自己的才智相当自信,会对不清楚的事不依不饶的想弄明白,而他现在所面临的最大问题便是朝廷怎么会再次派兵前来,明明之前已经控制住了赵彦,上了奏折,说谋反以平的,可没过几天,朝廷的大军又再次来临,他这两天,将那赵彦抓进牢门拷问,可那赵彦一介书生,受不了大刑,没几下便昏死过去了,根本就问不出来什么。于是这下可让萧震天为难了,想了好几日也不明所以,现在一听到上官说起这事,便暂时止住了杀手,想待明白缘由后,再杀了上官也不迟。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十二章 斗智唬妖狼 初春夜里的风依然冰凉袭人,让人觉得身颤不已,大部分人在这时都早已睡下,可大街上那烦躁的喧闹声让不少人都醒了过来,点灯开门一看,发现原来这济南城中大部分巡逻的官兵和天狼门弟子都急匆匆地向城南赵彦赵大人的府邸赶去,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众人心里都不由的想到“难不成这赵大人的府里遭贼了,这么多官兵赶过去,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理会的好。 t x t 0 2 . c o m”这些平民百姓心怕这什么事会受到牵连,便纷纷关上了自己的家门,熄灯睡觉,再不理会街上那些纷乱的脚步声和吵闹声。 而此时的赵府内,天狼门的大部分弟子都赶了过来,还有就是那些依然被蒙在鼓里的官兵,加起来大约有三、四百人,他们将赵府围得个水泄不通,使今夜夜闯赵府的上官二人插翅也难飞了。 上官流云看着院内越来越多的人马杀到,同时外院的叫喊声也响得可以,不禁暗自苦道:“嗨!看来今晚是真的逃不出去了,到了现在我可不能把实话说出去,能拖一会就拖一会吧!说不定南大营的张将军已经派人前来营救我们了,嗯…但愿吧!”上官现在将自己的处境往最好的方面想着,只是想着,一动不动的想着。 他这么想着可让一旁的萧震天等得不耐烦了,就听他冷声道:“你小子少耍滑头,说还是不说,要是再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就先把这拿刀的小子给杀了,再将你好好的折磨上几天,看你说不说。” 上官流云见他恐吓自己,心里虽不害怕,但脸上却装作有点畏惧,又感觉有点硬撑的样子,底气不住的低声说道:“萧门主,你急也没用,因为这事情的经过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折磨我又没什么用,还有就是你要杀他便杀吧,不过你一定会后悔的。” 萧震天听了之后,感觉被人耍了,恼怒道:“你小子敢耍我,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说完,全身真气鼓动,双拳凝气不散,看是随时要将上官流云给杀了。 上官见他恼羞成怒,真想杀了自己,忙说道:“喂,你先等等,听我把话说完,那个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啊!就是他,你可不能杀他了。”他一手指了指躺在地上中了剧毒的赵柄吉,另一手紧紧的握住了‘惊天射日’防止他突然攻上来。 那萧震天听了他这话,怒容果然缓和了下来,鼓动的真气被他收回在了丹田,他看了看地上的赵柄吉,问道:“他知道?他是什么人,能和朝廷联系上。” 上官流云见他上了套,眼珠子机灵的一转,回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他其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他来山东就是来调查这白莲教谋反一事的,说不定他就是什么钦差、大使之类的。而我呢,只是半路上被他招揽的,他出钱,我出力,就这么简单的事,至于其他事,他不说,我也不问。现在我只求你能饶了我一命,放我走,其他的事你问他就是了。” 萧震天看上官说得极为认真,样子不像是说谎,但心里还是有些猜忌,眼睛盯着上官问道:“你说你替他卖命,你刚才说你是上官家的人,身为四大世家的子弟,怎会轮落到替他人卖命的地步,我看尔还敢唬我!” 上官见他冰冷的目光一直在扫视着自己,好像在观察自己有没有说谎,当下忙稳住心神,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竟可能使自己不露出一点破绽的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你应该知道我上官家数百年来都是号称“剑冢世家”,族内各个都是用剑好手,可我不同,我从小便是喜箭不喜剑,我爹上官博他却非逼着我使剑,我一时受不住便离家出走,在江湖上独闯了月余,正好在身上盘缠用尽时,碰上了这人,他当时便说要招揽我,让我帮他办事,本少年少轻狂,自以为当世无双,恰好他又送了钱来,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与他一起来到这济南城调查调查,可没想到今天会落到如此田地,现在我有了性命之忧,我可不想因为他而死了,他又不是本少的生死之交,这钱我不要了,你就让我走吧!” 萧震天见他说的丝丝入扣,没有一点说谎的样子,本来都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但又一想“这小子滑头的很,不能就这么信了他,还是将另一个小子弄醒后核对核对后再做打算。”当即说道:“单凭你小子的一面之词就想让我放你走?你可别想骗到我,想走也可以,待会我将这小子弄醒后问清楚,要是发现你是在匡骗与我,那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说完便招来两个手下,让他们给赵柄吉解了毒,让他醒过来。 上官流云看见他把赵柄吉的毒解了,脸上虽然是毫不关心的,但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暗忖道:“这萧震天果然生性多疑,不过被本少一骗,真真假假的现在他都分不清了,现在病鸡他的毒给解了,是该想想怎么逃出去了,真希望张将军已经在前来营救我们的路上,嗯…但愿吧!” 上官的想法萧震天当然想不到,他只是从头到尾看到这姓上官的小子一直都只关心着自己的性命,同伴身中剧毒也没想过向他要解药,看样子同伴的生死这小子一点都不在意,他这才有点相信了这小子是个帮人做事,但一出事就不顾他人的‘小人’,从而他也就信了这躺在地上的小子与朝廷绝对有着不寻常的联系,所以他这才命人将赵柄吉的毒给解了,来把事情问清楚。而就是他的自负多疑,才使得上官钻了空子,不仅救了赵柄吉,还使两人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上官在这段时间里,不停的暗自运功自我调息,进程虽然缓慢,但较于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了,现在全身除了之前胸口被人踢了一脚后所造成的胸骨断折没办法快速接好外,其他的都差不多好了,现在的他可不能坐下来医治调息,免得被萧震天突袭,同时也要提防着他突然变卦,向赵柄吉下手,这其中的苦楚恐怕就他自己知道了。 而就是上官不停为调息的事苦恼时,另一边的萧震天也是有苦难言,他不停的思索着这前后事情发展的形势,在他闭关前,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与白莲教在济南城的汇合、迫使赵彦上奏折宣称白莲教谋反已平,之后等自己出关,神功大成,配合其他各路人马一齐攻下京城,到时称王称霸,齐享荣华。可没想到现在却是一团糟,不说全盘计划已经遭到了破坏,现在南有武林正道人士的击杀堵劫,北有朝廷的五万精兵,现在自己竟成了一只困兽,更严重的是一向自认为聪慧绝顶的头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几天都快把他折磨疯了,而另一方面…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十三章 战便战,勿多言 另一方面,他向自己这边当初决定一同起事的几路人马不断发出求助,可迟迟都得不到消息,同时他也不断的通过一些人想与上头取得联系,可这命令和指示却一直没有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头疼不已。wWw. t x t 0 2 . c o m现在抓住的这两小子,再想想前后所发生的事,没他们时一切按部就班,一帆风顺。可不知从哪跑来的这几个小子,竟掀起了这么大的浪,使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的想象,便暗定这一切与他们绝对有关,说不定他们还真就是这事的主谋,要是能从这两小子嘴里套出点什么,自己或许还有那么一线生机。 萧震天想了半响,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上官流云,暗道:“到底要不要杀这小子,万一真如他所说的,他小子是上官家的崽子,那还真不能杀他,现在我可是腹背受敌,那几个背信弃义的家伙又没消息,要是这上官家再插上一脚,往自己腰上再捅上自己一刀,那自己可真就死定了,毕竟上官家那帮用剑的疯子各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自己这天狼门虽不怕他,但这要去主动招惹他们,那可就不敢了,多一敌不如少一敌。看来现在一切事情都只能从这拿刀的小子下手了。”这萧震天今天的顾虑可不少,他不知为何,他从刚才到现在对着拿着刀的小子总那么点惧怕的感觉,明明两人的实力的相差那么多,这小子在十几年内是绝对超不了自己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不由得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了,看着这小子醒了过来。 上官不理会一旁紧紧看着他的众多天狼门子弟,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赵柄吉身旁,看见他原本泛青的脸已经慢慢的恢复过来,只是还有些苍白,心里也放下心来。他能静静地等着,但这萧震天和众天狼门门徒们却不愿等,特别是萧震天心里烦得不得了,命令手下提来一桶冷水,一股子全浇在了赵柄吉的身上,上官怕他生疑便也不加阻拦。 经一桶子冷水交过后,赵柄吉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他还没睁开眼睛,全身就一股酸痛传遍四肢,加上冷风一吹,湿漉漉的他又被冻得难受不已,深吸了几口气后,才使自己好过了一点,费力的睁开眼后便看见上官流云正盯着他看,他刚想问问现在发生的情况,就听到上官流云开口说道:“喂!你醒了,病鸡你小子这回可坑了我,你小子要是想死也别拖累我,你快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萧门主,要不然咱俩都得死翘翘了。” 赵柄吉见他挤眉弄眼的说出了这么奇怪的话,大感疑惑,又转头看了看了四周,一眼便看见了之前将他打伤的人正站在前面不远处,接着是一大堆拿着火把和兵器的天狼门子弟及官兵将他们团团围住,心下便明了了七八分,又听见上官流云说出‘萧门主’,知道了这人便是天狼门的门主萧震天,他看了萧震天好一阵子,吃力的站起身来,冷声道:“你真是萧震天?” 萧震天听了之后,顿时一愣,他没想到对方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问自己是谁,见他透彻的瞳光里隐隐闪现着淡淡的红光,心里竟不自觉的紧了一下,不由暗忖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心里怎么像有个疙瘩,终究在怕些什么,嗨!”他叹了口气,吞了口唾沫,沉声道:“没错,我就是萧震天,你到底是…。” “你很强,我要杀了你。”赵柄吉冷声打断道。 萧震天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柄吉一句惊人的话语所打断,周围人听了都不禁呼吸一滞,心里震惊不已,四下一片安静,但随即就爆发出一阵阵大笑,就连萧震天脸上也是挂满了不屑之意,他看着赵柄吉,讽道:“小子,你好大的口气,这几年对我说这话的人不少,但你知到吗,他们说完后都见不到第二天的日出了,年轻人总要点自知之明,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柄吉听着他的嘲讽,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提着赤虹,向前走去。一旁的上官听了也是吃惊不少,又见他提着赤虹走上前去与萧震天拼命,顿时觉得头痛的不已,忙伸出手扳住赵柄吉的肩头,朝他眨了眨眼,低声说道:“病鸡,你不要命了,以你的实力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我们现在都受了重伤,别说是他了,就连那些小兵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赢了,此仇看来只能以后再报了,现在你还是随便忽悠他一下,等着他待会出现松懈时,咱俩再找机会逃走,知道啵!” 赵柄吉听了之后,心里冷静了不少,浓浓的战意也收敛了下来,知道现在形势对他们不利,只是静静站着,不再上前。 而周围那些天狼门门众见赵柄吉不敢上前,以为他是胆怯心怕了,哄笑声更大了起来。萧震天伸出一手,周围的笑闹声顿时安静了下来,他走上前几步,问向赵柄吉“小子,你还没回我的话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坏我大事?” 赵柄吉不理会一旁不停对他使眼色的上官流云,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好,你听着,我叫赵柄吉,你最好记住这名字,要不然到时死了还不知道谁杀的,那就可悲了。” 赵柄吉的豪言让上官听的头疼不已,他现在恨不得一棍子打晕这个大傻冒,自己跟萧震天去说。同时这话也让周围人大为恼怒,纷纷出口骂道“你小子不想活了,敢这么跟大当家的讲话”“你小子自以为是,废物一个也想和大当家打,滚回家再练几年吧!”“这小子是不是病了,肯定是刚才被大当家的打坏了脑子,正说胡话呢!”周围吵吵闹闹,说什么的都有。 那萧震天听了又好笑又好气,笑的是他不自量力,气的是他总是话走偏锋,对自己的提问一点都不在意理会,可当他看见赵柄吉那坚定的目光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小子,你想杀我,你也得看你今天还有没有命来杀我,还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要是再不说,那你就这辈子都别想说了。” 赵柄吉看着已经在强制压制自己怒气的萧震天,拿起赤虹直指着萧震天,随意的说了句“战便战,废话什么。”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十四章 周天绝世高手(上) 此时的萧震天已经被赵柄吉彻底激怒了,他张开双臂,双拳夹带着强劲的罡风冲了过来。赵柄吉此时也忘了全身的疼痛,他的眼里现在只有战意,没有一丝胆怯,长啸一声,丹田内真气倾泻而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直达神府,扫去了全身的寒冷忘记了一身的伤痛。他提着闪着妖艳红芒的赤虹冲了上去。两人还相隔数丈,护体真气就已经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阵气浪向四周涌去,旁边靠前站着的天狼门门徒们被冲得凌乱不堪,甚是狼狈。 后面的上官流云也运起真气护体,真气在他面前形成一面弧形气罩将他严严裹住,将气浪推向两边散去。他看着冲上去厮杀的赵柄吉,想拦都拦不住,不禁苦笑道:“这个病鸡还真跟头牛样倔,拉都拉不回来,现在又不能丢下他一个人逃了,那样的话要是传了出去,本少今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罢了、罢了,大不了拼死一战了,幸亏刚才调息了好一阵子,骨头都接上了,要不然我现在干脆自杀算了,真是的,要是我死了,老娘她一定会哭的很伤心吧!那大哥他们或许会把这天狼门给砸了,嗯…,爹他会怎么样呢?还真想不到。” 上官流云一个人在原地嘀咕了大半柱香后才终于举起手中的‘惊天射日’神弓,他丹田内真气不断涌动,一路循环后凝聚于双手的手少阳三焦经处,双手连同长弓都被内力所罩,就连手持的箭羽都似乎凝上了一股若有若无,朦胧不清的‘雾气’,让人捉摸不得,这时弓身上突然闪现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让人不敢逼视。他吸气大吼了一声:“病鸡,如果我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飞箭离弦,夹杂着一道螺旋气劲飞冲而去,“逍遥九箭”的第二箭式,‘鹤上青天’被上官全力射出,一道白虹一眼闪过,似要贯日,似要破天。 赵柄吉与萧震天硬拼了数刀后,就听到了上官的叫骂,随即便感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箭气冲来,不想也知道是上官放出的,提气将身一跃,在半空中怒劈向萧震天的头顶。萧震天伸拳抵挡,这时他也发现前面有箭袭来,想转身躲避,可赵柄吉丝毫不让,一阵乱砍,让萧震天无心闪躲,这时白虹已到身前,无奈之下,全身气劲一扩,将措手不及的赵柄吉逼退开来,同时使面前的飞箭稍一停顿,身体向后急退几步,双拳奋力击在白色箭虹之上,气劲翻滚,鸣声震耳,在强大的箭力之下萧震天双拳所罩的铁皮竟被白虹箭气给击破,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道白虹并非只有一箭,而是有七箭,一箭接着一箭,威力不断增强,“砰”的一声,萧震天被强大的箭芒给震飞了出去,他连退数丈,方才停了下来,脚一软,竟半跪在了地上。 上官刚才那箭‘鹤上青天’他只挡下了前五箭,其余两箭都插在了他的胸口处,要不是这两箭的气劲已被他所破,再加上真气护体及内力深厚,只使得那两箭微微刺了进去,只伤到了皮肉,并没有伤害到肺脏,要不然后果可不敢想了,而他的手臂上的衣袖也被箭气所撕烂,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当他刚拔出胸口的箭,还没来得及止血站起来,赵柄吉就杀了过来,一脚将他踢起,萧震天猝不及防,被踢飞开来,接着就见赵柄吉高举赤虹,大喊道:“‘玄魔远古’第一式‘刀魂初现’。”赤虹爆发出惊人的红光凌空怒劈而下,一道呈半月牙形的光弧直冲而去,直接撞击在萧震天的护体真气上,萧震天运起内力强行抵挡,嘴角竟溢出了一股鲜血,刀芒不断的冲击着萧震天半弧状的气罩,撞击所形成的光晕如同潮汐一般,向周围翻涌扩散而去,四周的树木、房屋竞相破碎,内力稍弱的人立马因这强大的气压被活活压死,而内力稍好的也只是在苦苦支撑,嘴里无一不吐出了鲜血。 这萧震天终于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点对这个拿刀的少年有点恐惧了,是因为他的成长速度太快了,他在战斗中不断变强,十年,不,或者五年,这小子就很有可能杀了自己,所以现在他决不能放过他。而这时的萧震天太小看‘玄魔远古’刀法了,他竟没有用全力抵挡,而是分心想着如何杀了赵柄吉,他这一分心,让赵柄吉有了可乘之机,刀势一加强,刀芒有如九幽炼狱里的爬出的修罗一般,缠着萧震天不死不休,当萧震天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凌厉的刀芒将他的护体气罩一点一点的给击碎开来,他还没来得及运起内力,刀芒就狠狠的撞击在他身上,将他击飞出去,直到撞毁了后面的一座院房,被埋在了烟尘四起的废墟之下。 周围那帮天狼门子弟都看傻了眼,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门主被打飞了出去,还不知是生是死,个个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去把他们门主给救出来,也不知道上去杀了赵柄吉,为门主报仇,只是盯着那堆废墟,满脸的不相信,那样子好像下面被埋的是赵柄吉一样。 一旁之前用尽全力此时正坐地上调息的上官流云,见赵柄吉赢了,兴奋地跳了起来,喊道:“病鸡,你小子太伟大了,你的尾巴太大了,这下那家伙现在不死也该残废了吧!” 上官流云欢呼时的胡言乱语并没有引起赵柄吉的共鸣,他只是冷冷的盯着那堆废墟看着,平静的令人有点害怕。上官看着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问道:“你小子怎么了,赢了还这么紧张兮兮的,吓人啊!” 赵柄吉听了,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那么欢干什么,他还没死呢!”说完便不理他了。 上官流云听了一愣,重新看向了那埋着萧震天的废墟处,眼睛不禁睁了个老大,只听“轰”的一声,那堆碎石,木砖都被炸飞了开来,砸伤了不少天狼门的弟子,待到尘埃落定时,一道人影笔直的站在那里,裸露的上身被浓厚的内力所罩,看起来如幻如影,捉摸不定,这人正是萧震天。他身旁一丈内的碎石,木块都受不住真气的压迫,竟化为淄粉。更让上官流云看得目瞪口呆的是他的胸前衣衫已经尽碎,结实的肌肉上竟没有一点伤痕,先前他那几箭只在他胸口处留下了一点淡淡的印记,而赵柄吉刀劈的地方竟还完好无损,丝毫不见一点血迹伤痕。就像没被打过一样。他现在的内力与之前那可是天壤之别,那可是强得不可想象,强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看到这种场景,上官手心、后背不禁都冒出了冷汗,心中暗道:“难道这家伙会是个周天的绝世高手,不会吧,这也太扯了,难不成他能老爹他们一样狠,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可就死定了。” 这上官所想的周天高手,乃是全身所有十二条经脉、三百六十五处窍**、任督二脉、丹田脑海全部打通并且炼制大成的数十万中无一的内家绝世高手,凡周天高手全身真气可周天循环,不受外力所阻,源源不息,不可断绝。 江湖上习武之人气过全身增强四肢,个体的力量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但周天高手的气过全身乃是可以自由运起内力达到全身各处,使自身杀敌、防守、恢复的能力乘以倍数的上涨,各大经脉自由舒张,充分调动每一股真气,从而不管是内功心法,还是拳脚招式都能灵活运用,不受身体的约束,更不需像平常武林人士那样强行运功破**,伤人又伤己。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十五章 周天绝世高手(下) 江湖上凡是任督二脉打通的人,无一不是独霸一方的内家外练的高手,接着再将全身三百五十六处**道,七经十二脉全部打通后方才能成为真正的绝世高手,真气从丹田流出,在体内不断内流,形成一个大周天,使身体每一部分都成为能杀敌的致命武器,同时对周围的事物都有着超强的感染和接受能力,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内家大成的周天高手,无论自身的武功招式再怎么无用,但体内所凝聚的内力都将是非常人所能比的。wWw. t x t 0 2 . c o m 现今江湖上各大门派有不少任督二脉打通的高手,但相对的,周天高手却相当稀少,不是因为这些门派的子弟练功不努力,而是缺少一门精辟的内功心法,平常人要是想练就高深的武学,一门精辟深厚的内功心法是不可少的,没有一身高深的内力相辅,全身的各处要**,硬冲是冲不开的,因此江湖上的各大高深莫测的心法宝典都被求武之人所追捧,如少林的易筋经、武当的太极心法、隐剑谷的混元诀、天雷堡的九天雷法、昆仑碧雪山庄的玄冰心法都是一等一的内功心法,众多江湖汉子寻求各种方法加入这些门派中,以求得武学巅峰,而还有些世外高人和一些魔门外道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心法。 另外江湖上也会出现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先天高手,这种人一出生便是骨骼惊奇、天生异禀,全身经脉、**窍就已经是顺畅无比,无需后天打通,体内不含一点渣滓,有着过目不忘、聪明绝顶的能力。只要有名师指点,再加上勤奋用功,不出几年便可大成,在成年之前便可成为独一无二的绝世高手。 传闻隐剑谷现任谷主忆涵山便是先天的绝世天资,他出生时家中屋顶有彩云凝聚不散,院中有仙鹤起舞翩翩,许久不去。这等祥瑞之气正好被当时出门云游的隐剑谷主所见,当即便与他的父母商量,收其为徒,从此,忆涵山三岁就开始读书习武,凭着绝佳的天资,十二岁那年便已经是文武全才,诗画精通,并在当年的武林大会上一战成名,被神算子和百晓生共同推为江湖新人榜第一,群英榜第四十七的高名,从而举世震惊。接着,二十四岁便接任了隐剑谷谷主之位,并成为‘神州九剑之首’,更令人传道的是数年前他将‘神州九剑’排行第二,后来查出是修罗教中重要人物的凌傲之给成功击杀,那时的忆涵山便到达了他人生的顶峰,江湖上各路人马都以他和隐剑谷马首是瞻,并将隐剑谷推为与少林、武当、天雷、百花齐名的一流门派,现在的忆涵山虽才四十几许,但他已成为江湖上最有可能登上武学巅峰的强者之一。 像忆涵山那样的先天经脉已通的幸运儿毕竟是万中无一,百年难求的。大多数常人也只能希望加入那些有着无上心法的顶级门派,以求神功相传,可少林武当收徒极严,隐剑天雷亦是如此,所以至今的江湖上除了一些世外高人和魔门弟子外周天高手不足百人,而且多聚集在各大最强的门派里,像一些小门小派的只能依附他们,才不会被其他门派或者魔门所吞噬掉,所以练就一个周天高手可谓是十分艰难,但一旦有了,便是一道结实的墙壁,让人不能小视。同时也有些门派利用常年服用炼制的各种稀有的丹药来增长功力,慢慢的打通各大**道,但那样做的话,并不能长久,同时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大的坏处,所以等功力上来了,命也不久远了,所以并不为江湖人所效仿,毕竟他们又不是药王谷的医仙药王。因此可见,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绝世高手有多么的艰难了。 而这时的萧震天却并非是七经十二脉已通的绝世高手,他的功力只是因为怒火中烧,压抑不住,强行将自己的功力发挥至最大,甚至不惜自己的身体,加速真气的运行,在短时间内使内力增强数倍。他之前闭关后,自身的拳法大进,内力也得到增长,虽然他自小天资不佳,修炼的内功心法较差,但他取长补短,将外家功夫却练到了极致,一套妖狼拳法纵横齐鲁,无人能敌,同时他近三十年的内力也不是白修的,因此现在一爆发,便显现出摄人心魄的实力,在一段时间与一个周天高手没有什么不同。 面对萧震天超强的实力,以上官流云和赵柄吉现在的实力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赢的,因此,刚才上官所显现出的震惊也可想而知了。相对上官的紧张和不安,一旁的赵柄吉就显得镇定得多,他知道周天高手意味着什么,但他现在心里只有兴奋,和高手交手的兴奋,没有一点害怕和慌张。他知道自己要是在这里退缩了,那永远也不可能达到他心中的顶点了,更别说重振赵家的雄风了。他调动着全身的真气,强行冲破了体内的几处大**,使内力不断上攀,直接到达自己所能承受的顶峰,同时强增功力后丹田和胸口有如针扎般的疼痛,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他并没有理会,赤红的内力破体而出,将上身的衣裳竟皆卷个粉碎,露出了强健的肌肉,赵柄吉平举着赤虹,赤红的真气如烟如雾的笼罩上了这柄上古雷刀,刀身轻轻摇震,显出嗜血的本性。 赵柄吉现在的眼里只有面前的萧震天,虽然实力相差巨大,但是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是他死就是己亡’,他黑漆漆的双瞳渐渐地变成深红色,血从眼睛里流了出来,他自己好像并没有感觉一样,任它留着,面目狰狞的样子有如恶煞凶灵一般,恐怖万千。 另一边的萧震天已冲天飞起,但早已有人瞄准了他,“嗖”的一声,一支利箭破空朝他射来,箭与空气产生了巨大的摩擦后,竟使箭枝燃烧了起来,形成了一支火箭划过漆黑的夜空笔直的射了过来。萧震天并没有闪躲,双拳强力击出,大吼道:“如此伎俩,也敢拿来充数。”一阵强大的拳气罡风将火箭击了个粉碎,但火箭之后,竟还隐藏了一支箭飞射了过来,令萧震天微微一惊,来不及重新用拳术,只能双拳护胸,硬接下上官的飞箭,利箭撞击在萧震天的护体真气上便不能再前进一分,将穹盖般的气罩竟刺出了一个口子,萧震天内力一震,便将此箭给毁了。可这时黑暗中又有一支箭接着飞来,此箭正好穿过刚才那箭所刺破的口子,直直的刺进了萧震天的胸口,而且又是那先前那个位置,鲜血顿时流了出来,萧震天及时的抓住箭尾,才是自己没有受到重伤,但上官的箭已经让他愤怒到了极点,他向上官冲了过来。但赵柄吉立马架刀站在了上官流云的身前,萧震天怒喊道:“都给我去死,妖狼拳法正拳式‘战狼破野’”强大的拳劲破空而下,所形成的罡风有如银河倒挂,扑天而来。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十六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赵柄吉周围的地面不断破碎、断裂,只有在他和上官身周围一丈之内还完好无损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狼藉,惨不入目。他抬头静静的看着那股拳劲所化成的一头淡黄的苍狼,看着它的血盆大口,他心里竟异常平静,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默道:“强者,一招足矣!”他举刀过顶,刀芒破天,大吼道:“玄魔远古第二式,‘魔动山河’。”近三丈的赤红光芒直冲向那头咆哮的‘苍狼’,两气相击,在半空中相撞出绚丽的光芒,将黑暗从夜空中驱逐出去,宛如白日一般。 这等难得一见的对决,下面的人却无心欣赏,他们不断地运起自己最大的功力抵挡着两道气劲相击后的余力,其中内力稍微弱一点不消片刻便被击飞出去,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强者,一招足矣!’一招过后,黑暗重新占据了漆黑的夜空,萧震天也落了下来,站在了赵柄吉的对面,他静静地看着赵柄吉,目光深邃,不知想到了什么。而赵柄吉也是站着看着他,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脸色却变得异常苍白,血从他的口里不断地冒了出来,五官也都溢出了丝丝鲜血,他的胸前,更是让人看了不敢相信,他原本饱满的胸骨竟被打得陷了进去,就像体内都被掏空一样,血将他的全身已经染红了,但他依然挺立在那里,不肯倒下。相对的,萧震天所受的伤害就小得多,他的胸前只被赤虹刀芒给破开了一刀,虽然伤口并不深,但鲜血还是将他的半边身子给染红了,他并没有将血止住,他看着不肯屈服的赵柄吉淡淡说道:“小子,你很强,但你太年轻了,现在的你,还太嫩,要是再让你练上几年,你或许和我还有得一拼,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他自语后并没有立即动手,毕竟刚才那下他还要稍稍恢复一下,同时也要防范一旁一直在盯着他的上官流云突然偷袭。 一直站在赵柄吉身后的上官流云见他在身前站得好好的,以为他并没有多大的事,他走上前一看,见赵柄吉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双目无神,全身血染,只凭着一股气站在那里后,顿时说不出话来,心中暴怒,调动全身真气凝于双臂,搭弓上弦,双目通红的看着萧震天,正想将他射死在箭下,可还没来得及放箭,身背就突然被一股炙热的真气掌力所击中,使他真气一乱,几乎快走火入魔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在晕过去之前,脑子里顿时闪出了一个人,心中默道:“又是‘炎阳掌’,萧天豹你这个狗东西竟敢偷袭我。”接着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来人正是天狼门的二当家萧天豹,他一来到赵府外院时,便看到了到处受伤不醒的天狼门子弟,以为萧震天出了什么意外,便急忙赶了进来,前脚刚踏进就看见上官流云正拉着弓箭准备射杀前面的萧震天,又见萧震天半身是血,胸前还被人砍了一刀,样子甚是恐怖,想也不想就一记‘炎阳掌’打在了上官流云的后背上,将其打伤晕了过去,他走上前指着上官二人说道:“大哥,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是这两小子干的?” 萧震天并没有明回他的话,摆了摆手,随口说了几句,“你怎么怎么快就回来了,叫你去寻水蛟帮那帮人寻来了没有?” 对于萧震天的冷漠,萧天豹并没有放在心上,低声回道:“大哥,别提了,那姓胡的家伙人不知跑哪去了,我派了几路人马沿着运河、黄河几条水道从下游一路寻去,就是不见人影,我担心他先跑了,所以就先赶来回你一声。大哥,你说现在胡八一要是真跑了,我们该怎么办?” 萧震天冷冷的‘哼’了一声,面带怒意道:“跑?就胡八一那小子,给他两胆他也不敢逃,你明天再多派点人去黄河上游加紧寻找,就算是挖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萧天豹连忙应是。“报”这时从外院冲进来一个天狼门弟子,一路磕磕碰碰的来到萧震天面前半跪下来,慌张的说道:“大当家、二当家,不好了,咱门里今晚被人给烧了,烧毁了好些院子,有不少弟兄还在睡觉就被烧死了,四当家正领着人全力救火,并命小的来此汇报此事。” 一旁的萧天豹听了大怒道:“妈的,哪个混蛋敢放火烧我们天狼门,***是活得不耐烦了,人抓到没有?我要活拆了他。” 那人见萧天豹发了火,忙怯声回道:“回二当家的话,大家当时都忙着救火了,那放火的人也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您放心,四当家一定能找出纵火的人的。” 萧天豹一脚将那人给踢飞了出去,骂道:“放你妈的屁,抓?怎么抓,人都跑了,没用的东西,连个门都没守住,还让人进去放了火,我说你小子怎么没被烧死,我看这火八成是你放的,对不对?老实交代。”说完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那人一边忍受着萧天豹的拳打脚踢,一边哭诉道:“冤枉啊!二当家,小的在天狼门内当看守都有好几年了,怎么会去放火呢!还请您明查啊!”说着说着这人竟哭了起来。 一旁的萧震天也看不下去了,吼了一声:“够了。”声音震耳欲聋,让两人停了下来,接着摆了摆手,示意让他离去。萧天豹见连老大都发了话,便也不闹了,一脚将那人踢远,骂道:“一个老爷们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还闲不够丢人,滚。” 那人听了,忍着剧痛,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大哥,你怎么就这么简单就放他走了,好歹也要审审再说吧!”萧天豹看着那人的背影说道。 “放心,那人的面孔我熟得很,他不会是纵火的,除非他能不要了一家老小的性命。”萧震天淡淡的回道。接着两人都保持着难得平静,萧震天他想着今后该如何去收拾好现在这堆烂摊子,而萧天豹只是看着萧震天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这种平静便被人给打破了,又是一声‘报’,又是刚才那人慌张的跑了回来,刻意离萧天豹几个身位后半跪在萧震天的面前,“大当家,大事不好了,刚才白莲教派人前来传话,说他们今晚粮仓着火,物资被毁大半,短时间内恢复不过来,希望我们能给他们援助,并且还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萧天豹走上前来一听,大为恼怒,一脚踢了过去,口里骂道:“你个狗东西怎么一来就报点破消息,你小子该不会是扫把星转世,来祸害我们的。”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这人在地上翻来覆去,有苦难言。也怪他倒霉,当天狼门着火时,他还靠在角落里睡的正香,结果被留守在家的四当家一脚给踢醒了过来,这才反应过来,门里被人放火了,这萧天云无处撒火,就把这人打了一顿后命他前来赵府向大当家汇报下当前的情况,他正巴不得离开,免得又招一顿打,可这一到赵府,就撞上了萧天豹这个火药桶,结果可想而知,又被打了一顿。这还不说,他刚逃离了二当家的魔爪接碰到了白莲教的人来了,那人把事说了出来让他转告给大当家,走前还说要是耽误了那可是死罪,让他快些,说完人就跑没影了,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又走了进来,结果又被打了一顿,现在的他可真是倒霉到家了,自己都以为是灾星转世了,走哪都招打,他陷入了无比的郁闷当中。而他身边的另一个人也是愁容满面,不知如何是好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十七章 兄弟重逢 萧天豹看着一脸阴霾的萧震天,本不想开口扰乱他的思绪,可实在是憋得难受,着急的问道:“大哥,我看今晚这事明显就是有人蓄意所为,一定是***正道那帮混蛋派人干的,听说隐剑谷那帮伪君子也来了,不日就要过河了,胡八一那小子现在又不知道死哪去了,没人守着黄河,这可怎么是好,大哥,你说说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不光是正道那帮伪君子,就连朝廷的五万大军都已经兵临城下了,不打能行么!”萧震天不耐烦的回道。. t x t 0 2 . c o m “大哥,你说我们再让赵彦上一次奏折说我们降了便是,到时等他们撤了,咱们再打上去。” “你小子怎么就不动动脑子,这种事用第二次你信啊!萧震天心里也烦躁的很,想了半响,低声回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算我们能降了,他们会那么容易接受就撤了?朝廷会饶了我们?现在是不打也得打,只要这赵彦还在我们手上,他们就不敢乱动。还有这两小子,要是能问出点什么,或许我们还能先发制人,拖上一阵子,等到他们的援助,那样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一举反攻呢!” 萧天豹听了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官二人,随口说道:“大哥,这两小子现在是带回去还是怎么着?” 萧震天回道:“这拿弓的小子说是上官家的小崽子,有他在手上或许还能要挟下上官家的那帮疯子助助我们,而这拿刀的小子更是跟朝廷有关,他说不定是我们的救命稻草,所以现在这两人先带回去,等过了这阵子,再杀不迟。” “嗯,那我先将这两小子押回去。咦?怎么这么奇怪,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今晚有点冷,连我都要用至阳的内力去抵抗,这是…”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萧震天一股内力给推了开来,身体向后飞退,还没停下,便感到一股剑气从上方冲了下来,将自己原先站的地面给破了开来,剑招无声无息,令人防不胜防。 萧震天将身向后退了几步,便见一道人影从黑夜中穿了出来,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就又被对方几剑给逼退开来,这来人的剑法叠影重重、密不透风,而且剑剑直逼要害,招招伤人皮肉。数招之后,萧震天不仅没看清来人,还被这人用剑气割出了好几道口子,心中大怒不已,向后疾退了一步,一记妖狼正拳击了上去,而那人也站住了身子,向他随意刺出了一剑,萧震天看到对方使出一招简简单单的一剑,顿时有些不解,但心下还是不敢大意,全力击了上来,强大的拳劲罡风朝那人怒卷而去,可令他吃惊的事发生了,他的拳劲竟被那人轻描淡写的一剑慢慢的化解掉了,同时绵绵不绝的剑气还向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刺了上来,自己好像被制住了,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剑尖慢慢的刺过来,脑中突然想起了一种剑法,一种令他曾今无比畏惧和憧憬的一种剑法,他用力的咬了咬舌尖,疼痛让他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他下意识的闪到一旁时,那人的剑早已不再向他攻来,当他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明修栈道将他逼开的这一会儿,那人已经将上官二人给救走了,而且又是消无声息,就像没来过一样。 过了好一会,那在一旁的萧天豹才反应过来,走上前来,惊讶万分的说道:“大哥,这人的剑法怎么这么奇怪,我全身的力道都使出不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给踢开了?” 听到萧天豹的问话萧震天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也没因为上官二人被救走而失控暴走,只是一个人默默地低声说着:“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出来了,不会错的,就是他,绝对不会错的,那剑法绝对是他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天豹见萧震天低声独自的说着什么,走上前去听了一会也没听懂什么,便开口问道:“大哥,什么出来了,是刚才那个人?” 萧震天见萧天豹走了过来,忙对他说道:“老二,你现在快点去北城大营,叫白莲圣女看看那个魔人还在不在?” “魔人?谁啊?找他做什么,刚才那两小子怎么办?不去抓回来?”这萧天豹对白莲教的人并不重视,现在要他去白莲教帮忙,当然是万般的不肯。 “叫你去就去,废话什么。”萧震天被萧天豹烦的忍无可忍,出口骂道。 萧天豹被他吼得吓了一跳,见他发了大火,便也不再多话,一声不吭的向城北奔去。萧震天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看见天边已经微微发亮,才率众人离开,什么也没有说。 城东,天香楼内。 “哇,头又这么疼,妈的,萧天豹你丫的混蛋,又敢暗算我,本少今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上官流云从昏睡中一边叫骂、一边抱怨的醒了过来,一睁眼,一张精致的粉红纱帐映入了眼帘,同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被松软的棉被裹得紧紧地,说不出的舒服。这可让上官流云奇怪不已,心中暗道:“奇怪,不是应该将我关进大牢的嘛!怎么会对我这么好,难不成那姓萧的会不会是良心发现或怕了我上官家,不可能啊,天啊,难道他这是要招安我,对我这么好,就是想赢得我上官家势力的支持,没错,一定是这样,想利用本少,没门,呆会那姓萧的来,我先唬唬他们,到时再从背后捅他们一刀,看他们怎么死,嘻嘻嘻…”就在上官流云胡思乱想、暗自窃喜之时,门被推了开来,上官伸头一看,见来人并不是萧震天他们,而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小丫鬟,手上还端着药,心中又乱想了起来,“难不成他们想用美色来诱惑我,哼,这萧震天也太小看本少我了,我像是好色的人吗?嗯…不过这小姑娘长得还真是不错,好可爱啊!” 那小丫鬟走了进来,一见上官流云已经醒了过来,顿时笑靥满面,说道:“上官公子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就好,你可让我家公子担心了好一阵子。” 上官听了之后有点糊涂了,说道:“你家公子?那萧震天明明那么老,还看自称什么公子,真不要脸,小丫头,你快把那萧震天给叫来,我倒要看看他把本少关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丫鬟也被弄得一愣一愣的,喃喃低语道:“我家公子年轻的很,哪里会老。还有他不叫什么萧震天,你别乱说。” 这下上官可真被她说晕了,问道:“你家公子不是‘萧震天’,那是谁啊!” “我家公子姓许啊,他可比你好多了,他还说你是他的好朋友呢!真不知道你怎么老说胡话,是不是被人打的糊涂了?”小丫鬟看着上官流云,关心的问道。 “你说姓许?你说的是不是许枫那小子,快说他现在在哪!”上官一听她说的人正是许枫那小子,整个人都激动起来,连忙问起他人在哪。 那小丫鬟见上官猴急的样子,不禁莞尔,劝道:“你先别急,公子和小姐正在照看和你一起被救来的同伴,那位小兄弟受伤可不轻,公子他想了好几天都没想出办法呢,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叫他,对了,把这药喝了。”上官急着要见许枫,便一口气将药喝了下去,把碗还给那小姑娘,让她快些将许枫叫来,那小丫鬟可不急,接过碗,缓缓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门外边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上官连忙起身坐起,抬眼一看,便见到一对男女走了进来,男的英俊儒雅、女的温柔可人,实乃当世绝配。 “臭鱼,你小子还真没死,你快让我看看,身体还全着么,没被人弄得断手断脚吧!”上官见到多日未见得许枫,忍不住调笑道。 许枫听他还有力气说笑,便知道他已无大碍,笑骂道:“你这臭小子,一见面就满嘴的胡话,真应该让你多受些苦头,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上官听了不以为然道:“笑不笑的出,那是要看自身的态度问题,就拿本少来说吧!你就算是关我个十天八天的,本少我还是能谈笑风生,再跟你侃上个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许枫别的不说,还就是特别欣赏上官流云这种洒脱不羁的性格,这也是他所向往的,可自己俗事太多,可不能像他那样活着,所以也就希望上官能这样寄托着他的向往一直潇洒下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十八章 反击天狼(上)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这次可不得了,整整晕了三天,体内的‘炎阳掌’我已经给你压下去了,你自己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许枫关心的问道。 t x t 0 2 . c o m “还行,你可别小看本少我,我可没那么脆弱,对了,病鸡他怎么样了?”上官知道赵柄吉伤得不轻,心里放心不下,就急着问他的情况。 听到上官提起赵柄吉,许枫不由的皱起了眉,叹气苦笑道:“这次病鸡他可真是不要命了,全身经脉错乱、血脉於堵不说,胸骨几乎全断了,我几乎用尽了办法才把他的命给保住了,可他要想恢复一身的武功现在我是没办法了。” 听到赵柄吉的武功全无,上官有如被一道惊雷击中,愣在那里,满脸的不相信,他抓了抓头发,苦道:“之前他与那萧震天拼命,我就知道他是赌上命去拼,都怪我当时没有拦住他,要不然也不会弄成这样。” 许枫拍了拍上官流云的肩膀,劝道:“流云,你无须自责的,就算当时我也在场,那也还是拦不住病鸡的,他是个不服输的人,他自己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的,再说了现在关键是他还活着,而且又不是不能恢复武功,毕竟我的能力有限,等以后我们寻访下几位武林前辈,那样说不定他的武功还有一线生机。” 上官流云也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了解了病鸡现在性命已无大碍便也放下心来,至于武功的事大不了以后去问问家里的老爹和老哥他们,他们功夫那么高,或许有什么解救的办法也说不定。他这一放松才注意到进来的不止许枫一人,身后竟还跟着一个女子,这女子仙姿佚貌,国色天香,令人不由的惊叹是天女下凡一般。刚才他竟顾着和许枫聊,也没注意到她,当下便开口问道:“咦,臭鱼,这位姑娘是?”他见着女子紧跟在许枫的身后,虽然好像是跟着许枫来看望自己的,可一双美目却一直盯着许枫,看也不看自己这边一下,可见两人关系不浅,心下便明了了七八分,开口直问,并不忌讳什么。 许枫也不扭捏,向旁边走开了一小步,将身后的女子给让了出来,笑着说道:“说起来你也知道她是谁,只不过当时咱们离去得快,你无缘与她见上一面罢了,她便是你当时常说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苏婉芷苏大家了。”听到许枫介绍了自己,苏婉芷才看向病床上的上官流云,并向他礼貌性的微微屈身做了一偮,算是见过了。 上官流云听了惊讶不已,脑中想到了什么,失声大叫道:“什么,她就是苏婉芷苏大家,那这里难道是天香楼?不会吧!你怎么会将我们带到这里,万一天狼门搜过来那可如何是好。” 许枫知道他的担心什么,解释道:“你别这么紧张行么!你放心,这里老板娘很好的,她让我们暂时躲在这里,这里是天香楼后院最为隐秘的住所,我们呆在这他们是找不到的。” 上官流云对许枫可是相当的放心,他说没事那便是绝对的安全,心下一松便又调侃起来:“奇怪了臭鱼,你怎么会跟苏大家这么熟,是不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而且连天香楼的老板娘都被你骗得愿意帮我们,你小子快从实招来。” 还不等许枫回话解释,站在一旁的苏婉芷听到上官调笑许枫,心中便十分不悦,于是大起胆子,红着脸为许枫辩驳,“这不关枫郎的错,是贱妾厚着脸皮说喜欢他的,也承蒙枫郎不弃,愿意救我出了苦海,要不然贱妾可真就生不如死了,所以你不要这么说枫郎了。” 苏婉芷这一番直言倒让上官这等厚皮之人都觉得有些皮烧了,他一把拉过许枫,向他低语道:“你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这苏大家如此对你死心塌地啊!是不是一些江湖秘方啊!” 许枫见他眉毛不停的挑动,一脸的萎缩笑容,嘴角竟还流出了一点口水,后背感到一阵恶寒,一把将他推开,低声笑骂道:“你小子乱说些什么,我像是那种人嘛!还有你下次不要再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让人看了就想揍你一顿。”不只是许枫这样,连一旁的苏婉芷见到了上官流云的笑容都不禁秀眉微蹙,向许枫身后又躲了躲。许枫见她的小手紧抓着自己的衣裳,便轻拍了下她的小手,笑着对她说道:“你不必这样,这小子除了嘴上坏了点,说话没关门的。其实他人还是不错的,你先出去一下,准备点饭菜,我和他还有点事要说说。” 苏婉芷知道他们之间要说些重要的事,自己不方便呆在这,便朝许枫笑着点了点头,轻步走了出去,走前看也没看上官流云一眼,可见她对上官还是有一些偏见的。 上官流云见苏婉芷明显是误会了自己,也明白自己的形象已经保不住了,便也不管了,直接问向许枫:“喂,你这个死臭鱼,本少明明比你优秀的很,怎么她会看上你呢!你到底是怎么把她骗到手的,快说。”许枫被他逼问得相当无奈之下,只能把当日他的苏婉芷的相遇之事简单的说一遍,当然那天苏婉芷求死跪求于他的事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说两人相互喜欢、欣赏对方的琴艺,最后就私定了终身如此而已。 上官听完后,顿时作出捶胸悲痛、后悔莫急的样子,假意哭道:“天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不会弹琴啊,从现在开始我要学琴,成为全天下所有女子为之痴狂的对象。” 许枫也不管上官流云的疯言疯语,独自问道:“对了,当日我们被萧天云那小子暗算后,你们到底被压去了哪里?快与我说说。” 听到许枫问正事了,上官流云也不故作伤心了,回道:“你还好意思问,你小子在这里享福,本少在这些日子里可受了不少苦呢!”接着,上官流云将这些日子他和赵柄吉所经过的事都一一说了一遍,这一说便是大半个时辰,说得他是口干舌燥的,喝了口水后问向许枫:“对了,臭鱼,你小子又是怎么逃出来的,难道你之前一直都呆在这里?”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2/32996/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2996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